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老人脸色惨白,但还算镇定,只是手指在不停颤抖。
杰克森英语喊道:“所有人,双手抱头,蹲下。”
没有人敢违抗。
这些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像受惊的羊群一样,乖乖蹲下,双手抱头。
陈立用蹩脚的英文,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臂划了个大圈:“全......全部......带到d区。”
“ok。”杰克逊看了半天,懂了他的意思,於是吩咐下去,队员们开始行动。
那些富豪被敢死队用塑料束带反绑双手,串成一串,像牲口一样被驱赶著往外走。
赵天虎是被拖出去的——他已经站不起来了。
当陈立和敢死队押著俘虏来到园区时,这里的战斗也已经结束。
已经控制了所有区域,残余的守卫全部被屠戮殆尽。
d区医疗中心成了临时的指挥所和伤员收容点。
卢军正在组织人手清点受害者和伤员,看到陈立回来,他立刻迎上来。
d区医疗中心外的空地上,聚集了將近一千名受害者。
他们大部分还穿著囚服,有些人身上带著伤,有些人虚弱得需要搀扶才能站立。
但此刻,每个人的眼睛都亮著一种奇异的光——
那是长期压抑后突然获得自由,却又被仇恨填满的复杂眼神。
其中赵天豹、凤姐、龙哥还有一些曾经的施害者被拖到空地中央。
龙哥是在b区被找到的,被打断了双手,赵天豹断了一手一脚,三个人像三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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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卢军大声说,“是园区的管理者跟老板赵天豹。”
“他们加诸你们的痛苦,恐惧和绝望,现在是时候全部奉还了。”
“眼前这些人,任由你们处置——你们所经歷的一切,都可以让他们亲身尝尝。”
赵天豹几个人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就像瞬间凉透了。
那些受害者的眼神,冰冷而专注——那早已不是注视,而是用目光將他们无声地凌迟、撕碎。
里面塞满了太多积压太久的恨,记忆犹新的痛楚,还有此刻终於等来报復机会,一种近乎疯狂的亮光。
没有人哭,没有人喊,只有一片死寂,沉甸甸的凝视,像无数把生锈的钝刀子慢慢割过来。
赵天豹腿一软,要不是被人架著,当场就能瘫下去。
牙齿磕得咯咯响,浑身上下每一块肉都在不受控制地乱颤,冷汗眨眼工夫就湿透了后背的衣服。
他太清楚这些人经歷过什么了,而正因清楚,他才比谁都明白,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那绝不是简单的死。
是把他曾经轻描淡写施加在別人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一点不差地全数奉还。
极致的恐惧攥住了心臟,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窒息晕死过去。
起初还有人犹豫,但当第一个人衝上去,用脚猛踹凤姐断腿处,听到她悽厉的惨叫时,某种闸门被打开了。
人群涌了上去。
那不是有组织的报復,而是失控,原始的暴力宣泄。
长期积压的恐惧、痛苦、愤怒,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赵天豹只觉得头皮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整个人被一股蛮力扯得向前栽去。
一个眼睛布满血丝,腮帮咬得咯吱响的男人,死死揪著他的头髮,將他的脸狠狠摜向坚硬的水泥地。
“我朋友呢?被你们卖到哪个鬼地方去了?说啊。”
男人的声音嘶哑破裂,每吼一句,就把赵天豹的头提起,再更重地砸下去。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伴隨著骨头的轻响,鲜血立刻从赵天豹的口鼻和额角涌出,糊了满脸。
他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另一边,龙哥的惨叫已经变了调。
一个瘦得脱相,手臂上还留著焦黑电击伤痕的男人,捡起了地上守卫掉落的电棍。
他手指颤抖著,却异常坚决地按下了开关。
噼啪!
蓝色的电弧猛地窜出,狠狠捅在龙哥湿透的裤襠上。
“啊——!!!”
龙哥的惨叫陡然拔高,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反弓,抽搐,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
“电我?爽吗?啊?电我三天三夜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那男人状若癲狂,根本不给龙哥喘息的机会,电棍抵著他身上各处曾经被施虐的部位,持续放电。
空气中瀰漫开皮肉烧焦的糊臭味,龙哥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高亢。
渐渐变得嘶哑、断续,最后只剩下痉挛的抽气和失禁的恶臭。
凤姐的处境更让旁观者头皮发麻。
一群形容枯槁,眼神却亮得嚇人的女人將她围在中间。
她们手里没有刀棍,只有从厨房翻出来,装满了灰褐色粘稠糊状物的桶——那是园区特供的『营养餐』。
是混合著泔水,腐烂食物,在炎热天气下发酵后,直衝天灵盖的恶臭。
桶里的东西黄褐色的,粘稠的浆状物,上面漂浮著未消化完的菜叶,还有蠕动的白色蛆虫。
“来,凤姐,尝尝。”一个脸上有疤的女人冷笑著,用破碗舀起一大勺糊糊。
“不……不要……求你们……”凤姐断腿剧痛,瘫在地上拼命向后缩,脸上满是鼻涕眼泪。
没人听她的。
两个女人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和头,迫使她仰起脸张开嘴。
那碗散发著怪味的糊状物,被粗暴地灌进她嘴里。
凤姐被呛得剧烈咳嗽,糊糊从鼻子和嘴角喷出来,但立刻又有新的灌进去。
“喝!你不是总嫌我们吃得慢,浪费粮食吗?今天让你吃个够。”
“咽下去,以前我们不想吃,你们怎么做的?用管子捅!今天也让你试试!”
她们轮流上前,一碗接一碗,机械而冷酷地將那些,令人作呕的流食灌进凤姐的喉咙。
凤姐的肚子很快鼓胀起来,她开始翻著白眼乾呕,但呕吐物混著新的糊糊又被灌了回去。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从恐惧变成绝望,最后只剩下生理性,濒死的抽搐。
龙哥和赵天豹也没有逃过这个待遇,杨晨包括几个受害者將他们拖到凤姐旁边。
“两位老板,平时山珍海味吃腻了吧?”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男人啐了一口,眼神冰冷,“今天换换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