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走到楚倾城对面拉开椅子坐下:“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晚到了一会。”
“你喝点什么?”楚倾城薄唇微张。
“和你一样就行。”
楚倾城看著不远处的服务员:“再来一杯卡布奇诺。”
“好的,请稍等。”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
楚倾城看著秦然:“叫你过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我和楚婉儿展开了一场较量,我想贏,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秦然听后立马坐直了身体,他饶有兴致的问道:“什么较量!”
“你是从困龙监狱出来的,秦少皇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
秦少皇?
秦然嘴角划过一抹笑意。
看来楚倾城叫他过来是为了秦少皇。
“秦少皇我当然不陌生。”
楚倾城继续道:“根据外界的消息,秦少皇已经离开困龙监狱秘密回到了西京,楚家想找到秦少皇,把楚婉儿嫁给他。”
“而我和楚婉儿展开了一场较量,谁先找到秦少皇,爷爷就把谁嫁给秦少皇。”
秦然听后没憋住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恰巧这个时候服务员端来了咖啡。
她看了秦然一眼,放下咖啡就走了。
楚倾城压低了声音道:“你有病吧,好端端的大笑什么!”
“我真不知道楚震龙哪来的自信,秦少皇那是何许人也,凭什么要听他的安排,他想嫁,人家未必想娶。”秦然嗤之以鼻。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爷爷说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楚婉儿可是西京数一数二的大美人,难道秦少皇会不动心?”
“我自知不比楚婉儿差,所以我想和她爭抢秦少皇,我爷爷已经答应了,我们谁先找到秦少皇,谁就有优先选择权。”
楚倾城一本正经道。
秦然喝了口咖啡。
楚家还真是有意思。
秦少皇送上门来去跟楚婉儿结婚,他们不愿意。
现在又急著去找秦少皇。
一群傻狗!
“所以你叫我过来是想打听秦少皇的消息?”秦然问道。
“没错,你是从困龙监狱出来的,我在想你是否有机会见过秦少皇?”
秦然回答:“我见过,而且还不止一次。”
“真噠?看来我找对人了,他长得什么样,帅不帅?”
“何止是帅,简直帅到没边,毫不夸张地说可是迷倒万千少女,和我有的一拼。”秦然悠哉游哉地说道。
楚倾城听后面露嫌弃。
这傢伙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只是监狱的一名劳改犯。
而秦少皇可是困龙监狱的暗黑之子,是权势滔天的大人物,他哪有资格和人家相提並论!
“秦然,我承认你也很优秀,但你和秦少皇比还差远了,请你不要玷污我的偶像!”
“我再告诉你个消息,以我对秦少皇的了解,如果真让他在和你和楚婉儿之间做选择的话,他会选择你。”秦然故意这样说。
此话一出,楚倾城立马不淡定了:“你……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
楚倾城心里激动不已。
这也让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先楚家一步找到秦少皇!
“你知不知道秦少皇离开困龙监狱后去了哪里,你要是知道的话请你告诉我,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楚倾城满脸真诚道。
秦然知道楚倾城为什么想嫁给秦少皇。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她的经歷。
她是楚金东的私生女。
这些年在楚家必然是受尽了各种白眼和委屈。
所以她想立威,她想在楚家人面前抬起头,堂堂正正地做人。
秦然对於楚倾城的遭遇很是同情。
她也很欣赏这个女人。
既然这样,那就给她个机会,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吧。
“看在你如此真诚的份上我就告诉你。”
“你真的知道秦少皇在哪?”楚倾城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
秦然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楚倾城把脑袋凑了过去。
“秦少皇就坐在你对面!”秦然挑眉道。
楚倾城听后脸色骤变,她捋了下头髮,无奈地嘆了口气:“秦然,这个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你认为自己很幽默吗?”
“你动动脑子想想,我姓秦,秦少皇也姓秦,我们又都出自困龙监狱,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秦然摊手道。
“照你这么说,整个西京姓楚的都是我家亲戚,拜託,你到底知不知道秦少皇去了哪,你要是知道的就告诉我吧。”楚倾城的语气带著几分哀求。
“我已经说了,你不相信就算了,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楚倾城很无语:“我真的好傻,居然想从你口中得知秦少皇的下落,我太高看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楚倾城拿著手提包就走了。
秦然看到她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还没买单了。”
楚倾城无奈地走到前台去买单。
就这样一个毫无绅士风度的男人,还敢说自己是秦少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给秦少皇提鞋都不配。
买完单,楚倾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秦然一直看著楚倾城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眼下他也不担心楚倾城会输了这场比试。
因为楚婉儿根本不可能找到秦少皇。
好戏还在后头,陪她们慢慢玩。
秦然坐了一会,就离开了咖啡厅。
……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
秦然本想找顾欣柔一起吃晚餐。
可是她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秦然猜到她可能在忙,只好自己一个人吃。
晚饭过后,秦然准备出去转转,顺便打听下皇甫家有没有找到那个內鬼。
这时,手机响了,正是顾欣柔。
“本来我想邀请你一次吃晚饭的,可是你的手机一直打不通。”
“秦少,你……你现在有时间吗?”
秦然很快就意识到顾欣柔的声音不对劲:“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现在来城北的团山西路,这里有个废弃工厂,我在这,张权也在这。”
张权?
秦然微微皱眉。
上次被开除的那个副总!
看来他绑架了顾欣柔。
“欣柔,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就来。”
掛了电话,秦然拿上车钥匙夺门而出。
西京很大,刚才顾欣柔说的那个地方在城北郊区,离主城区起码有三十公里。
秦然驾驶著奔驰大g上了高速,一路狂飆。
半个小左右,他就到了目的地。
这里漆黑一片,只有前面一栋厂房內亮著灯光。
厂房门口停了好几辆越野车。
秦然走下车直奔厂房入口。
定睛一看,顾欣柔被绑在一根柱子上。
她身边围了十几个壮汉。
其中两个壮汉手里都牵著狼狗。
张权则是悠哉游哉地坐在椅子上。
狼狗看到秦然进来,不停地嚎叫。
狗叫声迴荡在偌大的厂房內產生了回声。
顾欣柔嚇得瑟瑟发抖。
秦然目露寒芒,朝著对面走了过去。
张权起身满脸讥笑道:“小子,你来得倒是挺快,看来这个女人的魅力真的很大,她一个电话,你就屁顛屁顛的过来送死了,哈哈哈哈!”
“我这个人最討厌別人动我身边的人,你衝著我来没关係,但你要是敢动我身边的人,我让你死无全尸。”秦然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
张权怒斥道:“去你妈的,你少他妈嚇唬我,我这两天好好调查了一下,你就是个臭劳改犯。”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跟老董事长攀上关係的,但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黑帝財团,也不用顾忌那么多!”
“你毁了我的前途,你以为老子会放过你吗?”
“我先把你干掉扔到了海里去餵鱼,再把顾欣柔这个臭娘们先奸后杀,我要奸她一百遍……”
张权看似非常暴躁。
本来他在黑帝財团有大好的前途。
可是全都毁在了秦然的手里。
当他查到秦然的身份后,更是暴跳如雷。
他可是黑帝財团的高管,最后却栽在了一个劳改犯手里。
他要不杀了秦然,这辈子都会觉得屈辱。
秦然却很淡定:“你刚才说的话就当是你临终前的遗言了。”
“你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张权朝著四周大喊道:“一起上,给我杀了这个劳改犯,把他的狗头砍下来,谁砍下秦然的狗头,我奖励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