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酒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仿佛在品味某种绝妙的口感。
    “我要的就是这个过程，看著她们从惊慌，到绝望，再到最后彻底认命……
    那种一点点摧毁掉她们所有希望和抵抗的感觉，比直接到手爽多了。”
    他的声音压低，带著一种毛骨悚然的愉悦，“等玩够了，再送去东南亚那边，长得这么標致，又是学生妹，能压榨出最后一点价值。
    想想看，从云端跌进泥沼，从好学生变成……呵呵，这种完完全全掌控一个人所有命运的感觉，才是人生最好的体验。”
    侍立在一旁的两个女孩，將赵凯那番毫不掩饰的、带著血腥与残忍意味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隨即控制不住地微微轻颤起来，连指尖都有些发凉。
    然而，她们立刻死死咬住了下唇，將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不敢流露出丝毫异样，更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在这个恶魔面前，任何一点不必要的反应，都可能招致无法想像的后果。
    赵凯尤其享受那种看似刚烈、纯洁的女孩，在他的手段下逐渐崩溃的过程。
    那种反差带来的扭曲快感，寻常人根本无法理解。
    老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更擅长动手，但对赵凯这种『雅趣』向来服从：“凯哥说得是。”
    就在这时，赵凯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瞥了一眼，是个负责盯梢的手下打来的。
    他漫不经心地接起：“说。”
    电话那头传来手下恭敬而利落的匯报声：“凯哥，叶珂和苏晴刚刚出校门了。
    跟一个男生一起，有辆车来接，是辆黑色的迈巴赫，有司机，他们上车往东边去了。”
    “男的？”
    赵凯挑了挑眉，隨即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小蚂蚁……正好。”
    掛断电话，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残忍而玩味。
    他挥挥手，示意两个按摩的女孩退开，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
    “本来还想让她们再担惊受怕几天，没想到自己跑出来了？”
    他语气轻快，仿佛要去参加一场有趣的游戏，“也好，省得我等，去给我的两个小猎物……加点刺激。”
    他看向老狼和旁边另外两个沉默佇立的保鏢：
    “备车，跟我去捧捧场，顺便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蚂蚁，敢碰我赵凯盯上的猎物。”
    他换掉睡袍，穿上剪裁精良的衬衫和长裤，动作不紧不慢，却透著一股势在必得的狠戾。
    猎物离开了自以为安全的巢穴，这让他体內的狩猎本能更加亢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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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立这边办事效率很高，看房、確认、签约，流程走得飞快。
    很快，一套与於璐璐那套价格相当的別墅便完成了交易。
    整个过程，跟在旁边的叶珂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在买菜吗？
    叶珂脑子里一片空白，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
    她这个『姐夫』，怎么感觉像是在完成什么既定流程一样，轻描淡写地就给她表姐买下了一套价值几千万的房子？
    而更让她无法理解的是，表姐苏晴也表现得……那么平静。
    整个过程迅速、乾脆，没有太多犹豫或討论，透著一股公事公办的效率。
    陈立这种对待天文数字般的金钱与资產的隨意態度，像是完成一个任务一样。
    就在苏晴在最终文件上落下自己名字的剎那，陈立的脑海中清晰地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宿主为苏晴消费：20800000】
    【好感係数：+100】
    【系统到帐：2000000000元（已满额）】
    【可提现额度：7,935,367,350元】
    【温馨提示：苏晴额度已满二十个亿，自动解绑名额】
    陈立看著系统中显示的余额，感嘆自己已是名副其实的百亿富翁。
    別墅区外，赵凯的手下给他匯报，得知陈立一行人在別墅里，低声请示：“凯哥，咱们要跟进去吗？”
    赵凯轻轻一笑，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戏謔：“进去做什么？多没礼貌。”
    他点燃一支烟，慢悠悠地吸了一口，“就在这里等，等他们出来，开到个僻静点的地方……咱们再去打个招呼。”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容变得阴冷而玩味：“在学校里，她们还能躲，现在出来了，正好『要债』。
    我挺好奇，那个开迈巴赫的小子，见到这场面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想当护花使者，替这位校花把帐给结了呢？”
    他越想越觉得有趣。
    猎物的恐惧固然美味，但如果在她们刚刚以为找到依靠、看到一丝希望的时候，
    再亲手把那点希望掐灭，看著她们和她们所谓的『依靠』一起陷入绝望，那滋味，想必更是一绝。
    “真是越来越好玩了。”赵凯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残忍的期待。
    不久，陈立等人的车驶出別墅区。
    就在车子即將驶过一个绿化带形成的视觉盲区拐角时，前方突然横著插出两辆体型庞大的越野车。
    一前一后，正好將不宽的路面堵得严严实实。
    迈巴赫一个急剎，稳稳停住，距离前车仅有不到半米。
    车內的苏晴脸色一变，立即猜到是赵凯，她立刻低声向陈立快速说明情况。
    陈立听完后，脸上没什么惊讶的表情，只是眼神冷了几分，示意苏晴没事。
    他示意了一下卢军，两人几乎同时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苏晴两人跟隨其后。
    面对眼前明显来者不善的一群人，陈立神色平静。
    他侧头对卢军低声吩咐：“联繫李卫和铁山，让他们从於璐璐那边过来一趟。”
    那处別墅离这儿不远，十分钟內足以赶到。
    陈立不想过早暴露自己的底牌，眼前这些人，还不值得他亲自动手。
    赵凯慢悠悠地踱步过来，身后紧跟著面目凶悍的老狼和两名气息沉稳的保鏢。
    另一辆车那边四个穿著紧身黑t恤、满脸凶悍的小弟，呈半扇形散开，堵住了退路。
    陈立和卢军站在车前，神色平静。
    但他们身后的两个女孩很是害怕，苏晴还好，
    叶珂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將脸埋在苏晴肩头，连看都不敢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