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驾车驶远后,路边只剩下瘫倒一地的几人。
小黑强忍著一边已经折了的胳膊剧痛,踉蹌著走到白面屠夫身边。
眼镜早已碎裂,那张白净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完全不见平日的从容。
“老大,你还好吗?”
小黑咬著牙问道,“那小子根本不是李维山说的那样……我们被他坑惨了。”
白面屠夫艰难地撑起身子,每动一下都疼得冷汗直流。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鷙,隨后又变的恐惧:“先去医院……”
他的声音嘶哑,却透著刺骨的寒意,“李维山那个混蛋,居然敢隱瞒对方的实力……等我伤好了,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几人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挪向麵包车。
小黑强撑著发动引擎,车子在夜色中缓缓驶离这片让他们遭受重创的地方,朝著医院的方向驶去。
陈立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只亮著一盏暖黄的落地灯。
柳南笙正蜷在沙发上,腿上放著笔记本电脑,听见开门声立即转过头来。
“回来啦?”她眉眼弯弯,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欣喜。
陈立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柳南笙穿著那套粉色的短款睡衣,领口微微敞著,勾勒出饱满的曲线。
他喉结轻轻一动,强压下心头的躁动,快步走向浴室,先洗个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身体,却洗不去脑海中她的身影。
不过片刻,陈立就擦著头髮走了出来。
柳南笙还保持著原来的姿势,正专注地看著屏幕。
陈立走到她面前,在她惊讶的注视中,一把將她抱起。
“呀——”柳南笙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美目深情的望向他。
陈立没有说话,抱著她径直走向臥室,用脚一勾带上了门......(此处省略八十万字)
六小时后,陈立看著蜷缩在身旁的柳南笙,她白皙的肌肤上还泛著淡淡的红晕,
身子还在微微颤抖,似乎还未从方才的狂风暴雨中完全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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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扫过那张彻底湿透的床单,皱巴巴地黏在床垫上,无声地诉说著之前的激烈。
陈立不禁暗自骂了自己一句。
打过架后,他浑身戾气尚未平息,连带著施展昆字诀时也比平时更加暴虐。
动作间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是要把所有未散的狠劲都宣泄出来,惹得柔弱的女孩下意识绷紧,
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这失控的侵占欲,直到事后才让他恍然惊觉。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浴室,调试好水温,在浴缸里放满了温度恰好的热水。
隨后回到床边,俯身,用儘可能轻柔的动作將柳南笙抱起。
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连睁眼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只是在他將她缓缓放入温水中的那一刻,发出一声轻哼。
安顿好柳南笙,陈立利落地將湿透的床单换下,铺上了乾净清爽的新床单。
等他再次回到浴室时,柳南笙正泡在热水里,脸色恢復了些许红润,眼神也清亮了些。
他將她从水中捞起,用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包裹、擦乾,再重新抱回焕然一新的床上,拥入怀中。
“南笙,还好吗?”他低下头,嘴唇贴著她的髮丝。
“嗯……”她在怀里轻轻动了动,用鼻音给出了回应。
静默了片刻,她才用带著些许沙哑和娇嗔的嗓音小声嘟囔:“今晚怎么回事呀……弄得人家……”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下去,只是把发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了他的胸膛。
陈立看著她这副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坏笑地追问:“那……喜欢吗?”
柳南笙握起小拳头,最终却还是诚实地,几不可闻地在他怀里回应:“嗯嗯……当然喜欢……”
夜色深沉,陈立收紧了手臂,將怀中人更深地拥住。
所有的暴戾与躁动,最终都在这一片温香软玉中沉淀下来......
......
李维山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抬起手腕看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说好今天动手的白面屠夫一伙却迟迟没有消息。
“这群废物......”他烦躁地抓了把头髮,心里越来越不安。
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这么久,是还没找到机会下手,还是......又失败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心臟。
他越想越不对劲,三番四次栽在陈立手里,难道这小子真是自己的克星?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柳南笙的身影。
说到底,都怪那个祸水,生得那样一副勾魂摄魄的模样,却偏偏可望不可即。
他李维山玩过那么多女人,从没见过这样的极品——那张脸清纯的犹如仙女下界,偏偏身材又火辣得让人移不开眼。
这些天他就像著了魔,对著偷拍来的照片一看就是半天,连吃饭都没胃口。
以前那些女伴发来的约会消息,他看都懒得看——跟她一比,那些庸脂俗粉简直倒胃口。
时间拖得越久,他心里那股邪火就烧得越旺。
要是真能得手,他一定要把这个贱人关起来,让她尝尝他那些特殊手段的滋味。
就像以前那个被他下药弄到手的女学生一样,他要让柳南笙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犹如魔怔了一般,可下一秒又烦躁地踹了脚茶几。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掏出手机,颤抖著手指按下白面屠夫的號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