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在医院……你妈妈陪著。乖孙今晚上吃饭没有?”贾张氏问道:“那个老绝户也不知道给你吃什么了。”
“嗯嗯,有肉还有二合面馒头。”棒梗吸溜一下口水道:“就是肉不多……小当啃了一个馒头……”
小当才三岁,现在自己爬上炕脱掉外衣钻进了被子里。炕已经被贾张氏点著了,一会就暖合起来。
“吃过了……还有肉……”贾张氏吸溜了一口口水道:“这个老绝户……晚上就给我买了豆腐窝窝头。”
“你上炕睡觉去,我去他们家看看还有吃的没有。”
贾张氏回来之前,贾东旭甦醒了过来。贾张氏和秦淮茹两人这才鬆了一口气,但是秦淮茹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
“秦淮茹你哭什么啊?家里点运气都被你哭走了。”贾张氏拧了秦淮茹一把道:“还不赶紧给你男人断点水过来……”
“婆婆医生说了,现在东旭什么都不能吃不能喝。”秦淮茹急忙道。贾张氏拧的秦淮茹一咧嘴。
“听医生的……他说的就是圣旨啊?”贾张氏蛮横的道。
“妈……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弄死我?”贾东旭有气无力道。那说话的声音很小很小。
贾东旭现在也明白了过来,自己这状况就是贾张氏弄出来的。那贾张氏能吃掉家里一半的粮食啊。弄的他贾东旭节衣缩食,那上班的时候不光精神不济,还有体力也跟不上。
要不然也不会躲不开那倒下来的工件。当时要跑开的,但就是腿软啊。躲开了上半身,下半身被工件给砸了一个正著。
尤其是看到贾张氏说要回去睡觉了。这更让贾东旭在心中愤怒。贾东旭已经在心中想好了,要怎么去对付贾张氏。
贾东旭想要和秦淮茹说点什么,但是现在没有力气。也只能等到明天再说了。
贾张氏和老母猪一样衝到易中海家门口。这时候易中海家已经关上了房门。但屋里还有灯光。
“老易老易……开门啊!”贾张氏嚎叫著,把房门砸的咚咚响。
“贾张氏你要干什么?”易中海冷著脸道。
“老易我饿了……你们家有什么吃的给我拿点。”贾张氏大喇喇道:“听说你们家有肉……我这肚子没有油水……”
易中海披著棉袄一脸铁青,他也是贾张氏给气著了。
“贾张氏你饿著肚子和我有什么关係?还有今晚上我买了晚饭给你和淮茹。那足够你们两人吃的。”易中海冷声道。
“够啥够啊……不知道我饭量大啊。赶紧给我拿吃的。”贾张氏蛮横的道:“对了,你们家有肉……”
“滚!看你长的和猪一样。你们贾家的粮食,大多数都进了你的肚子。东旭吃不饱才会出这样的事情。”易中海大声呵斥道:
“现在谁家不是尽著劳动力吃饱喝足了。你倒是好……一个人能吃全家粮食一半了。看你自己吃的和猪一样,还什么事情不做!给我滚一边去。以前惯著你,那是看在东旭的面子上。”
“现在你把东旭给弄成这样子了,我还能让著你?”
贾张氏眨巴母猪眼,怎么都想不到啊。这老绝户会变成这样,这可不行啊。想到这里的贾张氏当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贾啊……你上来看看吧,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啊……要欺负你的老婆啊!”贾张氏仰起脸闭著眼睛乾嚎:“你快上来把他给带走……”
召唤老贾是贾张氏的撒手鐧了。每一次使用出来,那效果槓槓的。在贾张氏的心中,这一次使用出来,那易中海得乖乖的端出肉来。
哪知道一句话没有说完,一个大逼斗就抽在了她的胖脸上。那脸上的肥肉被抽的荡漾了起来。
“贾张氏你踏马的再撒泼,我就联繫街道把你送回乡下去。”易中海阴狠的道:“让你在这里就是祸害人啊。”
“这个这个……”贾张氏被抽的懵逼了。怎么都没想到,之前一向很灵验的手段,现在怎么不管用了?
“滚回去!”易中海怒吼一声。
“我我……我这就走。我不会农村去啊……”贾张氏和球一样滚回自己家,还飞快的把房门给关上了。
易中海觉得心中的一口鬱闷之气出了一大半。这鬱闷之气是一直以来积攒下来的。都是贾张氏给他添堵的鬱闷之气。
就在易中海要关上房门的时候,閆埠贵在閆解成的搀扶下过来了。两人身上带著浓郁的臭气。
“老易老易……我找你藉手电筒用一下。”閆埠贵急切的道:“我那眼镜不知道被谁砸到粪坑深处了……”
“行,你不要说了。”易中海皱眉道。他转身回去把手电筒拿出来给了閆埠贵:“小心一点用……我刚换的电池。”
“放心放心没事的!”閆埠贵接过了手电筒。
刚才閆埠贵和閆解成两人去粪坑边上,用竹竿子搅合了一会。但是什么都没有找到。粪坑下面也昏暗的很,这不过来藉手电筒了。
閆埠贵和閆解成两人拿著手电筒往粪坑那边去了。閆埠贵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暗的奇怪啊。自己刚才腿弯那怎么疼了起来,还是两边一起会被针刺的一样疼。
但是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刚才在家里脱下裤子,冻得抖抖呵呵的閆埠贵,让杨瑞花看他腿弯那有什么的时候,但什么都没发现。
他们家灯光昏暗,而且那木刺被削的极细极细。刺的又不深,现在怎么可能在灯光下看出来什么。估计等明天的时候,那就更彻底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閆埠贵拿著手电筒在边上照著亮,那閆解成用竹竿子在粪坑里搅合。那臭味衝上来,让閆解成头晕脑胀。
“这踏马的……什么地方都结冰了,粪坑怎么不结冰。要是结冰结结实实的……就没这事情了。”閆解放一边搅合一边愤愤的道。
“你知道什么啊……这粪坑里的粪便在发酵,散发出热量来。粪坑是不会轻易结冰的。”閆埠贵在显摆他的知识渊博,这一挥手就没有注意,那手电筒脱手掉在了粪坑里。
正好閆解成现在搅合著,一下就把手电筒搅合的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