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天吶,不会是白鰭豚吧?”
“真的是白鰭豚。”
六只在河岸边游动的白鰭豚,被人给发现了。
“灭绝的白鰭豚重现长江。”
视频上传到网上,引起了轰动。
动物学家纷纷出马,保护部门闻风而动。
经过体检,这六只白鰭豚身体健康,具备繁衍能力,消息登报,引发一片欢呼。
长江十年禁渔,白鰭豚重现,禁渔效果显著。
辖区文旅出动,白鰭豚所在江段,被打造成打卡地。
一时间,来看国宝白鰭豚的人络绎不绝。
回到后世的李耀,刷著抖音,刷到这些视频,不由得笑了。
做些好事,也挺有成就感的。
那就多去做点好事吧!
李耀一高兴,回大唐带来了小刀刘师徒三人,到了倭国,將几个正在喝豆汁的野猪皮给活剐了!
“听老a说,在艾美莉卡有一批野猪皮,仗著祖上搜刮的千年財富,富可敌国还妄图復辟!”
“原滋原味的野猪皮,这剐起来,会不会更有意思?”
李耀摸了摸鼻子,跃跃欲试,打定主意,每天抽一点时间来飞跃太平洋,前往艾美莉卡打卡。
眼下还是积累能量比较要紧。
李耀要带虞世南和房玄龄去一趟马口,把两个大唐宰相的户口落在马口,成为马口华裔。
得到通知的虞世南和房玄龄,等在显德殿里。
两个经歷过大风大浪的老臣,此时却显得有些紧张。
二凤瞧著两个平时不苟言笑的老臣,现在却是这般打扮,不免暗笑不已
虞世南和房玄龄都是一头短髮。
虞世南原本的头髮稀疏又斑白,这一头短髮,加上穿著的后世中老年人的冬装,显得精神了很多。
房玄龄也没有了往常的严肃,变得平易近人。
两个大唐名臣,此时放在后世的大街上,就是寻常的中老年。
“虞卿、房卿,不必紧张!”
“回陛下,臣不紧张!”
“去了那边,多玩玩,多看看,想买什么买什么,不用担心钱的问题,陈跃会付钱的!”
只要花的不是二凤的钱,二凤都是非常大方慷慨的。
“谢陛下指点!”
虞世南和房玄龄心神领会,变得愉悦起来。
李耀来了,带著虞世南和房玄龄到了马口矿场。
如今的这个矿区,大唐来人已经超过了三百人。
护矿队都是大唐精锐。
本地崑崙奴武装只是附庸,在外围做一些打杂的活,以及充当炮灰的角色。
武力扛把子李大壮,在这个地界,是核武器般的存在。
厨子、打杂的,学开机械的,以及部分矿工,都是大唐禁军。
大部分矿工,还是本地崑崙奴。
整个矿区戒备森严,连只蚊子进出,都要分出公母。
李耀带著虞世南和房玄龄出现在茶室。
茶室外等候的张士贵和苏定方,听到里面的声响,推门而入,上前行礼:““虞相、房相!”
“张將军,苏將军!”
虞世南和房玄龄还礼,隨即二人又朝跟著进门的大壮行礼:“臣见过卫王爷!”
“不客气!”
大壮咧嘴一笑,憨厚尽显。
陈跃进入茶室,笑道:“虞相、房相,你们不热吗?”
大唐长安有零下几度,房玄龄和虞世南裹得严严实实。
马口的气温,在二十度左右,茶室里的温度更高一些。
“寒冬转瞬身在夏,冬衣裹体汗湿裳!”
房玄龄和虞世南笑著脱掉重金从皇家铺子里购买的羽绒服,又脱掉了羊毛衫、棉裤和秋裤,换上苏定方拿来的衣裳。
“还是这个天气舒服!”
虞世南和房玄龄感到浑身舒坦。
张士贵问道:“虞相,房相,喝茶还是喝酒?”
房玄龄说道:“清茶即可!”
虞世南则是说道:“陈先生,饮酒可会耽误办事?”
陈跃笑道:“下午这边一般不办事,虞相和房相先熟悉一下环境,明早咱们再去办理户口登记!”
虞世南大喜:“那老夫就喝点酒!”
张士贵提议:“乾脆咱们就提早吃午饭,边吃边喝边聊!”
房玄龄抚掌:“如此甚好,我也喝点!”
大唐的文臣武將文人墨客,都喜欢喝酒。
现在是早上十点半,的確不到饭点。
但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来自大唐的厨子忙活起来,一道道硬菜很快就端来了。
陈跃说道:“做几道软烂入味的菜来!”
虞世南说道:“不用,这些就挺好,老夫的牙口还是可以的!”
张士贵转动转盘,將一道菜转到虞世南的面前,说道:“虞相,尝尝酱牛肉!”
虞世南直接上手,抓起一块酱香牛肉吃了起来,边吃边赞:“牛肉的確好吃,难怪卢国公府的牛接二连三地惨死!”
房玄龄乐道:“据说有十八种死法!”
“哈哈!”
张士贵和苏定方忍不住笑了起来。
卢国公府的牛是咋回事,王公大臣们都心照不宣。
李耀和陈跃相视一眼,也是摇头,想到程咬金,也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苏定方恭恭敬敬地给虞世南敬酒:“虞相,末將敬您一杯!”
“苏將军客气了!”
虞世南端起酒杯和苏定方碰了杯子,將一小杯的敬酒一饮而尽。
张士贵也朝房玄龄敬酒:“房相,末將敬您一杯!”
房玄龄喝了酒,笑著道:“咱们入乡隨俗,就不要称呼大唐的官职了,虞相年长,咱们称一声叔,我比士贵老弟年长几岁,你们称我一声兄,如此也显得亲切!”
“房兄豁达,弟就如此称呼了!”
“虞叔,请饮一杯!”
“哈哈,贤侄客气了!”
推杯换盏,吃喝得尽兴。
房玄龄和虞世南有了六七分醉意,就安排二人先去歇息。
“跃子,我先走了,有事给我发信息!”
“行!”
李耀离去。
陈跃说道:“老张,盯紧一些,老苏,咱们去找一趟奥德赛。”
“陈总放心,除非飞弹洗地,否则咱们矿场安如泰山!”
张士贵拍著胸膛,他有这份自信!
“好的,陈总!”
苏定方点了几名护矿队成员,驾驶几辆车,护著陈跃出了矿区,驶向奥德赛的地盘。
陈跃没有让李耀保护。
不能什么事都依仗李耀的保护。
这点险都不敢去冒,有什么脸面来打地盘当太上皇?
况且身边还有大壮,以及大唐名將苏定方。
“戒备!”
张士贵一声令下,护矿队进入战时警戒。
矿工挖矿的速度,丝毫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