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滑到右边：“妹妹叶辞雨，身材和姐姐是不同路线的『好』。同样身高，但骨架看起来更柔和？曲线更明显。特別是……”
    她的指尖在照片上某处顿了顿，声音压低了点：“这里，还有这里，比姐姐要……丰满不少。”
    说完这话，她弯腰从收银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帆布包，掏了掏，取出两本精美写真集放在玻璃柜檯上。封面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喏，这就是我抢到的雪雪的普通版，还有之前买的雨雨的普通版。”她的手指怜惜地抚过封面，“特別版没抢到……限量三百本啊……”
    杨云海和陈秋林凑过去。
    陈秋林拿起两本写真集，左右手各持一本，比较了一下封面。
    他的目光在两姐妹的身形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摸著下巴，用一种纯粹客观的语气点评：“嗯……这么一对比，好像確实是……妹妹的胸部和臀部確实要比姐姐大不少。”
    “陈秋林！”李倩倩用写真集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脸有点红，“你说话能不能別那么……那么直白！”
    “我这是客观陈述事实啊！”陈秋林叫屈，把写真集举高了点，“照片上明摆著的嘛！对吧杨云海？”
    杨云海正接过写真集翻看，闻言抬起头，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用一本正经的学术口吻接道：“客观来说，视觉差异確实存在。不过用词可以学术一点，比如『胸部及臀部围度数据可能优於均值』。”
    “你俩半斤八两！”李倩倩气鼓鼓地收回写真集，抱在怀里，“一个下流，一个假正经！”
    杨云海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问题。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著少年人特有的那种好奇：
    “哎，那你们粉丝內部有没有那种比较硬核的数据？比如……她们到底多大的……罩杯啊？”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声音更小了，还左右看了看，好像怕被谁听见。
    李倩倩白了他一眼，但脸上又浮现出那种“问我你就问对人”的得意表情：
    “哼，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官网上都有粉丝推测和分析贴。姐姐叶辞雪，官方身高168，三围是90-58-89，算下来標准的d罩杯！”
    “d……”陈秋林点点头，在脑子里想像了一下，“哦……那很厉害了啊。”
    “那妹妹呢？”杨云海追问，眼睛睁得圆圆的。
    李倩倩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宣布重大消息的语调：“妹妹叶辞雨，身高167，三围是98-59-93！换算下来……g罩杯吧。”
    “……”
    “……”
    “什、什、什么？！”杨云海差点咬到自己舌头，眼睛瞪得滚圆，“g？！哪个g？！英文字母那个g？！”
    陈秋林也愣了，下意识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点著数：“a、b、c、d、e、f……g。”
    “……我去，我一只手数不过来。”
    “g罩杯？！”杨云海还在震惊中，双手无意识地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弧形，“这、这不常见吧？！”
    “哼！现在知道我家偶像们的厉害了吧！”
    李倩倩挺起胸膛，好像被夸的是她自己一样，“雪雪和雨雨的身材，那可都是老天爷赏饭吃的顶级配置！雪小雪是完美模特比例，小雨则是更具衝击力的天赋型！”
    她说著又翻开写真集，指著一张叶辞雨穿宽鬆毛衣的照片：“你看，就算穿这种宽鬆衣服，也能看出来曲线……”
    陈秋林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停留在写真集翻开的那一页上。
    浅褐色眼睛的姐姐。银灰色眼睛、右眼角有痣的妹妹。
    银髮。
    一个叫叶辞雪，一个叫叶辞雨。
    可是那些特徵，全都对得上。
    太巧了。
    巧得让人不敢相信。
    “喂，陈秋林，你怎么了？”
    李倩倩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脸上带著疑惑：“叫你怎么不答应？”
    陈秋林眨眨眼，深吸了一口气。空调的冷风正好吹过来，让他清醒了些。
    “没什么，”他说，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就是在想……到底有多大。”
    “陈秋林！”李倩倩又气又笑，作势要拿写真集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