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面装修得古色古香，飞檐翘角，在霓虹闪烁的街区里显得別有一番韵味。
    根据张非给的包厢號，陈立推门进去。
    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正是白天见过的张非、王睿、刘子豪都在，此外还有一个陌生的女孩。
    女孩看著很清秀，坐在张非旁边。
    微微低著头，显得有些安静，甚至有点怯生生的，应该是张非的『女伴』。
    “陈立兄弟，可算来了。”见陈立进来，张非第一个站起来，满脸笑容地招呼。
    王睿和刘子豪也立刻起身，热情地让座、倒茶，气氛很是热络。
    几人重新正式介绍了一遍——张非，家里做商贸的；王睿和刘子豪，家里都是实权高干。
    至於那个女孩，张非介绍说是王薇薇，他的女朋友，介绍时语气有点含糊。
    王薇薇也抬头对陈立靦腆地笑了笑：“立哥好。”
    一会儿，几杯酒下肚，三人都表现得异常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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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对陈立的態度异常热络，这份热情起初或许是因为左顏，但很快就不止於此。
    陈立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言谈举止间透著一种说不清，淡淡的压迫感。
    让张非他们心里直打鼓——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远房表哥。
    接触下来，三人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他们混跡京都，眼力还是有的，陈立那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做不了假。
    於是，他们的態度不知不觉从最初的结交利用。
    变成了带著点敬畏的真心討好，殷勤备至。
    言谈间几乎知无不言，恨不得把知道的那点东西全倒出来。
    知道陈立是打车来的，张非立刻拍胸脯：
    “陈立兄弟，没车多不方便，我车行有朋友，明天带你去挑一辆，算我的。”
    王睿和刘子豪也马上附和，都说要送，陈立连连摆手才推掉。
    酒过三巡，话题不知不觉就转到了白天教室里的衝突，说起了林晓果。
    一提起这个名字，张非三人的笑容都淡了下去。
    互相看了看，眉头不约而同地皱了起来，包厢里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些。
    显然，他们对林晓果的忌惮很深。
    “陈立兄弟，那林晓果……可不是一般的紈絝。”
    张非压低了声音，神色严肃，“他是正儿八经练过的，是年轻一辈里少数达到武境一段的高手。”
    “虽然比不上陆云轩那种变態，但在京都同龄人里，绝对算这个。”王
    睿竖了竖大拇指，“是林家重点培养的苗子，属於第二梯队里的尖子。”
    刘子豪接过话头，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讲述隱秘的紧张：“关键这人……心术不正，手段特別狠，尤其对女孩子......”
    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听说……有无数女孩栽在他手里，下场都很惨。”
    “他自己武境的身体素质……折腾人的花样很多。”
    “哪个女孩他玩够了，直接在他的无限攻伐下，痉挛而亡，直接就……没了。”
    张非灌了口酒，像是要压压惊，接著补充：“这在他们那个顶层小圈子里不算绝密，但没人敢公开说。”
    “之前有个单亲女孩就这么死了，她的父亲不甘心，到处告。”
    “结果呢？鑑定说是情侣间特殊行为导致的意外，赔了点钱，判了林晓果一年。”
    他冷笑一声：“那点赔偿，不够林晓果一晚酒钱，至於坐牢？笑话，进去没几天，人就保外就医出来了。”
    “最可恨的是，那女孩的父亲，在林晓果进去那天，被人发现……整张皮都没了。”
    听到这里，一直安静听著的王薇薇猛地哆嗦了一下，手里握著的茶杯都晃了晃，茶水洒出来一些。
    她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往张非身边缩了缩，眼里充满了恐惧。
    陈立一直安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
    听到最后，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第二梯队？年轻高手？就凭他家的权势，就这样为所欲为？
    他在心里冷冷一笑，这林晓果，还真是死有余辜。
    最好別不知死活地撞到自己手里。
    否则，他不介意让这位林大少真切地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恐惧和后悔。
    而这，恐怕还只是林晓果所作所为的冰山一角。
    暗地里，不知道还藏著多少更黑暗，更血腥的勾当。
    陈立端起酒杯，將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底悄然升腾起的一丝凛冽寒意——
    几人很有默契地没再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他们只是又叮嘱了陈立几句，让他平时留心林晓果。
    看陈立那副全然没放在心上的淡然模样，张非几人互相看看，心里倒也安定不少——
    想来也是，陈立毕竟算是左家的人，林家再跋扈，明面上也不敢轻易动左家的人。
    饭局结束，几人都喝得微醺，兴致正高。
    “这才哪到哪？走走走，下半场，酒吧继续。”
    张非揽住陈立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提议，王睿和刘子豪也立刻起鬨。
    陈立想了想，回去也確实没什么事。
    来京都这些天，除了呆在保国局就是在左家商量事情，几乎没过什么像样的休閒生活。
    之前在家，除了他那几个女孩外，也是几乎没有什么娱乐生活。
    自己毕竟年轻，也该体验一下帝都的另一面，享受享受生活。
    “行。”陈立点头应下。
    一行人转战酒吧，刚下车，巨大的声浪就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家装修得极尽奢华，门头气派非凡的夜店，霓虹招牌在夜色中闪烁夺目。
    据张非说，这是京都顶尖的几家酒吧之一，消费不菲，也是一些有钱有权的人常来的地方。
    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是有形之物，撞击著胸腔，五光十色的灯光在昏暗的空间里疯狂扫射。
    张非显然是熟客，早就订好了靠近舞池中心，视野绝佳的卡座。
    几杯烈酒下肚，在音乐和氛围的催化下。
    张非几人很快嗨了起来，跟著节奏摇摆，拉著陈立玩骰子喝酒。
    陈立也渐渐放鬆下来，融入这种喧囂而直接的快乐中。
    他確实很久没有这样纯粹，不带任何目的的娱乐了。
    然而，在酒吧另一头视野更好的vip卡座区，一道目光早已锁定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