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超体內爆发出一股真气。
他单手握拳砸向了秦然的脑袋。
秦然没想到几年没见这小子居然成了武者。
说是迟那是快,秦然出拳回击。
拳拳相撞,秦超瞬间被震飞。
伴隨著一声惨叫,秦超落在了不远处的鱼缸之上。
鱼缸顿时被砸得稀碎。
鱼缸里的水也倾斜而下。
那几条红鲤鱼还在地上不停地蹦躂。
“啊……好疼啊……我的手断了!”
秦超发出阵阵惨叫。
秦洪涛只能眼睁睁看著儿子被秦然废掉却无能为力。
秦然冷笑道:“不自量力,还敢跟我动手。”
下一秒,秦洪涛起身跌跌撞撞跑到秦超跟前:“儿子,你没事吧,你別嚇我啊。”
“好疼啊,疼死我了。”
秦超叫唤了两声就晕死过去了。
秦洪涛双眼充血瞪著秦然:“你这个畜生,他可是你堂哥,你居然下死手。”
“你少跟我套近乎,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跟你们秦家再没有任何关係,以后你们若是再在我面前张牙舞爪,秦超就是你们的下场。”秦然呵斥道。
秦洪涛感觉到秦然的確变了。
他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隨意拿捏的低能儿了。
隨后,他背上秦超匆匆离开了秦家。
这笔帐以后再算。
与此同时,秦然目光在了秦家夫妇身上。
秦洪海赶忙道:“我现在就去给你取玉佩。”
说完,他就一路小跑去了楼上。
王秀芳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提心弔胆等秦洪海下来。
没一会,秦洪海就下来了,他手里拿著一个黑色的盒子。
“给,玉佩就在这个盒子里。”秦洪海將盒子递了过去。
秦然接过后,打开了盒子。
定睛一看,是一块栩栩如生的玉佩。
他拿出玉佩仔细观察。
玉佩的材质很独特,上面雕刻著一条龙。
龙的四周縈绕著一些花纹。
很快,秦然就发现了异样。
这根本不是一块完整的玉佩,应该还有另一半。
玉佩侧面有凹槽,说明它可以拼凑在一起。
“这块玉佩真的是当年孤儿院的院长给你们的?”秦然看著秦洪海。
“秦然,都这个时候了,我哪还有胆子骗你,这块玉佩就是我们当年领你回来,院长给我的。”秦洪海说完舔了舔嘴唇。
“这不是一块完整的玉佩,还有另一半。”
“那我就不知道了,当年她给我的就是这一块。”秦洪海急忙解释。
秦然一直盯著这块玉佩。
他隱约感到这里面似乎蕴藏著某种力量。
看来只有找到另一半,才能彻底解开身世之谜。
那另一半到底在哪呢?
突然,秦然灵光一闪。
或许他还有兄弟姐妹。
当年父母把这块玉佩一分为二。
一半给了他,一半给了其他的兄弟姐妹。
当年家人到底遇到了什么事,要遗弃自己的孩子?
还將玉佩一分为二给了他们。
这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秦然越想心里越激动。
他相信只要找到另一块玉佩,就一定可以解开谜团。
秦然收起玉佩朝著秦家夫妇道:“玉佩我收下了,但是咱们的帐还没算完,我先留著你们,日后有机会再来收拾你们。”
说完,秦然就走了。
秦洪海和王秀芳看到他离开才鬆了口气。
这尊杀神总算是走了。
现在夫妻二人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办。
秦然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隨时都会爆炸。
他们也隨时都会丟掉性命。
可是他们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
……
秦然离开秦家后上了车。
他忍不住又拿出了那块玉佩。
眼下他要儘快找到另一半。
这时,他想到了一个人。
可以让顾欣柔动用黑帝財团的力量派人在暗中寻找。
秦然收起玉佩开车去了黑帝財团。
二十分钟左右,他到了地方。
秦然下车直奔大门口。
“秦然!”
听到有人叫自己,秦然扭头看去,居然是楚婉儿。
她身后还站了一名漂亮的女助理。
“哟!这不是楚大小姐嘛。”
“你怎么会在这?”
“宝贝,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秦然面露坏笑。
“別叫我宝贝,我听著噁心。”楚婉儿嗤之以鼻。
“別不好意思,咱们都已经……”
“你闭嘴!”楚婉儿呵斥道。
秦然面露戏謔也没再说什么。
他知道楚婉儿是害怕身后的助理知道她被自己给睡了。
“我来黑帝財团是谈合作的,没工夫跟你閒扯,你管好自己的嘴,最好不要乱说话。”楚婉儿冰冷的眸子看著秦然。
“你没资格教我怎么做事,你爷爷都没资格,更別说是你。”
“你……”
秦然反问:“你什么你,以后见了我低调点,要不是我,你他妈早就死了。”
“秦然,你可以风光的了一时,但你风光不了一世,我们的帐,我迟早会跟你算。”
“你认为你们秦家有这个资格吗?”
“就算我们秦家没那个资格,但有个人一定有资格!”
“谁?”
“秦少皇!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在秘密寻找秦少皇了,等我找到他,嫁给他,我让他出手,人家动动手指就能弄死你。”楚婉儿满脸自信道。
秦然大笑:“哈哈哈哈,楚婉儿啊楚婉儿,你哪来的自信认为人家秦少皇一定会看上你。”
“我对自己有信心,我註定要成为王的女人,就像你註定是个劳改犯一样。”
秦然面带笑意,她慢慢靠近楚婉儿。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黑帝財团,可不是你这个劳改犯可以撒野的地方。”楚婉儿看到秦然靠近,身体本能地往后退。
秦然身体微微前倾,他小声道:“你都已经被我睡了,你认为秦少皇还会要你吗?”
楚婉儿听后顿时头皮发麻:“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败类,我懒得跟你废话,咱们的帐以后再算。”
现在楚婉儿只想快点逃离。
他不想跟这个浑蛋废太多的话。
“慢著!”
“你还想怎么样?”楚婉儿怒视著秦然。
“你不用去找顾欣柔,因为她是不会答应和你合作的。”
楚婉儿十分无语:“我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你以为黑帝財团是你家开的啊,真是笑死人,说话完全不过脑子。”
“你要不信的话,就试试。”
“我懒得理你,跟你这种人说话简直是在浪费生命。”楚婉儿说完扭头看著助理:“我们走。”
两人並排走进了黑帝財团。
“楚总,刚才那个人是谁啊,说话好猥琐。”
“一个劳改犯,能不猥琐吗!”
秦然看著两人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他拿出手机给顾欣柔发了消息。
顾欣柔看到消息后回復了一个ok。
另一头,楚婉儿和助理正在等电梯,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正是顾欣柔。
“您好顾总,我已经在下面等电梯了,马上就到。”
“楚总,我认真考虑了一下,你们楚氏集团刚成立的这个化妆品品牌还不够成熟,也没有经过市场的验证,如果我们贸然投资的话,可能会面临损失,所以我决定先不投资了。”
楚婉儿听后整个人都傻了:“可是我们之前已经谈好了啊。”
“只要我们没签合同,双方都是可以变卦的,这也是董事会的意思,我还忙,就不跟你多说了。”
楚婉儿听到手机內的忙音,呆立原地。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不懂为何明明已经约好了,顾欣柔突然变卦。
这可怎们办啊?
离开集团的时候,楚婉儿可是信誓旦旦地在楚震龙面前保证过一定可以拿下这次合作。
可是顾欣柔却是突然反悔了。
现在她回去如何交差!
“我说得没错吧,人家是不会同意和你合作的。”秦然背著手慢慢走来。
楚婉儿看著秦然:“你是怎么进来的?黑帝財团的保安这么没有职业操守吗,居然让一个劳改犯隨便进来。”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楚婉儿嘴里喘著粗气。
难道这事是秦然搞的鬼?
不可能,他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一定是巧合。
其实楚家人根本不知道黑帝財团背后神秘老板就是秦然的二师父叶啸风。
不止是楚家,外界也对黑帝背后老板的身份不知情。
若是楚家的人清楚的话,他们就会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叶啸风是秦然的师傅。
他们会连想到。
可是他们不知情。
“刚才顾欣柔说了合作临时取消是董事会的意思,你在这摆什么谱,我可不会愚蠢到相信这一切都是你乾的。”楚婉儿嗤之以鼻。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合作取消就行。”
“瞧你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你这种人一辈子吃不上四个菜。”
楚婉儿说完大步流星朝著门口走去。
助理也紧隨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