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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杀,一个不留
    “不——!!!”
    光头头目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绝望的嘶吼。
    轰——!
    拳头结结实实轰在了他肌肉虬结的胸口正中。
    时间好像凝固了一瞬。
    紧接著,以击中点为中心,光头头目胸前那厚实的肌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抖动、塌陷。
    清晰的,一连串让人毛骨悚然的咔嚓咔嚓骨裂声爆豆般响起!
    他背后的肌肉和皮肤甚至猛地向外凸起一下,形成一个恐怖的拳印轮廓。
    光头头目那超过两百五十磅的庞大身体,像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中,
    双脚离地,向后倒飞,速度快得在空中几乎拉出一道模糊的直线。
    砰——!
    哗啦啦——!
    他先是狠狠撞在五米外坚实的承重柱上,发出沉闷如擂鼓的巨响,整根柱子都震颤了一下,粉尘簌簌落下。
    然后,他失去所有生机的身体才顺著柱子滑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墙面上,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宽大的放射状血痕。
    滑到地面时,他已经像一滩烂泥,胸口完全塌陷下去,眼耳口鼻都在汩汩往外冒血,
    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显然离死不远了。
    静!
    死一样的寂静!
    整个別墅一楼大厅,除了粗重不一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所有打斗的声音,在这一刻,诡异地消失了。
    无论是僱佣兵,还是猎刃小队的成员,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目光骇然地投向那个像破布娃娃般瘫在墙角的昔日头目,
    然后再猛地转向那个缓缓收回拳头、像魔神一样站在场中的年轻男人。
    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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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仅一招!
    他们之中最强悍、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头目,就被打飞、打残、几乎当场打死?
    这已经不是震撼,而是近乎恐怖的认知衝击。
    那些原本凶神恶煞、气势汹汹的僱佣兵们,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慌乱。
    猎刃小队这边,卢军、铁山等人虽然知道老板很强,但也没想到强到这种地步,顿时狂喜不已。
    陈立缓缓转过头,目光像冰冷的剃刀,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僱佣兵。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愣著干什么?”
    陈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猎刃队员的耳中,“杀,一个不留。”
    这句话像解除了定身咒,斩草除根。
    “杀——!”
    铁山第一个反应过来,发出狂暴的怒吼,趁著面前敌人因震惊而失神的剎那,一拳轰碎了他的喉结。
    “干他们!”
    猎户忍著肩痛,像猎豹一样扑向另一个敌人。
    鹰眼、钉子也瞬间从震撼中清醒,眼中烧起兴奋的火焰,攻势瞬间变得更加凶狠凌厉!
    卢军冷静地抓住机会,一个滑步贴近一名敌人,在对方惊恐地试图举刀时,
    手中格斗刀已经精准地抹过了他的颈动脉,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
    战斗,在短暂的停滯之后,以更加一边倒、更加血腥的方式,再次爆发。
    只不过这一次,攻守易形。
    陈立没有再参与具体的围剿。
    他像散步一样,走向一名试图悄悄抬起刀想偷袭卢军的僱佣兵。
    那人察觉到身后的致命危机,惊恐转身,刀口乱晃。
    陈立只是隨意地一抬手,食指屈指一弹。
    啪——!
    一声轻响,那柄刀竟然被他一指弹得脱手飞出,旋转著砸在天花板上。
    那僱佣兵握刀的手腕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显然指骨和腕骨都已经碎了。
    他还没来得及惨叫,陈立的脚尖已经像蜻蜓点水一样,在他膝盖侧方轻轻一点。
    咔嚓——!
    膝关节反向折断,僱佣兵惨嚎著跪倒在地。
    陈立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走向下一个目標。
    他就像一台精密而冷酷的收割机器,所过之处,
    没有激烈的对抗,只有简洁到极致、也残忍到极致的单方面摧毁。
    或指,或掌,或拳,或脚,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伴隨著骨骼碎裂的声响和敌人悽厉的惨嚎。
    他专门挑那些还有反抗能力的下手,確保在最短时间內,剥夺所有敌人的战斗力。
    有了陈立的定点清除,猎刃小队其他人士气大振,配合更加默契,清理剩余敌人的速度快得惊人。
    一名僱佣兵被铁山抓住脑袋,狠狠撞在坚硬的大理石茶几上,茶几粉碎,那人满脸是血,昏死过去。
    另一人被猎户用匕首钉穿了手掌,惨叫著被踹翻。
    鹰眼忍著左臂剧痛,与钉子配合,利用灵活的身法將一个躲在吧檯后的敌人逼出,两人合击,瞬间將其制服。
    卢军则冷静地游走补刀,確保每一个倒下的敌人都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骨裂声、惨叫声、沉闷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大厅已经变成了血腥的修罗场。
    洁白的墙壁和光洁的地面上,溅满了星星点点、或喷溅或流淌的暗红色血跡。
    昂贵的家具支离破碎,玻璃渣、木屑混杂著鲜血,铺了一地。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汗水味和一种名为『死亡』的冰冷气息。
    呻吟声、压抑的痛哼、濒死的喘息此起彼伏。
    仅仅又过了三四分钟。
    最后一名还能站著的僱佣兵——一个躲在沙发后面试图做最后挣扎的瘦高个,
    被陈立隔著沙发靠背,直接震得口喷鲜血,萎顿在地。
    至此,从二楼衝下来的十三名僱佣兵,包括光头头目在內,全军覆没。
    加上一楼最初解决的五人,总计十八人,无一活口。
    別墅一楼,终於重归寂静。
    但这寂静,比刚才的战斗更加压抑。
    猎刃小队六人,除了陈立,全都掛了彩,气喘吁吁,
    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血跡,有自己的,更多是敌人的。
    陈立站在大厅中央,缓缓收回了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眼神恢復了平时的沉静。
    他扫视著这片狼藉的战场:“大家没什么大事吧?”
    卢军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手臂划伤,浅,没事。”
    铁山活动了一下肩膀和嘴角:“挨了几下,皮肉伤,骨头没事。”
    猎户捂著肿胀发紫的左肩,吸著冷气:“肩膀可能有点骨裂,动作受影响,但能走。”
    鹰眼脸色有些苍白,右手指著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还在渗:“伤口深。”
    钉子撩起被划破的作战服下摆,露出腰间一道皮肉翻卷的伤口,不算太深但很长:
    “腰部划伤,还好,没伤到內臟,就是疼。”
    陈立点了点头,比他预想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