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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人奶棚
    总有一天什么?刘燕没说完。
    但林晚知道她想说什么——总有一天能逃出去,能回家,能让这些畜生付出代价。
    黑暗中,林晚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月经已经迟了两周,她不敢细想这意味著什么。
    在这里,怀孕不是希望,而是更可怕的事——当作药引,或者......食物。
    而最让人恐惧的是园区最西侧,有一排低矮的水泥平房,窗户都被木板钉死,只留几道缝隙透气。
    这里被称为『人奶棚』。
    林晚被拖进来时,浓烈的腥臊味混著消毒水的气味直衝鼻腔,让她几乎呕吐。
    昏暗的灯光下,二十几个女人像牲口一样被锁在铁架床边上。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套著皮质项圈,用铁链拴在床头。
    她们都是赤条条著,胸前肿胀发紫,有些已经破溃流脓。
    “新来的,”一个穿著脏污护士服的中年女人叼著烟走过来,用手电筒照著林晚的脸,“长得还行。”
    两个打手把林晚按在冰冷的铁床上。
    护士模样的女人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用戴著橡胶手套的手在她胸部用力揉捏挤压。
    林晚疼得缩起身子,却被死死按住。
    “奶水还没催出来,”女人吐了口烟,“上催乳针,剂量加倍,三天內不出奶,就送灰楼。”
    针头扎进皮肉的刺痛让林晚浑身发抖。
    那是一种混合激素和药物的注射液,打进去后不久,胸部就开始灼烧般胀痛。
    她被锁在靠墙的第三张床上,铁链长度只够她走到床尾的便桶。
    第一个夜晚,她目睹了地狱。
    凌晨两点,两个醉醺醺的打手晃进来,手里拎著酒瓶。
    他们径直走到最里面那张床,解开了一个女人的锁链。
    那女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胸前满是青紫的掐痕。
    “刘哥,今天……今天已经挤过四次了,真的没了……”女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放屁,”被叫刘哥的壮汉一把揪住她的头髮,“老子花了钱买的货,你说没就没了?”
    他粗暴地把她按在床边,对著肿胀的乳房又掐又拧。
    女人疼得惨叫,却不敢挣扎。
    另一个打手在旁边笑嘻嘻地看著,灌了口酒:“刘哥,听说这招管用——”
    他突然举起酒瓶,將瓶口狠狠戳在女人胸前的破溃处,用力旋转。
    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刺破了棚屋的寂静。
    所有女人都蜷缩起来,死死闭著眼睛,却无法捂住耳朵。
    那惨叫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酒瓶被拔出时,带出混著血丝的浑浊液体。
    “看,这不是还有吗?”刘哥狞笑著,把女人按在专门设计的挤奶器上。
    机器启动时发出沉闷的嗡嗡声,女人的身体隨著每次抽吸剧烈颤抖,指甲抠进木床边缘,抠出了血。
    林晚把脸埋进发霉的枕头里,眼泪浸湿了布料。
    她不敢看,却无法不听。
    那两个打手摺腾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临走前还踹了那女人一脚:“明天要是產量不够,有你受的。”
    天亮后,打手们开始每日的收集。
    他们推著不锈钢推车,挨个床铺用冰冷的机械抽取奶水。
    达不到指標的女人会被记录,连续三天不合格的,就会被带走。
    接下来的三天,林晚活在噩梦中。
    除了被灌那些噁心的液体,她每天还要接受两次『催乳按摩』——
    实际上是两个专门负责的男人用近乎虐待的手法揉捏捶打她的胸部,直到皮肤青紫肿胀。
    疼痛让她整夜无法入睡,每次稍微昏沉,就会被冷水泼醒。
    凌晨,她感到胸前一阵湿冷。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见自己肿胀的乳房终於渗出了淡黄色的初乳。
    那一刻,她没有丝毫成为母亲的喜悦,只有彻骨的羞耻和绝望。
    她变成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一个產奶的机器。
    那天下午,她第一次被架上挤奶器。
    冰冷的吸盘贴在破损的皮肤上,机器启动时,她疼得咬破了嘴唇。
    看著淡黄色的液体通过透明管道,流入標著自己编號的储存瓶,她感觉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也流走了。
    但真正的恐怖还在后面。
    这天,凤姐又来了,这次她带来了一台摄像机。
    “拍点宣传素材,”她指挥著打手调整灯光,“一些客户喜欢看真实的画面。”
    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对准了林晚。
    强光毫无遮拦地打在她脸上,每一个毛孔,每一丝细微的颤抖都暴露无遗。
    林晚原本想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点,不让他们如愿,可生理上的极度痛苦完全衝垮了那点可怜的偽装。
    她的脸彻底扭曲了,额头和鬢角的碎发被冷汗浸湿,紧咬的下唇渗出血丝。
    眼睛因为强光和不自控的泪水而眯著,里面盛满了无处可逃的绝望和剧痛。
    凤姐抱著胳膊站在监视器后面,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份痛苦还不够满意。
    她朝旁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
    一个打手立刻上前,手里拿著一个金属制的长尾夹。
    他没说话,只是蹲下身,在林晚无法挪动的小腿上比划了一下。
    然后猛地將夹子最宽,最硬的部分,狠狠压在了她小腿骨正中央的皮肉上,並持续施加压力。
    “呃——!”
    那是一种尖锐到极致,混合著钝重压迫的剧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直接凿进骨头里。
    林晚浑身猛地一抽搐,喉咙里挤出不成声的哽咽,眼前瞬间发黑。
    疼痛让她本能地想蜷缩、想踢打,但身体被牢牢固定著,只剩下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比疼痛更甚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在冰冷的镜头下,她最不堪,最脆弱的反应被如此清晰地记录,供人审视,当作一种看点。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人,而是一件正在被测试耐受力,被展示痛苦反应的物品。
    镜头后面,凤姐环抱著双臂,身体微微倾向发亮的监视器屏幕。
    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稳定而鲜明的弧度,那种全然,满足的愉悦。
    眼睛在屏幕的冷光映照下显得格外亮,专注地欣赏著画面里,林晚每一丝因痛苦而扭曲的肌肉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