路时感应到楼上的谢宛白走火入魔了,並没有主动去帮忙。
人家要走火入魔,跟他有什么关係呢。
只不过……一道陌生又冰冷的气息倏然出现在楼上。
“咦?”路时打开神识,看到一个满头白髮的帅哥拉著谢宛白的手。
“喵呜?”小猫发现路时的注意力不在他的身上,吃醋地扑到路时怀里,“喵喵!”
要看他。
“笨猫玩球,有什么好看的。”路时捏捏小猫柔软的脸颊。
“喵呜~”
好看。
猫猫好看。
【叮,触发任务,请帮助谢宛白脱离韩渊控制!任务完成奖励宿主——飞行坐骑:天鹰。】
路时觉得这个飞行坐骑一定非常寒酸。
他有点想拒绝。
系统:【宿主,咱们不能这样挑任务啊!】
“我没挑,你不是已经触发了?”路时反问。
系统:【?】
好像也对。
“既然触发了,那肯定是要做的,只不过可以选择早点做,或者晚点做。”路时懒洋洋道。
系统:【?】
还能这样的吗!
宿主,你不是人啊!
【宿主……】
系统还没说完,路时已经坐起来的。
“我想,我不上去,他已经很快下来找我。”
系统:【?】
这是送货上门吗?
谢宛白知道自己走火入魔了。
但他坚信自己能解决。
以前,在碧霄宗的时候,他也曾走火入魔。
当时,有韩渊在旁帮他梳理灵力,最后安全无事。
相应的,他也要伺候韩渊,以做答谢。
如今,再也不用了。
他不需要韩渊,更不需要用自己的身体去答谢对方。
一道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因为走火入魔而浑身燥热的谢宛白感觉到冰凉至极。
他心头一跳。
明明已经数十年未见,依旧是熟悉的气息。
他没忍住睁开眼。
是那个白髮男人,眉目带著冷然。
那双黑眸,仿佛没有任何情感。
在看你的时候,就好像在看螻蚁。
“真蠢。”
一如既往的,男人用手指挑起谢宛白的下巴,淡定评价,“离开我之后,修为没有半点进步,如今还走火入魔了。”
谢宛白拍开韩渊的手,“不劳韩前辈关心,晚辈自己会解决。”
韩渊抬手,一道灵力打入谢宛白的体內。
他以为谢宛白这次走火入魔,跟体內的邪火有关係。
这个蠢货,在送到他床上之前,被人在体內放入一道寒冰邪火,用来帮助他。
当时,他以为谢宛白是知情者,纠结了一会就接受了这份礼物。
后面见对方隔三差五被寒冰邪火折磨,才了解到这个小子,也是被利用的。
韩渊觉得谢宛白倔强的时候,挺有意思的,所以在谢宛白提出离开的时候,没有阻挠,还给对方送了一座醉香楼做容身之所。
而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睡……自然也是可以睡的。
只是,修士闭关,几十年不过眨眼间。
没想到,自己再次跟谢宛白见面,竟是五十年后的。
今晚,又可以重温一遍。
“嗯?”韩渊面上一冷,“你体內有別人的封印。”
他虚空掐住谢宛白的脖子,不顾对方还在走火入魔,审问道:“是谁!”
谢宛白看到韩渊这么生气的样子,得意极了,“关你什么事!不是只有你才有无数炉鼎的,我也可以跟別人睡的!就算你是化神修士,也休想一直控制我!”
韩渊一直平淡无波的心起了一丝丝怒意。
他很快就放开谢宛白,“很好,”
韩渊发现自己生气了。
好奇怪。
从修炼开始,他就没什么七情六慾,也没什么情绪。
不太知道什么是生气。
可今日,发现谢宛白体內有別人的封印,甚至想到自己的宠物被別人沾染上了,他便有些怒不可遏。
从来没人,能沾染他的宠物。
韩渊神识一扫,锁定了在六楼的路时。
“是他吧?”韩渊扫了谢宛白一眼。
谢宛白止不住地担心,面上还要保持冷静,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吗?”韩渊轻声道:“你每次说话,眼睛就会不自觉地下垂,不敢跟我对视,”
谢宛白想跪下求饶。
他知道,只要这样,韩渊会放过路时的。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跪下,就被韩渊的灵力托住,“我不喜欢你为了別人求情,”
既然宠物有別的在乎的人,那就杀了。
说完,他带著谢宛白直接闪现到路时的房间內。
正在隔壁房间的七彩,还有易缘,顾煦都感应到了什么。
周围都开始结冰了。
“这是怎么了?”易缘有些紧张道:“是有敌袭吗?”
谁啊,冻他们房子,是打算冻死他们吗?
顾煦打开房门,发现路时的房间门被彻底被封住了。
“是师尊的房间。”
“师尊出事了!”易缘紧张不已,“要打开门吗?”
顾煦把掌心贴在冰上,悄悄从门缝伸了一条藤蔓进去,只见一个白色长髮的男子突然盯著他,似乎想用神识攻击他。
路时挡住了白髮男子的攻击,“我的弟子,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滚一边去。”
顾煦被弹飞了一下,易缘赶紧把人抱住,“里面怎么了?”
顾煦扶著额头,“好像有个白髮男子来找师尊麻烦,我刚刚差点被那人用神识攻击了,师尊帮我挡住了。”
“那我们还进去帮忙吗?”易缘忧心忡忡。
顾煦摇头,“静观其变,別拖累师尊。”
“好吧。”易缘扶著顾煦,“球球,你吃一颗丹药吧,免得头疼。”
顾煦张开嘴,故作虚弱,“师兄,你餵我好不好?”
易缘点点头,“好呢。”
七彩:“……”
这两人。
房间內,韩渊冷冷地看著路时,“你是什么人?”
能挡住一个化神修士的神识攻击,说明这人的修为在他之上。
“喵!”布偶猫很生气。
这人想伤害二师兄,他要挠死这个死白毛!
谢宛白面色苍白,一直在挣脱韩渊的束缚,“放开我,我不准你伤害他们!”
或许,他是犯贱。
曾经喜欢过韩渊,因为韩渊对他是特別的。
如今,他明白,他只是韩渊的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