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我心中有喜欢的人了!”
苏瑾瑜说完这句话,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她说完便低下头,不敢去看江辰。
江辰看著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对他而言,苏瑾瑜心里有没有人,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需要的是她的冰凰体,仅此而已。
至於感情,更是无稽之谈。
“所以,你想毁约?”江辰开口。
“我……”苏瑾瑜一时语塞。
她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现在就对救命恩人说这种话,確实显得忘恩负义。
可婚姻不是儿戏。
“江辰,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苏瑾瑜一辈子都记著。”
苏瑾瑜抬起头,眼神恢復了平日里商业女王的清冷。
她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拿出一本支票簿,快速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
“这张支票,你填上一千万,算是我的诊金。”
她將支票放在江辰面前的桌上,动作乾脆利落。
“另外,我再给你一千万,算是我们婚约的买断费。”
“从现在起,你和我,和苏家,再无瓜葛。”
这话说的果决,不带任何感情。
仿佛刚才躺在棺材里的人不是她,救她的人也不是江辰。
在她看来,江辰一个刚出狱的劳改犯,面对两千万巨款,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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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既是报恩,也是一种驱逐。
“瑾瑜!你怎么能这么跟小江说话!”
李秋月听不下去了,急忙走过来,一把按住那张支票。
“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没有他,你现在还躺在里面呢!”
她指著外面灵堂的方向,气得胸口起伏。
“妈,救命之恩和婚姻是两码事。”苏瑾瑜態度坚决,“我用钱报答他,已经是最好的方式。”
“你……”李秋月气结。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苏长河黑著一张脸走了进来,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说得好!就该这么办!”
他几步走到桌前,拿起那张支票,轻蔑地在江辰眼前晃了晃。
“小子,听见没?两千万,拿著钱滚蛋!”
“你一个劳改犯,给你两千万,是你八辈子修不来的福气!”
苏长河找到了发泄口,把刚才被江辰压制的屈辱全都发泄出来。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想当我苏家的女婿?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长河!你给我闭嘴!”李秋月对著丈夫怒吼。
“我闭嘴?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苏长河梗著脖子,“他要是不拿钱走人,我就让他从秦城消失!”
苏瑾瑜没有阻止父亲,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在她看来,自己和江辰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在商场上与她並肩作战,甚至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强者,而不是一个需要她来扶持的累赘。
江辰看著这一家三口的闹剧,自始至终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张支票。
看到这个动作,苏长河和苏瑾瑜的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嘲讽神情。
在他们眼里,江辰终究还是个贪財的俗人。
“算你识相。”苏长河冷哼道。
江辰没有理他,只是將支票拿到眼前,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然后,他看向苏瑾瑜。
“一千万,买我的出手?”
“一千万,买断我们的婚约?”
他每问一句,苏瑾瑜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
“不够吗?你可以开个价。”苏瑾瑜以为他嫌少。
江辰却笑了。
“你太高看了自己,你也小瞧了我。”
话音刚落。
“嗤啦!”
他两指发力,那张承载著两千万数字的支票,在他手中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你干什么!”苏瑾瑜惊呼出声。
苏长河也瞪大了眼睛。
江辰没有停下,双手交错,不断撕扯。
转眼间,那张支票就化作无数细碎的纸片。
他鬆开手,任由那些纸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落。
“我的东西,你买不起。”
“我之所以答应这门婚事,不是图你苏家的钱,更不是图你苏家二小姐的身份。”
江辰的目光落在苏瑾瑜身上,带著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图的,是你这身冰凰体。”
“什么?”苏瑾瑜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这个词汇她从未听过。
“没有我,你活不过今晚。”
江辰丟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站住!冰凰体是什么意思。”苏长河反应过来,怒吼著想去拦他。
“滚开。”
江辰头也不回,一股无形的气劲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苏长河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蹬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骇然。
江辰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冰凰体初次觉醒,寒气只是暂时被我压制。”
“今晚子时,寒气会再度爆发,比上一次更猛烈百倍。”
“到时候,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
“如果你想活命,可以来求我。”
“不过,下一次的诊金,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就要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满室的震惊和一地的碎纸片。
李秋月看著江辰的背影,又看看呆若木鸡的女儿和狼狈的丈夫,急得直跺脚。
“你们……你们这是要把咱们家的救星往外推啊!”
苏瑾瑜怔怔地看著地上的纸屑,江辰最后那几句话,如同魔咒一般在她脑中迴响。
冰凰体?
子时寒气爆发?
他说的,是真的吗?
她的心里第一次產生了动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就在江辰准备开门之时。
“砰——!”
別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发出巨大的响声。
一个囂张的声音隨之传了进来。
“听说我那宝贝堂妹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