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在他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你怎么不投啊？”李倩倩的声音把他从回忆里拉回来。
    她已经投完了票——理所当然地投给了叶辞雨，她是妹妹的唯粉——此刻正凑过来看陈秋林的屏幕。
    “我……”陈秋林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我不知道投给谁”这种话。
    “小雨和小雪，你选一个就好了嘛。”李倩倩说，语气理所当然，“看你更喜欢哪一个了。喜欢哪个就投哪个。”
    陈秋林又盯著屏幕看了一会儿。
    手指依然没有动。
    “我好像选不出来唉。”他终於说。
    “怎么就选不出来了？”
    李倩倩奇怪地看著他，“这不就是二选一吗？喜欢哪个点哪个，多简单。”
    “呃……两个我都挺喜欢的。”他小声说。
    “什么？！”李倩倩的声音猛地拔高，在嘈杂的课间教室里依然显得突兀。
    前排有几个同学回过头来看他们。
    “哇，你小声点。”陈秋林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
    李倩倩压低声音，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什么叫两个都很喜欢？陈秋林，你……你还想姐妹双吃啊？”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呀。”陈秋林有点无奈，“两个我都很喜欢，实在是选不出来。我能不能两个都投？”
    他说这话时，语气是认真的。不是敷衍，也不是开玩笑。
    李倩倩盯著他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確认他是不是在逗她。然后，她的表情慢慢缓和下来，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带著点理解的神色。
    “你……其实……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毕竟两人各有各的好，长得都那么好看，风格又不一样。一个是清冷女神范儿，一个是甜美可爱型。確实容易让人纠结。”
    她顿了顿，拍拍陈秋林的肩膀：“那你就再好好想想吧。反正今天之內投了就行。”
    陈秋林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两张照片依然並排在那里。投票按钮在下方静静等待。
    陈秋林看了很久。
    最后，他退出了投票页面。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
    他登录了自己很久没用的另一个邮箱，用那个邮箱重新註册了一个新的帐號。过程有点繁琐，需要验证码，需要设置密码，但他做得很有耐心。
    李倩倩和杨云海在旁边看著，表情从疑惑到惊讶。
    “你这是……”李倩倩忍不住问。
    陈秋林没回答。他重新点开投票连结，用新註册的帐號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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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页面再次加载出来。还是那两张照片，还是那两个投票按钮。
    他先点下了左边叶辞雪照片下方的投票按钮。页面弹出提示：“投票成功！感谢您的参与！”
    然后，他退出当前帐號，重新登录自己原本的帐號。
    再次进入投票页面。
    这次，他点下了右边叶辞雨照片下方的投票按钮。
    “投票成功！感谢您的参与！”
    同样的提示再次弹出。
    做完这一切，陈秋林放下手机，抬起头，发现李倩倩和杨云海正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看著他。
    “你……”
    李倩倩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还真两个都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