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火影大人今天的嘴遁对象是九尾,封印术淬体的新方向(1w大章!)
千手祖宅。
漩涡水户喝著茶水,语气淡然:“还有哪个宇智波泉奈?自然是和扉间不死不休的那个——”
“你小时候也听过扉间讲过他吧?
”
猿飞日斩麻木的点了点头。
那能没听过吗?
稍微翻翻记忆,就能回想起扉间对於泉奈那彆扭的评价——
明明想炫耀自己贏了,但是却总是要在最后提及两句对方的强大——
“听过,我记得团藏小时候还尖锐的评价过泉奈,让扉间老师骂了——”猿飞日斩摇头说道。
“那骂得好啊——”
水户点了点头:“那是上一辈的事,你们是小辈,不该贸然评价——”
“不过,你现在不一样了日斩,你继承了柱间的意志,先代的名声和资源只要有利於村子,你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宣传——”
水户微微一笑:“你前几日在村子搞的炉边谈话”,我与大和可是从头听到尾,大和一个劲地说“初代大人真是好厉害,又强又智慧——””
在猿飞日斩说柱间看到了火之意志的不足,一眼望穿五十年时——
不但扉间绷不住了,水户也笑出声了。
她咋不知道家里那口子那么聪明呢?
要真有日斩这个脑筋,那当年就不会和宇智波斑闹得那么不愉快了——
至少不至於廝杀在一起——
“嗨!不瞒您说,我是从心底认为柱间大人是有大智慧的——”猿飞日斩迅速地端起茶壶,为水户稳稳地斟满茶。
有了老太太的这句话,以后他可以多来点柱间小故事了——
属於是官方授权了!
“只是战国时代的腥风血雨,让柱间大人自幼就在战爭中长大,所以没能太体系化的对火之意志进行阐述——”
“我所做的,也不过是沿著柱间大人搭好的骨架,往上填充一点血肉罢了。”
“一国一村制度改变了忍者世界数百年的固有格局,火之意志打下了木叶能区別於其他隱村的基础。”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
他是真这么想的——
在忍界这个癲狂的世界。
能有火之意志和终结乱世的想法,就已经很厉害了。
柱间的火之意志固然不完美,但总不能要求先行者尽善尽美吧?
都有时代的局限性——
漩涡水户一怔,缓缓地喝了一口茶水,幽幽地一嘆。
“曾经,宇智波斑和我说,我根本不懂柱间——”
“我当时不以为意,现在看来,这话或许有些道理——”
“还是男人更懂男人啊,无论是作为对手还是同伴,激烈的理念之爭、羈绊和执念,你们才是真正的同频——”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这话他不好接。
总感觉听起来怪怪的——
我比水户更懂柱间?那真是让自己懂完了——
“喂喂水户,难道千手柱间真这么有智慧?”水户的体內,九尾的耳朵一动一动的,不可置信地问道:“他是个强到离谱的忍者没错,但一看就是个不聪明的——”
在千手祖宅听著炉边谈话的不止水户与大和两个人,还有一只狐。
而九尾听著猿飞日斩对於火之意志的理解、想著在表彰根部时,它感受到的那纯净的善意和悲悯,心中產生了一丝熟悉感——
有点像老头子?
也有点像阿修罗——
不过九尾也只是想了想,就將这个想法拋在了脑后。
毕竟猿飞日斩是猿飞佐助之子,和千手和漩涡没有关係。
猿飞佐助的名號,连九尾都听过。
但也因此,九尾对猿飞日斩的关注度越发高了,在不知不觉之间对他有了一点说不上来的好感——
这个火影可能和其他人类不太一样!
“我不知道,柱间虽然是我的爱人,但我可能不太懂他——”水户的语气难得的带上了一丝酸溜溜的味道:“斑和日斩看来都比我懂他呢——”
“等到了净土之后,如果有机会我要好好问问他,是不是这么多年都装笨蛋逗我玩呢!”
九尾的狐狸脸擬人化的促狭一笑:“那你记得严厉一点,帮我报仇!”
它现在和水户的关係,虽然远远谈不上和解,但也算是合作的相对愉快——
九尾放开自身一部分的查克拉和恶意感知的权限。
换取漩涡水户不再封闭它的五感、大部分时间共享视野和一个相对舒適的精神空间——
九尾惊讶的发现,其实在人柱力的体內,也能过的很舒服——
“水户,以后给我讲讲猿飞日斩的故事。”
九尾轻咳一声,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本大爷一天太无聊了!”
水户哦了一声,打量著九尾的神情,呵呵一笑。
这个反应,水户再熟悉不过了——
“难道男人之间的羈绊,对於狐狸也生效吗?九尾的確是公的——”水户也拿忍界大羈绊没招了。
这一眼这只狐狸就要完蛋了!
说不定之后听日斩的故事入迷了,和自己或许能达到人柱力的更高境界——
“水户,你那是什么表情!”九尾慍怒的吼道。
但水户已经从精神空间內消失了,只留下九尾自己无能狂怒——
“水户大人,您这是?”猿飞日斩好奇的问道。
他看到水户忽的进入了两眼放空的状態——
“九尾说对你感兴趣,让我多给它讲讲你的故事。”水户笑呵呵的说道。
九尾感觉自己微微有些红了——
它是这个意思吗!
“哦?”猿飞日斩一怔,尾兽原来还会对人感兴趣吗?
“九尾,感谢你对我能有兴趣——借这个机会,我作为火影诚恳的感谢你对木叶的贡献!”
猿飞日斩丝滑的进入了状態:“你和水户大人为木叶检查著恶意,是有功劳的——”
“这话在你听来或许有些像是欺骗,但我坚信未来的木叶会有一天,能与你和平相处,有著不再需要將你封印的底气和自信!”
九尾一愣,这傢伙在说什么啊?
真是打蛇隨棍上,这就要和自己对话了吗?
“水户,我要和猿飞日斩说话!真以为自己能言善辩了?”九尾大声喝道。
水户微微一笑:“那好吧,希望你能辩倒日斩——”
在水户看来,这是九尾在加速自我攻略的进程——
“猿飞日斩!你不用假惺惺的和我说好话!你们忍者,哪怕是木叶忍者也只是將尾兽当做兵器,绝无可能与我们和解!”
在水户的肩膀上,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狐狸头,厉声说道:“你们只是贪图尾兽的力量!”
猿飞日斩笑了笑。
“九尾,我知道你被封印失去了自由,心中有诸多不快——”
“但能否让我先阐述我的想法,有问题的话请你指出来——”
九尾不屑地一笑:“呵,你说吧!”
“从典籍上的记载来看,你是千年之前就已经生於天地之间的造物,天生拥有著强大的力量、不死不灭的特性——”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在上古年代,人们恐惧你,將你称呼为天灾,当然也有野心者覬覦你——而你也在无数次衝突里,夺走了许多人的性命——”
“这份衝突是由谁先起,已不可考。”
“但我想,在那个近似於丛林法则的时代,你也不会在意这份对错,毕竟那时讲究的“贏家通吃、输者失去一切”——”
“我这么讲,你接受吗?
”
九尾眯起了眼,认真地思考著猿飞日斩的话。
缓缓地点了点头。
在它幼年时,的確和人类起过不少衝突。
有时是人类想要捕获它,但有时也是它无法控制住自身的力量。
或者说,是它的力量太强,只是偶尔无聊时想放几个不大的尾兽玉听个响,都会让弱小的人类殞命——
数次纠缠下来,双方已分不清对错。
而就像猿飞日斩说的那样,尾兽和人类在那时虽都有灵智,但是在那时谁会去管弱小者的死活?
就仿佛是狮子搏杀野兔一般,强者拥有一切是自然不过的道理。
“如果按照这个道理,那你其实不该抱怨。”
“因为柱间大人比你强,他贏了你,你作为败者自当付出一切——”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九尾恼怒的瞪著猿飞日斩,嘴张了又张,最后也只能蹦出一句:“那能一样吗!你不是讲火之意志吗?火之意志就是这么比谁拳头大?”
水户慈祥的抚摸著狐狸头:“啊呀,这是活得久了什么都能看到——九尾你竟然也会讲火之意志?”
九尾不耐烦地摇著头,试图將水户的手甩开。
但甩不开了也只能作罢,任由著水户揉它,死死地盯著猿飞日斩。
先不和女人计较——
关键的是男人之间的对话!
“是啊,对你用丛林法则去进行沟通自然是不对的——”
“因为你有灵智、有智慧、能沟通,除了外形不一样,我是把你当做人”来看待的——”猿飞日斩直视著九尾。
九尾一怔,把它当做人”吗?
“我知道你心里的不满——”
“你袭击木叶,也是在於宇智波斑的控制之下被操控,和柱间大人的战斗並非你的本意,你认为村子將你关押起来是不正確的。”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
九尾眼前一亮,它没想到猿飞日斩会为自己说话!
“没错,千手柱间太过分了!他强大得简直连——”
九尾顿了顿,怨气衝天的说道:“竟然还说我的力量太恐怖了,不得不封印我!”
九尾想说,巔峰期的千手柱间,哪怕是它们九个合成了十尾,都难以敌过——
但六道仙人曾经多次对它们讲,绝不能提及十尾的事情。
“不必贬低自己,宇智波斑能將你带到和柱间大人的战场上,就说明你的力量足以对这忍界巔峰的战斗產生影响——”
猿飞日斩轻笑著说道:“斑会准许一个无用之物出现在和柱间大人的对决吗?这绝不可能的——”
“你很强,这点毋庸置疑。”
九尾不自觉地竖起耳朵,心中大为满意。
还挺识货——
“但你也不够强——”猿飞日斩话锋一转:“即便你是被宇智波斑强行控制的,但是你袭击初代大人是既定事实,对你採取强制措施是应有之义——”
“你或许想说,你可以保证你不再袭击木叶,但是请恕我直言,在忍界能捕获你的隱村现在有很多——”
“掌握著血继淘汰尘遁能消解一切的土影,具有多人军阵遁术的岩隱——”
“有著六道宝具的云隱,还有肉身能硬抗尾兽玉的雷影——”
“即便是砂隱和雾隱,如果你在他们熟悉的海洋或沙漠地界遭到伏击,也未必一定能战胜他们。”
“分工明確的精锐忍者部队,作为个体想要无条件碾压他们,除非你是初代大人或者是宇智波斑——”
猿飞日斩淡淡的说道。
九尾一开始暴怒的想要反驳,但还是沉默了。
它也清楚。
从近几十年开始,忍术如爆发一般的出现,忍者们的强者如繁星般出现。
以往它最多也就注意一下老头子的后代们——
现在却不能这样了——
“也就是说,即便因为你不是主观故意袭击木叶的,但是我们放了你,你却会成为其他隱村攻击木叶的武器——”
“请原谅我的冒昧,你现在就像是一颗不稳定的大型炸弹,假设在上古时期有这样一颗炸弹,出现在你的领地——”
“你是会將其封印起来,还是会扔出去等待会攻击你的敌人捡到?”
猿飞日斩平静的说道。
九尾思索著这个场景,沉默了。
它又不傻,怎么可能会让敌人拿到攻击自己的武器呢?
一定会將其据为己有,如果做不到掌控那也要封印起来——
这似乎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所以我就只能是这样的命运吗?”
九尾嗬嗬的笑了起来:“还真是让人恼怒啊!”
“並不是这样——”
“我只是拿炸弹来比喻你,你不是物或者野兽,你是特殊的人”。”
“是人”,那么就有著改变自我而进行学习的能力——”
猿飞日斩直视著九尾:“我希望,你能在木叶、在和水户大人的交流中,找寻到能够不被写轮眼亦或者其他忍术控制的办法,不断地提升自我,早日能做到在忍界不受侵害。”
“基於此,也请你为木叶提供你的力量,用於守护即可。”
“我觉得这是一份公平的契约。”
九尾用力地眨巴著眼睛。
猿飞日斩认真地劝它学习的样子,让它想起了六道仙人!
“曾经老头子为我们几个讲忍术的样子,和这个凡人竟然如此相似——”
一想到这,九尾就悔不当初!
自己为什么在那会要盘著尾巴睡觉呢?
连臭狸猫都当了学霸!章鱼也懂得一点封印术——
而在猿飞日斩看来,尾兽难以学习忍术也是有原因的。
尾兽的查克拉暴躁而无序,就像是他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那样,想要释放忍术需要有极为精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
除非下了大力气掌握精通,不然还不如凭藉肉体和天赋去作战——
“哼——你说的好听!”
“水户和木叶,会教我忍术?別开玩笑了!”九尾偏过头,但它的內心却久违的有些痒痒的。
“怎么不可以?想学的话,我教你啊——”水户顺著猿飞日斩的话茬开口道。
“真的?”
九尾猛地转头,一双狐狸眼紧紧地盯著猿飞日斩:“那就不怕我变得极强?学会了你们的忍术,假装和你们合作,之后给你们全杀了?”
猿飞日斩疑惑地看著九尾。
这狐狸好奇怪的性子!
有点傲娇——
要是九尾不这么说,猿飞日斩確实得考虑这方面的问题——
但是说出来了,反而给人一种等待著去哄它的感觉。
“行了,別在这唱高调了,我没感受到你此刻有恶意——”水户拍了拍狐狸的头,笑呵呵的说道:“你怎么还得便宜卖乖呢?真不知道谁教你的——”
“你就这么篤定你的感知?告诉你,本大爷早就能骗过你了!”九尾强行给自己挽尊道,內心叫苦连天。
谈判期间怎么还有开恶意感知的啊?
不公平、不公平!
“首先,我相信水户大人的判断。”
“退一万步说,即便你骗过了水户大人,像你说的那么做了——”
“我也会阻止你。”
猿飞日斩笑了起来:“九尾,我知道你的力量无比强大,所以很是自信——如果你不认同火之意志,我倒是也有另一个方法和你做交易。”
九尾眯起了眼:“你说!”
“我会让水户大人略微放开封印,让你的真身出来——”
“咱们找个地方一对一的对决,如果我输了,那么等水户大人去世之后我不会再为你找人柱力,而是让你归於忍界。”
“关於这个承诺,我可以用柱间大人继承人的名號起誓。”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但如果你输了,那么你就要无条件服从木叶的一切命令——我不要求你起誓,但如果你不遵守的话,我不会把你再当做一个人”来看待。”
“没分出胜负,就维持现状即可。”
“怎么样,要试试吗?”
猿飞日斩最近手痒难耐、渴望打架!
不打架,怎么才能有提高呢?
只是纲手和大蛇丸都在做科研、自来也在进修仙人模式、水门输给了扉间之后在沉淀——
卑留呼、日差以及团藏等人,一对一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压力。
而一次性给木叶委员们都喊来陪他修炼,那就过於影响村子秩序了——
得不偿失。
在猿飞日斩看来,他不敢说自己绝对能战胜九尾——
但是以尾兽贫瘠的攻击方式来看,他也绝对不会输,保底是打平的。
九尾冷哼一声,凡人竟敢小瞧它!
本想犟嘴式地答应,却留了一个心眼,仔仔细细地开启了野兽特有的感知,打量著猿飞日斩——
微笑著的猿飞日斩,让九尾心中感觉很不对劲!
这人怎么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不是,我可是九尾,是天灾!
“这种级別的查克拉量虽然赶不上我,但也足够庞大了——”
“他应该会一些忍术吧?毕竟他可是火影——”
九尾琢磨著,在心中小声问著水户:“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他会多少种忍术,以后我多给你一些查克拉!”
九尾倒是不怕水户骗人,毕竟它才是恶意感知能力的源头。
水户轻飘飘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日斩之前合成过血继限界,分別是冰遁和沸遁——”
“最近他在研究封印术,本来聊完家常就该谈谈的——”
“只不过你突然冒出来打断了——”
听到合成血继”、封印术”的字眼,九尾心中一沉。
它也並非是什么都不懂——
血继限界都能合成了,常规的遁术应该也算是熟练吧?
除了柱间和斑那种以力破万法的绝对强者,这种忍者最难对付了!
还有封印术——
堪称是尾兽的克星!
况且,九尾想到了猿飞日斩的名声——
能被公认为柱间”的传承者,怎么可能是一个弱者呢?
这可不是它怂了——只是选择了谨慎!
“不打不打!打什么架?咱们是作为人”在讲道理、在说火之意志!”
九尾连连摆著爪子:“哼,暂且就相信你一段时间!但是,我要保留和你一对一对决的机会!”
“水户,这些查克拉你拿去吧!恶意感知能力我也放开了——”
“明后天带我学习忍术!”
水户笑呵呵的点头:“行,我知道了——”
在水户看来,只要九尾给自己查克拉,並且还是主动经过过滤的那种——
她起码能待机到大和结婚生子!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
至於她死了以后怎么办——
水户毫不担心,因为自从九尾对猿飞日斩感兴趣开始,她就明白了。
奇怪的羈绊开始诞生了——
猿飞日斩面露惋惜,怎么就跑了呢?
多好的实战对象!
不可多得的那种!
“总感觉他好像很想打架,你们木叶的火影都这样吗?”
九尾回到了水尸体內,絮絮叨叨的说道:“这样不好、不好!”
水户不置可否的一笑。
怂怂的狐狸!
“水户大人,关於封印术我有两个构想,您帮我参谋参谋——”
猿飞日斩將一柄捲轴递了上去。
水户点了点头,打开之后细细的看著,片刻后讶异的抬头。
一个是,关於空间封印术的构型。
这是猿飞日斩的努力和汗水,加上木叶绩效”灵光乍现的小小帮助,所形成的半成品。
框架已经搭好了,只等待著完善。
大致的效果是形成一个封印领域,使其覆盖的空间变得稳固。
第二个,则是让水户有著极强的既视感!
和她的父亲漩涡芦名所研发的一个失败禁术很是相似。
其名为万封纳体印”!
“日斩,你第一个空间封印术的构想,我会帮你完善——”
水户有些不解的说道:“只不过,忍界目前有名的空间忍术只有飞雷神之术,你还需要担心这方面吗?”
总感觉是用来针对飞雷神的——
但火影也没必要这么做啊!
“水户大人,空间忍术太过霸道,而忍界天骄如雨。
猿飞日斩认真地说道:“如果其他隱村研发出了空间忍术,我们也得有办法反制才是,不能寄希望於他人研究不出——”
水户眨了眨眼。
她算是知道了,忍校那群孩子的火力不足恐惧症是从哪来的了——
感情是从日斩这根子就打下了!
“你的这第二个构想,我的父亲就曾想到过,但这是走不通的路。”水户感慨地说道“他称之为“万封纳体印”,曾经想凭藉这个术让漩涡一族领先於所有忍族,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在研究了封印术后,猿飞日斩对这个忍术的分支十分看重。
封印术的霸道之处,在於它的优先级。
只要不是查克拉级別相差过大,封印术在对口的忍术面前,有著强大无比的克制力。
比如“封火法印”,一个单位查克拉催动这个术式,就能封印至少五个单位的火遁查克拉——
但封印术也有著弊端。
结构过於精密,在同等水平的实战中难以运用。
还需要特製的捲轴等作为载体,必须提前准备,存在诸多弊端——
这也是猿飞日斩,从团藏在身体上鐫刻“里·四象封印术”得来的灵感——
封印术是可以常驻於身体的。
那么,如果像是阴封印一般,让封印术在体內处於蓄而待发的形態,在实战中能快速地无缝释放,就能消除大部分的弊端——
但猿飞日斩也只是抱著试一试的想法,他对於封印术更多的只是掌握。
要做到开创封印术,只有进行长时期的投入並加上福至心灵的灵感,才有可能得到能实现的构想——
所以,猿飞日斩选择来问漩涡水户。
但他没想到的是,漩涡芦名曾经也有过类似的想法,还判定这条路走不通——
“水户大人,您能给我讲讲这个术吗?”
“关於“万封纳体印”——”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水户点了点头,缓缓地开口。
“父亲大人,也意识到了封印术需要载体、同级战斗难以释放的弊端,所以他大胆地想要將封印和肉体合二为———”
“所谓“万封纳体印”,就是將人的身体作为阵法,在长时间的磨合中,让肉体带有封印术的特质。”
猿飞日斩眼前一亮:“这不是很好吗?”
这比他的构想还要更为强力!
“但是走不通——”
“这个术式父亲大人研究出来了,但是所谓术式,终究是给人用的——”
“门槛过高而无人能用,再好的想法无法落地,也是毫无意义的。”
水户轻声说道:““万封纳体印”在肉体中构造而出后,形成的阵核就像是一个新的器官,但也像是新生儿的內臟一般脆弱。”
“只有在细胞高速分裂、经脉成长的阶段,阵核才能跟著身体生长,深度融入人体,凭藉搭载的封印术完成体质改造。”
“但问题就在於此。”
“满足这样的条件,需要修炼的忍者处於少年期,而阵核必须持续、稳定地主动供给查克拉才能维持——”
“哪怕是漩涡一族的天才,也扛不住这种长期消耗,为了供能耽误修炼和发育,最终只能沦为废人。”
“等忍者成年,有了充足的查克拉,身体却已经完全定型——再怎么给封印术供能,也无法完成身体与封印术融合,只是白白消耗查克拉。”
猿飞日斩听明白了——
漩涡芦名这一个禁术,构思虽然极为精巧,但却几乎无法落地。
能练出效果的年纪供不起查克拉,供得起的年纪练不出效果!
毕竟忍者是没有二次发育期的,不存在真正的逆生长——
但他是一个特例!
“父亲为了研究这个术式,让漩涡一族成为忍界最强,废寢忘食——”
“这或许也是为何他拒绝让漩涡一族併入木叶,而是独立於涡之国的原因之一——如果这个术能改善,那漩涡一族会异常强大——”
“柱间很反感这个术,认为这个术是在损害孩子们的未来——”
“但这终究是我父亲的幻想,这些年我反覆验证过了,这个术式没法改善。”
漩涡水户长嘆了一口气。
忍者是偏执的。
而强大的忍者偏执起来,更是难以劝说的执拗。
“这个术式理论来说,只有柱间能修炼——”
“柱间从我认识他到中年,都一直在快速变强,仿佛没有瓶颈一般,但柱间却没有修炼这个术的必要——”
水户摇了摇头:“他有著无印癒合的本事,何须用这个术淬炼体魄呢?他连內臟都能快速地生长,我也无法理解他的生命力为何这么强盛——”
一想到柱间的能力,即便过了这么多年,水户也不禁感慨万千。
过於强悍了!
猿飞日斩深吸了一口气。
柱间不练,那是因为他的癒合能力拉满了,没必要分散精力——
但是他得练啊!
作为柱间意志的传承人,怎么能不想办法和初代大人看齐呢?
他的癒合能力自然比不上柱间,没这个天赋这辈子也难以看齐。
但是可以叠一叠肉体强度啊!
四捨五入之下,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致敬千手柱间了——
袭击八代的神秘人,给了猿飞日斩不小的压力——
忍界实在是藏龙臥虎!
像这样的神经病,不知道还在这片大地藏著多少——
万一还有很多呢?
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要不然到时候一股脑冒出来几个,可就麻烦了——
“水户大人,您会这个术式吗?”
猿飞日斩极为认真的问道。
“当然会,这个术式就是我和父亲大人共同研发的,这些年我也在想著帮他完善,只是——”
水户忽的一愣:“日斩,你不会是想试试吧?”
水户自认为,她刚才已经解释的很明白了。
这是个两头堵的术式!
“水户大人,我的身体情况我清楚——”
“请您相信我,我不会贸然的尝试我没有可能掌握的忍术!”
猿飞日斩诚恳的说道:“身为火影,我必须要变得足够强,柱间大人固然是望而不可及的高峰,但作为后人理应试著去攀登!”
“如果我无法掌握,我会当机立断的捨弃,不会浪费过多时间在上面——”
水户沉默了好一会,方才点了点头。
强大的忍者,总是执拗而偏执的,看来连日斩也不例外——
劝是没用的。
作为长辈,只能儘可能的为猿飞日斩构建一个最好的“万封纳体印”——
至於是碰壁,还是有万中无一的可能性能走通——
那就只能看命了。
片刻之后,猿飞日斩脱下上衣,背对著漩涡水户,双手合十。
水户的神色庄重。
“九尾,需要你再借一些查克拉给我——”
水户轻声说道:“我想让日斩得到最好的阵核,即便这样做意义不大。”
“哼——拿去吧!这术的原理我都听明白了,不可能修炼成的,看来他也是个笨蛋!”
九尾以一种奇妙的、听起来很像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让他耽误时间吧!而我却在实实在在的进步,这样差距才能拉开!”
纯净的九尾查克拉,涌入到水户的体內。
数道金刚封锁自她的背部腾起,头部的尖锐处细如针芒,稳稳地刺入猿飞日斩的脊背正中。
但出乎水户意料的是,金刚封锁却没能像她想的那样,轻鬆地破入血肉之中。
“日斩的身体强度,异於常人啊——”
水户聚精会神,加大了查克拉的量级。
仿佛刺字一般,针芒破开肌体,一笔一划、一针一线地將封印阵法,扎扎实实嵌进猿飞日斩皮肉的深处。
顶端锚点落於大椎,中段顺脊椎而下,底端收於腰椎。
以九尾和水户的查克拉,结合漩涡芦名疯狂的构想,为猿飞日斩的淬体之路开闢著新的方向——
许久之后。
隨著最后一道阵法链路勾勒而成。
金芒骤然向內翻涌,整座封印阵法顺著肌理尽数沉入骨血经络。
体表瞬间恢復如常,再无半分痕跡。
而在猿飞日斩的心臟下方,一枚淡金色的阵核悄然之间生出,成为了他新的器官”之一——
水户擦了擦汗:“好了,日斩!”
猿飞日斩穿好上衣,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向著水户深鞠躬:“辛苦您了!”
今天提前来到千手祖宅。
本是漩涡水户让他一起来研究青水”体內的泉奈查克拉的——
猿飞日斩早到了许久,想著和水户拉拉家常、增进亲情,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间得到了如此禁术!
“日斩,这个你拿走吧——”
水户將一本古朴的册子递给了他:“这里面有著如何將封印术搭载在阵核的详解,不过你一定要记得——”
“这术式是走不通的,想要试试我理解,但不要过度浪费时间——”
“在父亲的构想中,哪怕成长期的孩子们有足够的查克拉供应,想要產生质变也需要十年的时间打底!”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关於十年这个时间,他倒是不太在意——
因为相比於一般的少年,他肉体的逆生长速度是要更快的——
还快许多。
他回去后,打算就在阵核中先搭载“封火法印”,这个是他熟悉的封印术。
试一试提升火抗——
忍术博士,能精通五遁是不够的,最好是五遁不侵才好!
猿飞日斩和水户坐下,继续聊著村子里的大事小情。
九尾竖著耳朵听著。
直到傍晚。
到了约定的时间,一心带著扉间来到了漩涡祖宅。
而在九尾看到了扉间的一剎那。
狐狸头就从水户的肩膀处冒了出来:“水户,我把恶意感知开到最大了!查克拉你今天隨便拿去用!”
“我非要看看宇智波斑的弟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他定然是有加害木叶之心,必须要把他魂飞魄散的彻底剷除!这也是火之意志的一部分,对吧火影!”
九尾的閒聊不是白听的——
泉奈是斑的弟弟、在青水”体內这件事,它听得是一清二楚。
打不过斑,那还打不了斑的弟弟了?
它九尾今天就是要帮帮场子,以报当年之仇口牙!
扉间的头上冒出了大大的问號。
他听到了什么?
不但是一心和富岳和他谈火之意志——
就连九尾也来了是吧!
“是幻术吗?”扉间在心中喃喃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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