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刀客非常兴奋。
以至於没有注意到他的三个对手早就已经就位了。
“这么囂张?这勾八谁啊?”
“对啊!他都不拿正眼看我们,是不是看不起我们?”
“这踏马都新时代了,戴个斗笠,背一把大刀隔这cos流浪刀客呢?”
这一幕自然引的其他三人不满。
“先干他!”
“咱们三个再决胜负!”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霎时间便决定先联手解决这个装逼的傢伙。
大家都是平凡人,就你整个皮肤。
不干你干谁?
黑衣刀客此时似乎也注意到了三人,不过他並没有放在眼里,於是直接抱臂而立,斗笠低垂。
“盘他!”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於是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出手。
一人施展地趟刀法滚地袭来,一人撒出漫天淬毒铁蒺藜,最后一人催动狮吼功,音浪震得擂台边缘尘土飞扬。
三人有三种截然不同的攻击手段,每一种看起来都危险无比。
他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那就是位於中央的黑衣男子。
“我去?这么装?”
“那个傢伙怎么不动啊?”
“长的这么帅,造型也这么帅,不会是傻的吧?”
“……”
看台上,一眾观眾看到三人发出凌厉的攻击,而黑衣男子却一动不动。
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
话音刚落。
就在攻击即將触碰到黑衣刀客身上的时候,他终於动了。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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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次出现已经是距离道场出口不远。
只见男子轻轻的收刀入鞘。
没人看清他如何拔刀。
只见一道极淡的灰色弧光掠过空气,快得仿佛只是错觉。
下一秒,滚地而来的那人发现自己手里的刀齐柄而断。
漫天铁蒺藜在半空中被无形气劲切成均匀的两半,叮叮噹噹落了一地。
狮吼功那位则突然失声,惊恐地捂著喉咙。
他不是受伤了,而是被某种锐利到极致的刀势斩断了他发声的勇气。
狮吼功重在一往无前。
当他心中有所畏惧便已经发不出狮吼功了。
三秒!
仅仅三秒钟时间,战斗就已经结束。
“乙花鹿,可以开始下一场了。”
刀客声音沙哑,头也不回的离开道场。
一时间,全场寂静。
良久,有人才低声问道:
“刚才他……到底出刀了没?”
“母鸡啊!”
“臥槽,这个逼装的我愿意给满分。”
“我居然从来不知道异人界还有如此大佬……”
道场的观眾席一片譁然。
尤其是男生,看著黑衣刀客瀟洒离去的背影,就差眼冒金光了。
这简直就是我。
一个个男生心中心中低语。
这种场景他们在梦里不知道出现了多少次。
看台之上。
就连老天师也注意到了这里。
“刀势!”
“没想到在这个年代,我居然还能看到有人修炼出了刀势……难得难得啊!”
老天师捋了捋鬍子,连连讚嘆。
刀客这种异人在近代都快灭绝了。
因为单纯的刀客和剑客,不仅需要极致的天赋还需要远超常人的毅力。
二者缺一不可。
更何况能够在这么年轻的时候修炼出刀势。
更是天之骄子。
“是啊!”
“上一次见到刀客,还是在抗战期间英勇牺牲的那一位前辈。”
一旁,陆瑾出言感嘆道。
那是一位老人,手持一把百战刀,硬生生砍死了一个小鬼子编队。
最后还是气血耗尽而亡。
“他的刀势颇有那一位前辈的风范,要真是他的后人,前辈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不行,我得去確认一下。”
陆瑾当即站起身,朝著黑衣刀客离去的方向追去。
老天师见状摇了摇头。
“老陆都一把年纪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
说罢,他又將目光看向道场之上。
准確的说是一个身穿异域特色服装的女孩子身上。
蚩璃。
她也被分在了乙组。
只不过是乙狮子组,正好与黑衣刀客一个道场之隔。
相比於黑衣刀客那一组的气氛,这一场的画风就比较诡异了。
因为这个赛场之上不仅仅有人,而且还有一群不知道从哪飞来的蝴蝶。
蚩璃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一对五顏六色的蝴蝶就绕著她的身躯不断的上下腾飞。
蚩璃轻轻一笑。
伸出一只手,指尖恰好停下来了一只湛蓝色的凤蝶。
正是昨天为她引路的那一只。
“这是什么情况?”
“她难道是御兽师?”
蚩璃的三个对手刚摆开架势,就发现了不对劲。
“管她什么师?”
“更何况御兽师不过是垃圾中的垃圾,只是驾驭了一些蝴蝶能有什么伤害?”
一个大汉不屑的说道。
別说是蝴蝶了。
哪怕是狮子老虎,他也无所畏惧。
“不……不对!”
“你们快看那里,不止是蝴蝶。”
忽然,另一个对手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他左顾右盼,忽然看到了什么,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其它两人沿著目光看去。
只见擂台的砖缝里不知何时钻出密密麻麻的彩色小虫,远看就像是一张彩色地毯。
“这是什么东西?”
“我学过生物,那踏马都是毒虫啊!”
三人瞬间惊恐起来。
因为他们从密密麻麻的毒虫中发现了大量的五毒虫。
更不要说那些看起来就花花绿绿的虫子了,一看就是剧毒无比。
“我不想伤人。”
“你们自己下去,好不好?”
蚩璃声音轻柔的说道。
看起来真是为其他三人著想!
“大家別慌!”
“苗疆蛊术咱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现在的苗疆大多数的蛊术已经失传。”
“我们不要怕!”
“採用火攻,它们一定怕火!”
三人之中,唯有一人稍稍镇定。
这是一个年轻人,出来的时候已经给同伴吹下了牛逼。
不说拿一个好名次,最起码也得胜几场吧!
他怎么可能轻易认输?
这让他在同伴面前怎么抬头做人?
於是他一咬牙一跺脚,顿时掐诀召唤出一道火蛇冲向蚩璃。
“不自量力!”
蚩璃见状只是轻轻一抬手。
火蛇刚刚飞到半途中,几只原本绕著她飞的飞蛾竟主动扑入火中。
飞蛾扑火!
但是这几只飞蛾不一般。
他们居然不怕火,轻鬆就穿过了火蛇,突到年轻男子的脸上。
轰!
飞蛾口中顿时爆开一团带著异香的粉尘。
那人双眼惊恐,一个不小心吸入了粉尘,眼神立刻恍惚起来,傻笑著开始原地转圈。
另一人见状,咬牙掷出三枚破煞铜钱。
铜钱飞到蚩璃身前一尺,被她肩头突然探出的一条翠绿色小蛇信子一舔,灵光尽失,噹啷坠地。
最后那人看得头皮发麻,果断认怂。
“女侠手下留情,在下认输!”
说完他一个闪身便直衝道场边缘,来不及走门,一个飞身便逃离现场。
眾人见状连连夸他眼力劲高。
因为另外两位动了手的异人,都是浑浑噩噩被小道童抬了下去。
一看就中毒不轻。
蚩璃见状朝著张道衍微微欠身,肩头的小蛇和指尖的蝴蝶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颊。
张道衍低头望去,正好对上了蚩璃投来的目光。
她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清浅却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此同时。
看台上。
陆玲瓏的牙都咬碎了。
“玲瓏,你怎么了?”
舔狗藏龙见状连忙化身护花使者,当即扑上前问道。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