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晓琳和何雨水收拾了一下后,丁晓琳想起来包饺子了。
正好李卫东端著一个小瓦盆从北头房进了南头房。小瓦盆里是花生瓜子开心果之类的。
“可惜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哈。”李卫国打了一个哈哈道:“你们坐在炕上聊天,给你们拿点炒货。”
还没等丁晓琳和何雨水说话,小鱼儿就挺著小肚子道:“哥哥我肚子吃饱饱的,吃不下东西了。”
“那你就看著別人吃……要不这样,我们去堆雪人怎么样?”李卫国笑著道:“活动一下等晚上能多吃一点。”
“好啊……姐姐帮我把大衣穿上。”小鱼儿从炕上站了起来。
丁晓琳一边给小鱼儿穿衣服一边道:“卫国哥我和雨水两人包饺子……那肉馅还有些……”
“不用了,不用了。饺子都是现成的。我那边还有。自己包不划算。”李卫国摇头道:“有这时间你们休息一下,也算是忙了一天……”
“哥哥快走了。”小鱼儿拉著刘卫国娇萌的叫道。
门口的积雪都被扫到了一边,现在刘卫国拿著铲子,堆出了一个雪人出来。小鱼儿忙前忙后的帮倒忙。
这时候閆埠贵脸上带著沮丧神情回来了,看到刘卫国后那绿豆眼睛里算计的光芒一闪,然后低著头回西厢房去了。
三间西厢房,閆埠贵家有两间。还在山墙这搭建了一个厨房。
一间厢房隔成两间,大一点的当客厅了。小一点的是他和老婆的臥室。另外一间也隔开来,一个是女儿閆解娣的房间。另外一间是三个儿子住的地方。
眼看著閆解成要找老婆了。閆埠贵为这房子的事情愁得很。本来閆埠贵还想著把东厢房都给组到手的。哪知道他神情好多次都没成功,但转眼间就分配给了李卫国。
“老閆怎么不高兴?”杨玉花问道。
杨玉花刚刚把团圆饭做出来摆在桌子上,就等著他閆埠贵回来开饭。没想到閆埠贵回来神情不对。杨桂花是閆埠贵老婆。
“老易去找老刘当枪使,但是刘光齐那玩意不是东西。一下就看清楚老易想要干什么了。”閆埠贵摇头道。
刚才他们两人来到刘海中家时候,刘海中刚刚丟下酒杯。那张玉香正在收拾碗筷。刘海中看到易中海进来就皱眉道:“有什么事情?”
“老刘啊……我们是过来商量一下……明天团拜会的事情。”易中海说道:“老刘你看要怎么办?”
官疯子刘海中早就在考虑,明天团拜会上自己发表什么讲话。要怎么样才能显示出自己的官威来。这时候易中海和閆埠贵就回来,这是让自己显示官威啊。
“这个啊……应该这样啊……啊……和去年差不多就行。让大家过一个幸福团结的春节。”刘海中摸著大肚子道。那满是横肉的脸上散发著油光,戴在他脸上的平光眼镜显得滑稽可笑。
“是啊,还有一个过程不能丟了。”易中海说道:“那就是给院子里的老祖宗拜年。拿起新来的刘卫国不知道,老刘你去通知怎么样?”
刘海中一听大喜,这是他耍官威的机会啊:“好啊,好啊,我现在就去找他……不对,刘光天你去把那个什么李卫国喊来,大院领导要找他谈话……”
刘海中为了耍官威把脑子都给抠出去了。但是刘光齐不是啊,现在刘光齐还没有结婚还在家里。这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老爸被坑啊。自己不在家也就罢了。
“等等,老爸你等一下。”刘光齐冷笑著道:“李卫国住在前院,那就是三大爷你的事情。怎么要专门为这事情来我家一趟?”
“以往我不在家也就算了,现在我在家还想算计我们老刘家?这是把我们都当成傻子了?我估计这事情是一大爷您鼓动的吧?”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情?”刘海中当然不是傻子,就是为了当官这很少把脑子用在別处,一心想著怎么当上官怎么耍威风。
“怎么回事情?一大爷和三大爷要把你当枪使。那李卫国把傻柱打的和狗一样。保卫科上门都被抓了……让你出面得罪他……你图什么啊?”刘光齐没好气道。
“对啊,对啊。李卫国是前院的人,通知他不就是你的事情?”刘海中牛眼瞪圆了:“你们两个……嘿嘿……我记住了。现在你们出去……儿子我们继续喝酒。”
刘海中在心中暗恨啊。他想的都是要怎么样才能把一大爷的位置给抢过来。刘海中真的命苦啊,在厂里连个小组长都没有捞到手。
这在大院里当大爷,还踏马的是二大爷。上面还有易中海这老绝户压著。让刘海中心中这叫一个愤恨啊。
易中海和閆埠贵两人脸色发红,只能悻悻的从刘家出来。这两人也没有继续算计的心思各自回家了。
閆埠贵现在坐下来后,他老婆杨玉花和四个儿女也坐下来。看著桌子上的菜餚。
今天閆埠贵家有四道菜,一个是猪肉燉土豆。那大碗里只看到土豆,猪肉估计要用筷子去慢慢找。毕竟过年只买了一斤猪肉。
这一斤猪肉,肥的有三两重被切下来熬油了。一点猪皮被掛在厨房门口。这是给閆埠贵上班时候擦嘴用的。
就是早上去上班的时候,用猪肉皮擦擦嘴。那嘴上油光光的,看著吃的饭很有油水一样。简单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还有一些炒了大白菜,一些剁碎了和油渣萝卜包饺子了。
桌子上还有一道芥末墩和红烧小鯽鱼。那小鯽鱼和小猫鱼差不多。有六条的样子。多少放了一些油,比平时白水放盐煮汤好多了。
“吃饭吃饭……我来把菜给分了。”閆埠贵说道。
閆埠贵分的真公平,土豆白菜和肉都是平均六份。那小鱼正好一人一条。芥末墩一人两块。
“吃饭吃饭……等会还有花生分……水果糖也一人一块。”閆埠贵干瘦脸上都是得意笑容道:“我们家能过一个肥年,还是平时我算计的结果啊……这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閆埠贵说著给自己倒了一小杯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