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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章 风箏之都
    部局的年报匯总会定在风箏之都——山东潍坊召开,下周二之前报到。李勃周一必须动身,而报表还没有处理完毕,唯一的休息日,也不得不去局里加班了。
    除了中午到外面小店吃饭,李勃不停地忙活,到下午3点,终於把22张年报表重新录入完毕。
    令人沮丧的是,备份以后,检查核对列出12个备份文件,差了11个,几乎一半文件丟失。开动印表机,打出一张表,除第一行有数字以外,其余全为零,且没有主词分组。再检查,经济指標项全无数字。
    这班加的,白忙活一整天。
    李勃实在不甘心,索性再重新装入213h和年报软体,仍无法再调出来。拷贝进去的报表数据不接受汉字对应的代码,非数字编码全认作“非”。看来,问题仍出在文件不全上。
    实在没辙,开会时把报錶盘、资料库盘、报表全带上,让开发软体的山东的李工去修改吧,即便多拿点钱,也比这样劳神费思强。
    李勃把东西全带回家,周一不用再去局里,直接从家里出发。
    午后3时,打点行装出发。出门似不太顺利,等了超过半小时,才等来一辆如破拖拉机一般的中巴公交车,赶到火车站,离发车时间已经不多了。
    匆匆忙忙地进入候车大厅,74次列车已经开始检票。站內的服务员不让李勃进站,说车次不对就是不行,要李勃等到夜里11点多。这6个多小时该咋熬呀!
    想个办法,恰好大厅里有个门通到站台,李勃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竟然无人管。
    列车眼看著就要启动,李勃和车上的男列车员说明情况,列车员指明要补加快票,便放李勃上了车。
    李勃到10號车厢补了7元的加快票,一切均放下心来。看车站滯留那么多人,车上却很宽鬆,隨即就找到了座位。若不然,夜间站十几个小时,如何受得了?
    潍坊是闻名世界的风箏之都,能在这儿呆上几天,领略鳶飞离天,的確机会难得。
    这次接站、食宿安排都比上次满城会议精细多了,潍坊机械厂的招待所也是宾馆水平,只是收费太高了。会务费、资料费共收400元,住宿费8天,收了280元,著实让李勃吃一惊。
    临来时盘算好的,只准备了500元的杂费,这样一交,到收软盘费200元时,李勃只好详告,已经没有回程的路费了。
    部局借调的老乡小张笑著调侃说:“咱河南人,不会这么可怜吧?”
    李勃分辨说:“依照上次会议標准,我已经多带了一倍的钱,谁知收费这么高呢?”
    旁边山东局的任华秋诡秘地一笑,对李勃说:“伙计,別抱怨了,本来该你们河南接办会议的,我也是代你受过了。”
    李勃一时无语。后边有別人报到,也纷纷抱怨收费太高,甚至有人大胆地说,山东不用贴钱了,全是大家集资吃住玩了。
    上午没安排事,大家三五成群结伴去逛街。毕竟是个不大的城,流动人口不多,街上行人稀少,商店里也比较冷清。对於从大城市来的诸位代表,著实没什么看头。
    下午开大会,还有三个省的代表尚未来报到。
    小陈是部局工业统计的主管。据说,由於春节期间超假,受到领导批评,情绪低落,办事没有激情,难免差三落四的。他发的工业统计年报会审会议通知,並没要求报第三產业年报,匯总时再要求,许多省份的代表都没有带到会上。工人分厂的统计年报也是因为没讲清楚,有的单位匯进了软盘,有的单位没有匯,標准不一,最后全抽出来,单独画张表匯总了事。
    分组匯总,把所有代表被分成建筑业、独立工人分厂、第三產业、分析资料、会议纪要5个组,另外计算机房匯总审核到哪个省份,该省份的代表就要去机房现场核对。
    这样以来,苦乐不均,老实人埋头干活,滑头的要么上街逛,要么凑几个人在房间里打牌。
    最辛苦的就是几个组长,里里外外一把手,收表、催表、审核、匯总全拿了。
    李勃被分到独立工人分厂组,主要是江西的老艾和河北的屈姐负责。李勃就清閒多了,实实在在地只打了几下算盘,而后就让黑龙江的小赵接过去了。
    因为李勃带的软盘有毛病,多拿100元录入费不说,校对、修改也花了半天时间。白天紧紧张张,晚上也没心思看书了。
    招待所卡拉ok歌舞厅对会议代表免费开放,但李勃跳舞不会,唱歌五音不全,只配作看客。山西的霍大侠窜措说:“谁会唱啊,都是跟著瞎唱!”经他这么一说,李勃也鼓足勇气,跟著也瞎唱了一首,未能尽兴,管唱机的服务员就宣布“最后一首歌献给大家”,眾人只能一鬨而散了。
    从潍坊到泰安,乘直快火车需要5个多小时的车程。大家被集中到一节车厢里,正好打牌取乐。
    这支匯聚了全国各地代表的队伍,给整个车厢带来了欢乐的气氛。打扑克爭上游,输的一方要站在过道里转圈起舞,其他人起鬨,欢声笑语,这里就成了全部眼光的聚焦点。当这支队伍停止打牌吃点心时,车厢里立刻安静下来,失去了欢乐的气氛。
    泰安作为新兴的旅游城市,面貌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街道宽阔、整齐、乾净,建筑也很有现代气派,比潍坊显得气派多了。
    下午自由活动,李勃和几个伙伴,沿著红门路转了一圈。走到岱庙,只是看了一眼大门就走了。接近清场,已经没有时间进去,这倒为每人都省了10块钱的门票。
    晚饭后,宾馆居然停电了。小陈把大家都召集到宾馆东边的操场上,就在明亮的月光和泰山脚下,领著大家玩起了“丟手绢”的游戏,让人一下子回到了儿童时光。
    上海的吴庭耀竟然临时拉起一个执法队,对违反规则,不愿唱歌、跳舞的,竟然“强制执行”,拉到中圈受罚,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比起现代化的歌舞厅,没有玄幻的灯光,没有迷人的乐器伴奏,这是纯天然的歌喉,自然展现的舞姿。每个人都尽情、尽心、尽力地表演,天南地北的音调匯成了一条流动的小溪,有趣,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