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笙轻轻推开臥室门,一眼就看见了床上的於璐璐。
她侧著身子,髮丝微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睛虽然半睁著,眼神却还带著未散尽的迷濛。
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完全回过神来,柳南笙无奈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陈立正弯腰从床尾拿起一条薄被,动作轻柔地盖在於璐璐身上,仔细掖了掖被角。
柳南笙看著他专注的侧影,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很快就被一股更温热的东西取代了。
陈立直起身,转头看向她。
两人的目光在臥室暖黄的光线里碰在一起,什么都没说,拉丝的眼神说明了彼此的心思。
柳南笙也没有站在原地等,她迎了上去,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陈立的手臂环上来,坚实而有力,將她稳稳抱住。
柳南笙把脸埋在他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是他身上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
陈立低下头,寻到她的唇,两人便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开始是温和的,带著抚慰,慢慢地,力道加深,变得绵长而深入。
起初,柳南笙的注意力还无法完全集中。
毕竟於璐璐就在旁边,虽然裹在被子里没动静,但她是清醒的,轻微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隱约可闻。
这种『被看著』的感觉让柳南笙有些不自在,身体下意识地有点僵硬,亲吻的回应也带著几分克制的羞涩。
可陈立的吻太有耐心,也太了解她。
他的手掌不断的游走,一点点安抚著她的紧张。
渐渐地,柳南笙感觉自己被他的气息和温度包裹了,理智的堤坝在熟悉的亲密中悄然鬆动。
那份因为旁人在场而產生的羞耻感,不知怎的,竟慢慢转化成一缕隱秘的、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像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明知有人在,却更加引人沉溺。
她原本压抑著的轻哼终於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手指也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服。
在这种异样的氛围里,感官似乎被放大了,每一个触碰都更鲜明,每一次呼吸交缠都更让人心跳加速。
那点残存的羞赧,在他的温柔与坚持下,一点点被融化。
柳南笙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里窜起一股久违的、陌生的躁动。
她起初还试著咬住嘴唇,想把声音堵回去,只从鼻息间溢出一点急促的哼鸣。
但慢慢的,那股劲头越来越猛,像有什么东西衝破了那层薄薄的束缚。
一声短促的、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轻叫,就这么溜了出来。
她瞬间有点慌,下意识地朝於璐璐那边瞥了一眼——那丫头还保持著原来的姿势,
眼睛似乎闭著,但颤动的睫毛暴露了她其实清醒著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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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眼,非但没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往火堆里添了把柴。
一股混合著羞耻和异样兴奋的热流猛地窜遍全身。
原本压抑著的声音,反而因此变得更难控制。
又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比刚才更清晰,尾音带著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这下,她索性有点破罐破摔了。
理智那根弦『啪』地一声,似乎彻底鬆掉。
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加倍的刺激。
她不再试图压抑,任由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唇边溢出,有时是模糊的鼻音,有时是短促的惊呼,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甚至能感觉到,於璐璐那边的呼吸似乎也跟著她的节奏变了变。
这种在近乎旁观下的失控,带来了一种背德般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快感。
她一边觉得脸颊烧得厉害,一边却又不由自主地更深地贴近陈立,仿佛想从他那里获得更多,
也仿佛想把自己更彻底地埋进这令人晕眩的刺激之中。
所有的顾忌都在此刻变得模糊,只剩下最直接、最汹涌的感受支配著她。
不知过了多久,床的另一边传来了细微的窸窣声。
於璐璐似乎终於缓过了那阵强烈的余韵,意识清醒了不少。
她眨了眨眼,看著身旁紧密相拥、沉浸在彼此世界的两人,脸颊又有些发烫,
但眼神却亮晶晶的,里面没有了犹豫,只剩下清澈的勇气和一点点跃跃欲试。
她轻轻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像一尾灵活的小鱼,带著初醒的慵懒和热度,悄悄地、坚定地,
向著那温暖的中心依偎过去,无声地融入了这片只属於他们三人的、亲密无间的涟漪之中。
臥室里,临近中午的光线笼罩著一切,將三个重叠的身影......(此处省略一百万字)
......
另一边,赵凯接到手下的紧急匯报,得知谢君彦那边出了大事、人已经进了局子后,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在装饰奢华的客厅里烦躁地踱了几步,猛地將手中的水晶酒杯砸在地毯上,猩红的酒液溅开一片。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但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谢君彦知道的不少,绝不能让他乱说话。
他立刻叫来一个心腹,语气冰冷地吩咐:“去医院,找到谢君彦。告诉他,管好自己的嘴。
绑架那三个女学生的事,是他自己见色起意,一个人干的,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係,如果他敢乱攀扯……”
赵凯顿了顿,眼神里掠过一丝狠戾。
“那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了,他全家,还有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底细,我都会帮他好好『料理』。”
心腹领命,匆匆离去。
医院特殊病房里,谢君彦像一摊烂泥般躺在病床上。
麻药过后,下体传来的剧痛一阵阵袭来,让他冷汗直流,但更冷的是心里。
赵凯派来的人已经面无表情地把话传到了,言语间的威胁毫不掩饰。
谢君彦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灰败。
他知道赵凯的能量,更清楚自己那些远远不止『绑架未遂』的烂事如果被翻出来,
足够他把牢底坐穿,甚至悄无声息地死在里头。
相比之下,扛下眼前这桩『小案子』,似乎成了唯一的活路。
“我扛……我都扛……”他对著空气,嘶哑地重复著,眼神空洞。
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惹了哪路煞神。
是上个月那个被逼跳楼的建筑商家属?还是上个月在赌场被他做局坑得倾家荡產的女老板?
他得罪的人太多了,多到理不清头绪。
他也闪过陈立的影子,但隨即否定了——那小子能打是能打,
可说到底就是个有点运气的学生仔,哪来这么狠辣果断、下手就要人断子绝孙的势力?
与谢君彦的懵然不知不同,赵凯在看过阿佑几人拿来清晰的照片后,几乎立刻就认出了陈立。
“又是他!”赵凯一拳捶在昂贵的实木书桌上,震得上面的摆件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