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最先涌出的是一团温润的白色水汽,带著沐浴露的暖香和湿意,像一片小小的云雾。
隨后,苏晴的身影从这片朦朧中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套浅粉色的短袖短裤睡衣,棉质的面料柔软地贴合著身体。
温热的水汽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蒸得白里透红,光滑细腻。
睡衣的短裤下,那双笔直、匀称、毫无瑕疵的长腿完全展露无遗,在臥室柔和的灯光下,
仿佛自带莹润的光泽,线条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流畅得惊人。
水滴或许还未完全擦乾,偶尔从她的小腿滑落,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微光。
说实话,苏晴的这双腿,堪称绝佳的恩赐,为她的美貌增添了极具衝击力的一笔。
几乎没有哪个男人,能在这样的视觉衝击下保持完全的镇定。
更何况她还有一张清纯与柔媚並存的漂亮脸蛋,以及睡衣下明显起伏的、饱满优美的曲线。
这些组合在一起,对她选中的男人而言,是足以瞬间点燃所有感官的、致命的吸引力。
苏晴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一出来,就撞上了陈立毫不掩饰的、灼热的目光。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烫得她脸颊比刚才被热水熏过的还要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颈。
心跳快得如同擂鼓,羞怯让她几乎想转身逃回雾气氤氳的浴室。
但另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对他的爱慕、信任和早已下定决心的交付——驱使著她。
陈立身上仿佛有种难以言喻的魔力,吸引著她,
让她即使羞涩难当,双脚还是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他所在的床边挪去。
每一步都轻而缓,带著少女初次將自己完全敞开前的紧张与郑重。
陈立看著她如踏月而来的仙子,又像一步步走近猎人、心甘情愿的幼鹿,心中那簇火苗燃得更加旺盛。
他起身,迎上前两步,自然地伸出手,牵住了她有些微凉、微微汗湿的手。
两人並肩坐在床沿,距离很近,苏晴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气息,
混合著一丝属於男性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荷尔蒙味道。
她低著头,视线落在自己互相绞著的手指上,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
“紧张吗?”
陈立侧过头,看著她红透的耳垂和染上緋色的纤细脖颈,声音比平时低沉柔和了许多。
“嗯……有一点。”
苏晴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著显而易见的颤抖。
这副全然不设防的、將紧张与信任同时捧出的模样,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加动人。
他不再多言,伸手捧起她滚烫的脸颊,指腹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热度,然后,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苏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隨即在他温柔却不容拒绝的攻势下软化下来。
她生涩而认真地回应著,双臂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逐渐加深,气息交融,所有的羞涩和紧张,似乎都在唇齿相依间慢慢融化、蒸发。
不知何时,那件单薄的粉色睡衣肩带悄然滑落,接著,柔软的衣物早已悄无声息的滑落。
臥室里,只剩下情人间的低语、逐渐紊乱的呼吸,以及愈发浓烈的爱意,將两人彻底包裹。
苏晴的声音融化在交织的呼吸间,轻颤著,带著青涩与本能的一丝怯意:“轻…轻点……”(此处省略二十万字)
......
中午的林荫道,顾倾城抱著书走向图书馆。
一个身影突然挡住去路,他个子很高,身材是那种经常健身才会有的挺拔匀称,穿著质感很好的衣服。
特別是他的脸,面部轮廓清晰利落,鼻樑高挺如峰,下頜线乾净分明。
有点像杂誌上那种精心打扮过的模特,笑起来的时候甚至有点晃眼。
嘴唇的弧度天生似乎就微微上翘,不笑时也带著三分温柔意,笑起来更是如同偶像剧男主角般,能轻易让人晃神。
谢君彦脸上带著惯常的笑,递出那个扎著丝带的礼盒。
顾倾城脚步停住,没等对方开口,脸上已是一片冰封的冷意。
“让开。”
两个字,又硬又冷,像石头砸出来。
谢君彦笑容一僵:“倾城,我只是……”
“我说,让开。”
顾倾城直接打断,抬眼目光直刺过去,里面没有半点犹豫或惧怕,只有全然的厌烦和警告。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有男朋友。你再来骚扰我,我会让他来找你谈。”
语速快,字字斩钉截铁,不留任何转圜余地。
谢君彦脸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但他很快调整,试图带上一点无奈和包容:
“倾城,別说得这么严重。我只是欣赏你,想对你好。
你有男朋友?没关係,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也许你会发现……”
“没有也许,滚开。”顾倾城再次打断他。
顾倾城视线落在他手上的盒子,眼神一冷,抬手——不是接,而是直接用书角把那礼盒拨开。
盒子『啪』地掉在地上。
她不再看谢君彦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抱著书,绕过愣住的谢君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图书馆。
整个过程,她没有提高音量,没有失態,但那份清晰的界限感和背后有所倚仗的决然,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量。
谢君彦站在原地,看著地上滚了点灰的礼盒,脸色慢慢沉下去,眼底掠过一丝阴鷙。
他盯著顾倾城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后槽牙。
“男朋友?”他低声自语,冷笑了一下,“有意思。”
顾倾城走进图书馆,直到感受不到身后那令人不適的视线,才轻轻靠在书架旁,缓缓吐出一口气。
心跳依然有些快,但更多的是一种畅快,她希望能彻底摆脱这个麻烦。
如果这样还不行……她捏紧了手机,屏幕上是陈立的號码。
她希望这决然的话,能让他知难而退。
但潜意识里,一股寒意慢慢爬上脊背——对方刚才那一瞬间的眼神,不像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