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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帮翟程程拔针
    李慧芳一声断喝,直接就把他给叫停了。
    她双手往腰上一叉,迈著步子就走了过来,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孟大牛。
    “咋地?”
    “怕俺吃了你啊?”
    “连屋都不敢进?”
    李慧芳走到他跟前,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
    “我告诉你,孟大牛,今天你要是敢走。”
    “鱼塘的事,你就甭想了!”
    “到时候,俺天天在你韩叔枕头边上吹风,有你好果子吃!”
    孟大牛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这头猛牛,本来是天不怕地不怕。
    可这两天在老李家,又是李桂琴又是李桂香的,真是把他给折腾稀了。
    他是真想好好歇歇。
    孟大牛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婶。”
    “俺……俺这两天身子不方便。”
    “改天,改天俺俩去知青点那个秘密基地,俺指定好好伺候你!”
    说完,他压根就不等李慧芳回话,拔腿就跑!
    “你给老娘站住!”
    李慧芳在后头气得直跺脚。
    她追出院子,孟大牛那小子早就跑得没影了。
    从韩富强家落荒而逃,孟大牛站在村里的小路上,拍了拍胸口。
    李慧芳那个小娘们儿,真是越来越虎了。
    惹不起,惹不起。
    他琢磨著,鱼塘的事儿,其实也不著急。
    倒是王场长那边,对那鹿鞭酒的需求,可不是一般的迫切。
    而且这个市场,其实特別大。
    对!
    先去翟大华子家!
    把这壮阳酒的想法,跟他好好嘮嘮!
    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山根底下,翟大华子家那古旧的院子门口。
    院门掛著,孟大牛打开门进去,直接推门进了里屋。
    一边推,一边扯著嗓子就往里头喊。
    “翟叔!在家没?俺大牛!”
    “谁呀!先別进来!”
    屋里头,猛地传来一个女人惊慌失措的尖叫。
    孟大牛推门的手顿住了。
    他好奇地探著脑袋往里看,下一秒,整个人直接就愣在了原地。
    屋里,翟程程正光著上半身,手忙脚乱地抓起炕上的一件破棉袄,拼命往自己身上裹。
    她那光溜溜的肩膀和白皙的后背,就这么直愣愣地暴露在空气里。
    “嘶!”
    翟程程不知怎么的,疼得一咧嘴。
    孟大牛下意识地就开口问了一句。
    “程程,你这是嘎哈呢?”
    “大白天的,咋不穿衣服?”
    翟程程好不容易才把那件破棉袄裹严实了,一张俏脸已经涨得通红,又羞又气。
    “我练针灸呢!”
    “你瞎啊!”
    “你个臭傻蛋!进別人家门,不知道先敲门的吗?”
    孟大牛被她劈头盖脸一顿骂,也有点不乐意了。
    他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那你咋不锁门呢?”
    这话,直接就把翟程程给问住了。
    她气得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咬著牙,恨恨地说道。
    “门栓坏了!”
    “我寻思著这大冬天的,天寒地冻的,也不会有人上俺家来!”
    “哪知道你这个傻子会突然闯进来!”
    孟大牛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
    “俺不是傻子。”
    “俺是来找翟叔的,他人呢?”
    “不在家!”
    翟程程看他那副傻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上公社隨礼去了!”
    “你问完了吧?”
    “问完了就赶紧给俺出去!”
    孟大牛一看她那副隨时准备咬人的炸毛样,立马点了点头。
    “哦,那俺叔不在家啊。”
    “那行,俺改天再来。”
    孟大牛刚转身走到院子里,还没来得及拉开院门。
    身后就传来翟程程一声尖锐的喊叫。
    “傻大牛!你给俺回来!”
    孟大牛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过头。
    “啥事啊?”
    他瞅著门口那个裹著破棉袄的女人,一脸的戒备。
    可翟程程脸上的表情,却不是刚才那副要吃人的样子了。
    她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小脸煞白,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你先进屋再说。”
    孟大牛心里头犯嘀咕。
    这小娘们儿,又在搞什么么蛾子?
    可看她那痛苦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装。
    他前脚刚一踏进门槛。
    翟程程的骂声就跟著到了。
    “都怪你!”
    “俺刚才一著急,后背的针扎进去一根,俺自己够不到!”
    她扭过身子,费劲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你,给俺拔出来!”
    孟大牛一听,这才明白过来。
    闹了半天,是这么个事。
    他点点头,应得倒是痛快。
    “那行。”
    他往前凑了两步,伸出手。
    “那你倒是把衣服脱了啊。”
    “隔著这大棉袄,俺咋给你拔?”
    翟程程死死抓著身上那件破棉袄,瞪著孟大牛。
    “那……那,你不许偷看!”
    “把眼睛给俺闭上!”
    孟大牛乐了。
    “行行行,俺闭上。”
    他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翟程程见他真闭上了眼,这才咬著牙,极不情愿地,慢慢鬆开了手。
    那件破旧的棉袄,顺著她光洁的肩膀滑落。
    孟大牛听见动静,按照翟程程的命令,闭著眼,伸出手,在她后背上摸索起来。
    入手,是一片温热和细腻。
    滑溜溜的,手感不错。
    他那双常年打猎,满是老茧的大手,在上面一摸,翟程程的身子就忍不住地轻轻一颤。
    孟大牛心里头有点走神。
    这小娘们儿,看著瘦,身上还挺有肉。
    可他摸了半天,除了那滑腻的皮肤,啥也没摸著。
    针呢?
    针在哪儿呢?
    翟程程感觉那只大手在自己背上没轻没重地到处乱摸,都快把她全身给摸遍了。
    “你往哪儿摸呢?”
    孟大牛也觉得委屈,立马就停下了手。
    “你又不让俺看!”
    “针那么细个玩意儿,俺哪摸得到啊?”
    翟程程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疼得直吸气,又急又气,眼泪都快下来了。
    最终,她彻底放弃了。
    “行了!”
    她破罐子破摔地吼了一句。
    “你赶紧睁开你那狗眼!”
    “给俺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