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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2章 活在另一个次元!
    大家忽然都懂了:以贏璟初那副七窍玲瓏肠,哪会干赔本买卖?
    “计策使一次叫奇谋,两次叫老辣,三次就成笑话了——难不成,周边诸国全是睁眼瞎?”亚歷山大·云终於看破,冷笑著瞥向贏璟初,语气里全是无奈。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求这位爷闭嘴、收手、躺平——让她喘口气,好好琢磨怎么金蝉脱壳。
    “荒唐!”贏璟初佯装动怒,一拍案几,“朕光明磊落,今日立誓:若暗中遣兵,王离这辈子休想娶到媳妇!”
    王离默默翻了个白眼,喉结滚动,终究没吭声。
    满殿內外,唯他二人清楚——这一趟,压根不是冲迦太基去的。
    “陛下……”西亚指尖绞著帕子,忽而垂眸,声音软得像融雪,“妾身思来想去,路途艰险,还是……不去了吧。”
    以退为进,试探底线。
    若他真有埋伏,顶多伏击迦太基或马其顿;若无图谋,正好藉机诛杀亚歷山大·云,稳赚不赔!
    日耳曼,稳贏不输!
    想到罗马覆灭那一刻的系统爆光,她耳根发热,指尖微颤,连呼吸都烫了起来。
    不过费点周章罢了,值。
    就在亚歷山大·云认定贏璟初必会收手,甚至已在直播间当眾拆穿他的“引蛇出洞”时,贏璟初却突然起身,掷地有声:“传令——明日辰时,拔营启程。”
    “你是玩欲擒故纵,还是真打算拿命赌一把?我明说了,迦太基、马其顿不是蠢货,不会钻你这旧网兜!”她彻底无语,声音都哑了。
    打死她也不信,他会真的往火坑里跳。
    次日天光微亮,贏璟初已整装待发。他点齐亲卫,携王离等人,从容步出罗马城堡。
    网友哪肯信他真单刀赴会?弹幕瞬间炸开,一致认定:暗处必藏千军万马,只等號角一响,便如潮水吞没日耳曼边境。
    消息很快经穿越者之口,飞向迦太基、马其顿诸国。各国君主听罢,反应竟与直播间如出一辙——谁都不信贏璟初会被美色蛊惑,人人断言:必有后手,静观其变。
    可还是分出一队精锐,四下打探风声,专盯那些暗中蛰伏、伺机刺杀的蛛丝马跡。
    贏璟初若真要设局,必得调兵遣將、大张旗鼓,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掩藏行踪——人马一动,烟尘一起,十里外都能嗅出异样。
    几天后,迦太基的斥候如鹰隼般掠过贏璟初一行驻扎的山野,在百里范围內翻山越岭、拨草寻蛇,连岩缝树洞都未放过,最终却空手而归,火速折返稟报。
    “嬴老六当真只带了百来號人?这不像他的作风啊。”
    迪迦老祖一听,腾地从蒲团上弹起,眉心紧锁,满脸错愕。
    在西方诸国里,迦太基和贏璟初打交道最多,也最清楚他底细——此人表面温润,实则锋芒內敛,绝非靠运气走到今天的角色。
    “路线图上標得清清楚楚,確是直奔日耳曼国而去。这样,再派两支快骑,沿这条路一寸寸扫过去;若真有破绽,我亲自领兵出手。”
    汉尼拔·卡一把抓过羊皮地图,指尖重重划过几处险隘,声音冷硬如铁。
    除掉贏璟初,等於斩断嬴政最利的一把刀;更別说他身边还跟著亚歷山大·云——这位女將的价值,半点不输於他本人。
    “得令!”
    斥候抱拳应下,转身便跃上战马,扬鞭疾驰而去。
    不止迦太基,其余几国君主也都坐不住了,纷纷派出密探、游骑、死士,谁都想咬下这块肥肉。
    谁也没想到,这一切早被贏璟初算得滴水不漏——斥候能摸到近前,是他主动撤了外围哨岗;否则凭西方这些士兵粗疏的侦察能力,根本闯不进老秦斥候布下的耳目网。
    战车深处。
    贏璟初斜倚在西亚膝上,髮丝轻蹭著她微凉的手腕,目光慵懒投向窗外流动的山色,心里默默掐著时辰。
    直播间里,弹幕早已炸开锅。
    网友看著这位躺得理直气壮的九公子,酸得牙根发痒。
    贏璟初的日子,和別国君王、穿越者们一比,简直像活在另一个次元。
    甭管强国弱国,別人不是蹲实验室捣鼓蒸汽机,就是趴在图纸上画火炮结构;再不济也在屯粮练兵、修路筑城。
    可贏璟初呢?左拥右抱不说,今天是波斯公主斟酒,明天是埃及女祭司抚琴,活得比盛唐贵胄还恣意。
    隨著车队渐离罗马城堡,旷野铺展,山川起伏,镜头里的风景也愈发鲜活。网友们一边嘖嘖称奇,一边忍不住细数:
    一百多个穿越者扎进古代,竟无一人真正躺平——全在埋头苦干,连喘口气都像在赶工期。
    “爬山看云確实爽,但我寧愿拧一辈子螺丝,也要多活二十年”
    “命都没了,再美的桃花林都是坟头草”
    “我刚扒了罗马到日耳曼的地图,適合打伏击的口子就那么三四处。只要各国派人实地踩一遍,嬴老六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立马见分晓”
    “该不会……真被西亚迷得神魂顛倒了吧?古来昏君,哪个不是栽在美人裙下?”
    “他怕是早就猜透了迦太基那帮人的思路——知道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才借这趟『蜜月之旅』顺道赴日耳曼,赌的就是一个『没人敢动手』!”
    “別人不敢赌,嬴色魔敢——为哄美人一笑,当场折五年阳寿的事,他干得出来。”
    后世人一边沉醉於千年前的山水画卷,一边七嘴八舌揣测真相。
    “陛下,照这脚程,半月左右就能踏进日耳曼国界。”章九瘫在对面软榻上,下巴搁在掌心,声音懒洋洋的。
    眼下风平浪静,真正的杀机,藏在返程路上。此刻无需绷得太紧,但脑子不能停转——得把所有可能冒头的险情,提前拆解清楚。
    “陛下,现在折返,还来得及。”
    王离牙关一咬,压低嗓子开口,指节在膝上叩出闷响。
    “哎哟哟,別演了,当我不知道?你们肯定在四周埋了钉子。”亚歷山大·云嗤笑一声,白眼翻得又脆又亮。
    她探身出窗,左右扫视,目光如刀刮过每一片灌木、每一处坡顶,专找伏兵藏身的破绽。
    忽然,她眯起眼,指向远处:“陛下,西亚妹妹昨儿说最爱桃花,您瞧那边——十里开外,一片粉云正盛,美得晃眼。”
    这是在试水:若真有埋伏,贸然绕道桃花林,等同自断退路;贏璟初若犹豫,便是心虚;若答应,反倒可疑。
    “好啊。”
    贏璟初似浑然未觉她的试探,眼皮都没抬,脱口应下。
    旋即传令改道,车轮转向,直奔那片灼灼桃林。
    直播间里很快有人醒过味来:
    “他反应太快,反而显得自然——古代没无线电,伏兵定在哪,就只能死守在哪,哪能临时调防?”
    “再说,真有人埋著,稍一挪动,枯枝踩断、鸟雀惊飞,全是破绽。”
    “等等……难道真没伏兵?”
    “九公子!求你回咸阳吧!政哥在北境血战匈奴,你在西边赏花撩妹,真不怕拖垮大秦国运?”
    “他要是出事,始皇帝怕是当场撕了詔书,提三十万虎狼之师横推欧陆!”
    话音未落,夏国人脸色齐刷刷煞白。
    王老抄起通讯器,二话不说拨通意面国女王专线——万幸亚歷山大·云就在贏璟初身边,还能搭上线。
    意面女王这次竟没端架子,秒接电话,答应得乾脆利落。
    她巴不得贏璟初暴毙街头,可亚歷山大·云也在车上,这锅,她得硬著头皮背。
    “陛下,”亚歷山大·云深吸一口气,眸光灼灼盯住贏璟初,字字清晰,“我代意面女王、还有夏国王老,给您捎句话——立刻回头。刚才那一幕,已全网直播。”
    她顾不上琢磨贏璟初为何甘冒奇险,只知必须把他拽出这趟浑水。
    大秦单兵之悍、阵法之严,天下皆知;可区区百人,怎敌得过西方联军铁蹄滚滚?
    迦太基等国一听说贏璟初孤身离营,立刻磨刀霍霍,铁定倾巢而出,兵锋直指。
    贏璟初加她一人,分量重如山岳——西方列强哪怕掏空国库、燃尽祖陵香火,也绝不会袖手旁观。
    章九与王离默然对坐,连呼吸都放轻了,这可是他们头一回闭紧嘴巴。若能选,谁都愿他即刻收兵回咸阳,莫再拿命去赌。
    此计若成,回报翻三倍不止;可一旦失手……
    富贵生於险峰之巔,亦葬於断崖之下!
    “囉嗦什么?朕金口已开,岂有反悔之理!朕的公主想归家省亲,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道!”贏璟初斜倚在腿上,眉梢懒散,语调却透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唇角悄然上挑,心口滚烫髮烫。
    离开罗马城堡才半日光景,自由属性点已狂飆近二十!
    往后?简直不敢想——
    他指尖发痒,只盼快些拿到军营图纸,一举升至四级;箭塔要加固,铁匠铺须扩產,样样催命似地等著他。
    “陛下决断之事,轮得到你插嘴?”西亚冷嗤一声,眼底寒光一闪,“莫非你正暗中给迦太基递消息,好替他们铺路?”
    实则借直播镜头打掩护,悄悄向日耳曼国人传讯——速报兄长:猎物已出笼,贏璟初与亚歷山大·云,双杀在即!
    心头一阵灼热翻涌。
    本以为此局是困兽之斗,谁知兜兜转转,竟钓来两条巨鯨!
    只要斩落亚歷山大·云,日耳曼国领到系统厚赏,立马就能撕开裂口,吞併邻邦,裂土封疆!
    “听见没?朕的公主殿下都点头了,你还杵在这儿嚼舌根?”贏璟初故意眯起眼,咧嘴一笑,三分浪荡七分戏謔。
    :呵,他死了大秦照样挺立,死吧死吧,我真服了这操作
    :原以为嬴老六在布惊天棋局,结果就为个女人豁出命去?
    :都说男人被下半身牵著走会变蠢,我还当玩笑话——原来真有其事
    :色字头上悬利刃,连大秦九公子都栽得毫无悬念
    夏国网友气笑交加,骂声里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焦灼。
    消息刚散开,周边小国便纷纷按兵不动,只遣斥候如蛛网般密布四周。
    表面看,贏璟初確实单骑赴险,毫无伏笔;可谁敢赌?嬴老六素来阴鷙难测,稍有闪失,便是国运崩盘——他们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