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金东西装革履满脸威严,他身后还站了几个隨从。
秦家人出来后,他的目光就锁定了秦浩。
这小子手里拿著婚书,应该就是那个劳改犯了。
就这种货色也想娶他女儿,真是痴人说梦。
这桩婚事是楚家和龙国首富订下的。
结果对方前些年被抓进了困龙监狱。
前几天他们通了电话。
龙国首富要把履行婚约的人改成他的徒弟秦然。
他还说秦然医术高超,可以治好楚婉儿体內的寒毒。
冥想至於,楚金东嘴角划过一抹阴笑。
龙国首富换了人,秦家照样可以换人。
先让这个劳改犯把楚婉儿的寒毒治好。
然后再把楚家人人都嫌弃的私生女楚倾城嫁给这个劳改犯。
“楚先生您好,我是秦然的父亲秦洪海。”秦洪海满脸巴结看著楚金东。
“磨磨唧唧的现在才出来,磨蹭什么呢!”
“不好意思,楚先生,刚才我们遇到点事耽搁了。”秦洪海点头哈腰道。
“走吧,你们跟我去楚家。
“今天就要结婚吗?”秦洪海满脸兴奋道。
“去了就知道了。”
“没问题,都听您的。”
秦家人跟隨楚金东上了一辆商务车。
车子朝著楚家疾驶而去。
秦然看到他们离开后,也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上秦家人心情无比激动。
刚才和秦然周旋了一阵,搞得他们心里很不爽,好在最后拿到了婚书。
等秦浩和楚婉儿结了婚,再让秦然去替秦浩的公司背黑锅。
这次是一箭双鵰。
二十分钟左右,商务车开进了一栋庄园內。
下车后,秦家人跟在楚金东后面。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间臥室。
此刻楚婉儿正靠在床头,她脸色泛白,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咳嗽著。
儘管如此,她绝美的容顏还是让人慾罢不能。
秦浩看著楚婉儿,强压心中的喜悦。
“爸,我把秦然带来了。”楚金东朝著楚震龙满脸恭敬道。
楚震龙走到秦浩跟前,他瞅了眼对方手里的婚书:“把婚书给我。”
秦浩毕恭毕敬地將婚书递了过去。
楚震龙看了看,婚书是真的,看来他就是龙国首富口中的秦然了。
“看你这气质,倒不太像是坐过牢的?”
“爷爷,我本就是秦家少爷,气质这一块自然是没话说,我坐牢的这几年其实就是度假,他们把我当皇帝一样供著。”秦浩自作聪明道。
“既然这样,你先给我孙女治病吧,等你治好了我孙女的病,咱们再来商討婚事。”
楚震龙冷笑一声。
楚婉儿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嫁给你的只能是楚倾城那个贱人。
此话一出,秦浩直接傻眼了?
治病?
治什么病?
一旁的秦洪海和王秀芳也是满脸诧异。
不是来结婚的吗,怎么还要治病啊!
楚震龙见秦浩一副不解的样子,便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请问楚小姐得了什么病?”
“龙国首富没跟你说吗,我孙女体內有寒毒,这些年她一直被寒毒困扰,他可是说了你医术高明,赛过华佗,出手必能治好我孙女的病。”楚震龙掷地有声道。
秦浩听后如同五雷轰顶。
这下完犊子了。
被秦然坑了。
他根本没提过这事啊。
楚金东有些不耐烦:“別墨跡了,赶快治疗吧,我也很想见识一下你到底有没有龙国首富说的那么厉害。”
秦浩也只好硬著头皮走到床边。
楚婉儿是个傲娇女。
他满脸嫌弃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刚进门他就对自己百般打量,一副贼眉鼠脸的样子。
现在让他给自己治病,他又摆出这幅模样。
很显然他根本就不会治病。
他只是一个纯粹的劳改犯。
秦浩伸手准备给和楚婉儿號脉。
可是他连脉搏的位置在哪都找不准。
再加上紧张,他现在是手忙脚乱。
一旁的秦家夫妇看到这一幕,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爸,这个秦然根本不会治病,他连脉搏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楚婉儿朝著楚金东说道。
楚金东上前一把拉起秦浩將他推倒在地:“臭劳改犯,行骗居然骗到我们楚家头上来了,龙国首富说你什么医术高明,武功盖世,全都是屁话,你就是个废物劳改犯。”
“楚叔叔,您听我解释,我今天才刚出狱,可能还有点不適应,您让我適应几天再来给楚小姐治病。”秦浩嚇得浑身颤抖。
“去你妈的,我第一次听说医生给人治病还需要適应,你要適应,那我给你时间,我先来试试你的武艺如何。”楚金东说完朝著门口喊道:“来人,给我好好教训他。”
下一秒,两个西装革履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们上前对著秦浩一顿拳打脚踢。
秦浩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抱著头苦苦哀嚎。
“啊……別打了……我的武功被封印了,过几天才可以施展,你们给我点时间。”
秦家夫妇看这架势也嚇得跪在了地上。
“楚先生,我儿子才刚出狱,还没法適应外面的生活,你给他点时间吧,我求您別打了。”秦洪海不停地磕头道。
楚金东嘴里喘著粗气:“一家人都是骗子,没一个正经玩意,来人,给我狠狠教训这对狗夫妻。”
很快又有几名黑西装走了进来。
他们对著秦家夫妇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夫妻二人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叫声。
他们这才意识到被秦然给坑惨了。
这个狗东西不是低能儿吗,为何变得如此聪明!
楚震龙只是背手看著,也没说话。
他不懂龙国首富为什么要骗他们。
秦然明明就是个废物,却把他吹嘘成医术高明,武艺超群。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楚家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
突然,一道身影走了进来,来者正是秦然。
“还是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