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楚家人和秦家人都看向了门口。
秦然看到秦家人被打成这个逼样,心中十分得意。
婚书给你了,你把握得住吗?
最后只能被他当炮灰使。
楚金东问道:“你是谁?”
“我是秦然!”
“你是秦然,那他是个什么东西?”楚金东指著秦浩。
“他叫秦浩,是我那废物弟弟。”
“婚书为什么会在他手上?”楚金东继续质问。
“婚书是被他们抢走的,秦浩想代替我娶楚婉儿,你们要是不爽,可以拿他们撒气。”秦然阴惻惻说道。
楚金东上前一把揪住秦浩的衣领,將他拉了起来:“狗东西,你敢骗我,你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我们秦家饶不了你。”
“我……我不是故意的,是我爸妈让我过来跟楚婉儿结婚的,我也是被逼的。”
秦浩都快嚇尿了。
见势不妙,他把责任推到了秦洪海和王秀兰头上。
楚金东气急败坏挥拳砸在了秦浩脸上。
秦浩一个踉蹌倒在了地上,头还磕在了桌子上,直接见了红。
“你们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有意冒充秦然的。”
楚金东大手一挥:“把这三个狗东西拖下去,扔到鱷鱼潭去。”
话音落下,楚家的护院就上来抓人。
秦家人嚇得屁滚尿流。
秦洪海直接跪到了秦然跟前:“秦然,我们可是你的家人,你收了我们的钱,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快替我们求求情。”
“你们刚才拿了婚书就往外冲,我话还没说完,现在你们落到这个下场那是咎由自取。”秦然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
“怪我怪我,都是我们的错,我们毕竟把你养这么大,你不能眼睁睁看著我们去死啊,呜呜呜……”秦洪海直接嚇哭了,他可不想被拿去餵鱷鱼。
秦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现在就让秦家人去死,太便宜他们了,难解他的心头之恨。
秦浩公司的阴谋还没摸清楚。
先留著他们,慢慢折磨,这才有意思。
冥想至於,秦然走到楚金东跟前:“楚先生,还是先给楚小姐治病吧,等病治好了再说。”
“那我就给你个面子,你最好能治好我女儿的病,你要是跟他们一样,我把你们一家人全都扔到鱷鱼潭去餵鱼。”楚金东满脸狠辣道。
秦然冷笑一声。
楚家人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可是他们对他还是这幅態度,秦然有些难以接受。
“婚书已经在你们手上,我会治好楚小姐的病,我也希望你们能履行婚约。”
楚震龙背手走了过来,他手里还拿著婚书。
即便眼前这个才是真的秦然。
他也不会把孙女嫁给这小子。
无论如何自己的孙女绝对不会嫁给一个劳改犯。
他若是治好楚婉儿的病,就把楚倾城那个私生女嫁给他。
他若是治不好,那就是死。
“龙国首富说你医术高明,赛过华佗,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了,赶快开始吧。”楚震龙满脸威严道。
秦然没有接话,他走到床边,背手看著楚婉儿。
楚婉儿的脸色冷若冰霜。
想必已经被寒毒折磨了很久。
下一秒,秦然伸手准备去触碰楚婉儿的肌肤。
楚金东呵斥道:“臭劳改犯,你想干什么?”
秦然隨即送上一个眼神杀:“楚先生,你最好客气一点,现在是你们楚家在求我,楚小姐已经寒毒攻心,我若是不救,三日之內她必死。”
这种情况楚金东也只好先隱忍:“你別耍花样,你要是敢耍花样,楚家饶不了你。”
秦然没有接话。
楚家仗著自己是西京的顶流家族,未免太放肆了。
自己必须要留一手才行。
秦然收回思绪,他出掌轻轻按在了楚婉儿的心口处。
软绵绵的,手感还不错。
与此同时,灵气入体。
渐渐的楚婉儿觉得身上的寒意在逐渐消失。
丹田之处传来了一股暖流。
脸色也在逐渐恢復。
片刻后,秦然收手道:“好了。”
楚家人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这就好了?
楚金东走到床边:“婉儿,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好多了,身上的寒意一下子就消失了,身体也暖暖的,我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楚婉儿薄唇微张道。
楚金东和楚震龙听后看秦然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小子还真是个神医。
秦家人也是满脸懵逼。
秦然不是去坐牢了吗,什么时候学会了医术?
难道他真的要娶楚婉儿了!
楚震龙走到秦然跟前:“看来龙国首富没有骗人,你果然是个神医。”
“你们先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只是暂时压住了她体內的寒毒,她的寒毒並未彻底清除。”秦然面无表情道。
“那要如何才能彻底清除我孙女体內的寒毒!”楚震龙的声音多了几分敬畏。
秦然笑了笑:“很简单,跟我睡一觉就行。”
楚震龙听后眉头一拧。
这小子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楚金东呵斥道:“放肆,大庭广眾之下你居然说出这种话,劳改犯就是劳改犯,毫无理数。”
“你別跟疯狗一样叫唤,你看不上我的身份,还不是靠著我给你女儿治病!”秦然脸色阴冷看著楚金东:“我是纯阳之体,只要和楚婉儿交合,便可以彻底解除她体內的寒毒,反正我们都是要结婚的,睡一觉怎么了?”
楚金东和楚震龙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面露难色。
因为他们压根就没想把楚婉儿嫁给这个劳改犯。
楚婉儿可是楚家的掌上明珠。
西京的商业女王。
怎么能嫁给一个劳改犯呢。
可是秦然又提出必须和楚婉儿交合才能彻底帮她解毒。
这该如何是好?
秦然也从父子两人的脸色看出,他们根本不想履行婚姻。
说白了就是看不上他的身份。
“你们不愿意,那我懒得跟你们墨跡,反正中寒毒的那个又不是我,楚婉儿还有一个月的寿命,你们准备后事吧。”秦然说完就准备走。
“等一下……”楚震龙叫住了他。
秦然问道:“还有事?”
楚震龙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了旁边个几个黑衣人:“先把这三个人扔出去。”
秦洪海一家如同死狗一般黑衣人拖了出去。
与此同时,楚震龙走到了秦然跟前:“真的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刚才说了,我是纯阳之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楚婉儿跟我交合,这样才能彻底化解她的寒毒。”
楚震龙思索再三后,微微嘆了口气:“今晚你来楚家,按照你说的来。”
“那什么时候结婚?”秦然问道。
“我孙女都已经跟你睡过了,结婚那是迟早的事,你今晚过来先把我孙女的寒毒解了,然后咱们再商量结婚的事。”
秦然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他前脚刚走,楚金东就凑了过来:“爸,您真的要把婉儿嫁给这个劳改犯?”
“爷爷,我可以答应秦然帮我解毒,但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这要是传出去我楚婉儿嫁给一个劳改犯,我还不如死了算了。”楚婉儿附和道。
楚震龙冷笑:“你们放心,还是按照原计划来,先让秦然帮婉儿解毒,然后我把楚倾城嫁给他,让他做楚家的上门女婿。”
“这样也可以將他控制处,他和婉儿睡过的事就不会传出去了。”
“秦然要是不愿意了?”楚金东继续问。
“那就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