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麵的过程中,谢宛白几次欲言又止都被路时看在眼里。
但,路时不是那种好奇心重的人,不该他知道的事情, 他是一点都懒得知道。
如果跟他有关係,他会考虑一下是不是要知道。
就算不知道,也不妨碍他解决。
系统默默竖起大拇指,【宿主就是牛逼!】
只是,一直被这样看著,布偶猫先炸毛了。
小徒弟占有欲有些强。
认为路时已经打上他的气息,就是他的。
动物总是如此,在自己的猎物上舔一舔,沾染上气息后,就把据为己有。
“喵!”布偶猫挡在路时面前,不让谢宛白继续看。
谢宛白放下筷子,失笑道:“好好好,我错了,我不看了。”
“喵呜!”冰蓝色的猫眼儿瞪了谢宛白一眼。
谢宛白只能道:“你今日去花坊那边应聘了?要做看护?为什么?”
本来他跟路时只算是有点交情,不应该问这么多的。
“准备搞垮花坊。”路时吃完碗里面的面,又把汤喝完。
擦了擦嘴巴,才道。
谢宛白愣了一下,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什么?搞垮花坊?
他表情有些复杂,“你知道花坊是由某些被妖界拋弃的妖族,还有修真界一些邪修联合弄出来的吧?”
“我不知道。”路时坦然地摇头。
谢宛白嘴角抽了抽,“你可真是……”
什么都不知道还敢搞垮花坊,疯了吧。
系统:【宿主,你的任务是解救那些妖族,不是让你搞垮花坊呀,你是不是搞错任务了。】
“搞垮花坊跟解救妖族不衝突,花坊没了,多少妖族受益?”路时淡定道。
系统总觉得路时不是这种好人。
花坊这么一个敛財的地方,里面肯定有很多灵石。
有灵石,才能更好的生活。
养这么多徒弟弟,他不容易啊!
谢宛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劝道:“路公子,你知道花坊不是那么好搞垮的,就算你很厉害,要跟邪修还有弃妖对上,很容易让你的弟子陷入危险。”
路时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似乎在思考。
其实他在走神。
思考著后天去花坊做看护的时候,能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去花坊的宝库看看。
若是能一次性拿走花坊这些年赚到的灵石,他就发財了。
发財就能给徒弟弟买寿元丹。
“对了,你知道五百年的寿元丹要多少灵石一颗吗?”路时问道。
谢宛白被路时跳跃的思维弄得差点跟不上。
“五百年的寿元丹有市无价,就算你有灵石也买不到,”谢宛白好歹跟在韩渊身边多年,去过不少拍卖会,看到过一颗极品寿元丹被一群元婴大佬拍出高价的情形。
所以他才断然路时买不起,也买不到。
路时闻言没有怀疑,只是有些嘆息。
看来要搞个寿元丹的丹方了,到时候交给徒弟弟炼製,这样七彩就能增加寿命了。
谢宛白上下打量路时,“公子的寿元应该有很多吧?”
不至於这么著急购买五百年的寿元丹吧。
“不是我服用的,”路时没说是谁服用。
也不需要说。
如果谢宛白跟七彩会认识,自然就知道。
不认识的话,说了也不认识。
白费口舌。
谢宛白见状也就不多问,“寿元丹的丹方也很难获得的,除非是运气极好,就算运气好获得了,里面那些灵草也不是寻常修士能得到,所以公子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嗯,我明白了。”
路时点点头,看著努力吃麵的布偶猫,“如何,好吃吗?”
“喵喵!”布偶猫开心地甩著尾巴。
路时摸了摸布偶猫毛茸茸的脑袋,看向一边无所事事的徐瑞,再次放下一块灵石,“如果你想离开黑市,来醉香楼找我,我收你做记名弟子。”
说完后,他抱著布偶猫慢悠悠地离开了。
徐瑞愣在原地,“啊?”
一个凡人说要收他做记名弟子吗?
是不是有点夸张啊?
徐瑞挠挠头。
谢宛白知道路时不是表面看到的那样,调侃道:“恭喜你哦,被路公子看中了,如果真要做路公子的记名弟子,记得来醉香楼,我觉得你应该不会后悔的。”
徐瑞失笑,以为谢宛白在开玩笑。
虽然在黑市没有什么前途,但是,这个世界又哪里容得下他呢?
一个半妖。
徐瑞默默地收起心里的失落,继续做一个麵摊老板。
谢宛白跟上路时的脚步,“路公子,你怎么这么喜欢收弟子啊?”
路时顿住,看向谢宛白,“你猜。”
“喵喵!”
你猜。
谢宛白:“……”
他怎么能猜到啊!
他又不是什么神算子啊。
谢宛白好奇心起,衝口而出,“路公子,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日,我愿意拜您做师尊,您愿意收我吗?”
路时抱著布偶猫扭头看著谢宛白,“所有的如果都只是说说而已,如果不是真心的,本公子也不会收徒弟,”
谢宛白失笑,“也对。”
他也只是说如果而已。
他怎么可能离开黑市呢。
虽然当初是他主动对韩渊提出离开碧霄宗的。
可是,他身上有韩渊落下的禁制,根本就逃无可逃。
跟著路时,说不定还会连累路时。
而且,他的身份也不配跟在路时的身边吧。
这个人身边的徒弟都是心灵纯洁之人。
他这样骯脏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一份关爱。
还是算了。
“喵~”布偶猫趴在路上的肩膀上,看著后面跟著上来的谢宛白,喵了一句,似乎在鼓励谢宛白。
“路公子,你听得懂你家小徒弟在说什么吗?”谢宛白很好奇。
路时悠悠道:“我隨便乱猜的,反正我翻译的是什么意思,他说的就是什么意思。”
谢宛白:“……”
还能这样吗?
“喵呜~”布偶猫蹭了蹭路时的脸蛋,有些昏昏欲睡地撒娇。
路数摸了摸布偶猫的肚肚,“吃了六碗面,是一点都不见胖。”
“喵呜~”布偶猫在路时的掌心上打滚,隨后用有些倒刺的舌头舔了舔路时的脸颊,“喵喵!”
路时被舔得愣了一下。
呃……
好奇怪的感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