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出海的渔民,赫然发现,海面上沉浮著很多木头。
木头大大小小不计其数,对渔船造成很大的隱患。
“直娘贼的!”
“不对啊,这些木头捞回去,不比捕鱼强?”
越来越多的渔船,转而打捞起木头来。
海岸边,被风浪推来的木头也有很多。
“捞木头去!”
沿海的百姓,涌到海滩上去抢木头。
官方调查。
根据木头的基因溯源,原產地是南美。
怎么会出现在我国沿海?
难道是走私船遇到风浪,翻船所致?
大海这么大,总有卫星没关注到的地方,没有目击者和报案的人,谁知道是在哪翻的船,又或者是其它原因所致。
官方拦截了一部分木头。
大部分木头落在百姓和渔民的手里,也算是发了点小財。
这些木头,自然是李耀所为。
李耀搞了条货轮,用来累积经验。
本著不跑空的心思,就在大唐时空的南美海岸,將砍伐下来的木头,拉到后世,卸在海上。
木头隨著洋流和风向,飘向国內海岸。
也算是李耀造福国內百姓,支持环保生態了。
小货船的能量积累,比百吨王又多了不少。
…………
爸妈游玩了成都,就返回家中。
李耀开车也回到了李家沟,车停在院子里。
李耀从车上搬下两个泡沫箱,箱子里装的都是新鲜的太平洋海鲜。
天然无污染,又大又肥又鲜美。
黄玉蒸了一锅。
一家人大快朵颐。
李文讚不绝口:“这海鲜太鲜美了,耀子,这是哪里买的?贵不贵?”
黄玉白了丈夫一眼:“开了几十年超市,海鲜贵不贵你还看不出来?”
李文反驳:“咱们超市又没卖过海鲜,我怎么会知道?”
黄玉没好气地道:“这海鲜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你別想著过年送礼用这海鲜。”
黄玉一听李文说话,就知道他的用意。
这么贵的海鲜,以李文的性格,一个春节要送出去多少?
耀子赚的钱再多,也不是大风颳来的。
黄玉就是要掐断李文想装逼的苗头。
老爷子吃著藤壶,也瞪了李文一眼,道:“別得瑟,也別装大方。”
小心思刚露出苗头,一下就被拆穿,李文的脸面有些掛不住,悻悻地道:“丈母娘和大舅子那边,今年总要走动走动吧。”
黄玉闻言,对李耀说道:“耀子,年底的时候多准备一点这种海鲜,到时去看你外公外婆和舅舅。”
李文顿时嚷道:“你这是妥妥的双標。”
“怎么,你有意见?”
和大嫂一起待了几天,黄玉对待李文的脾气有些渐涨。
“我哪敢有意见啊!”
李文嘟囔著,抓紧一只肥美的大青蟹,化悲愤於食慾。
老太太说道:“你们这些年都在忙著超市的生意,今年的確要过去多住几天。”
黄玉说道:“妈,我打算年前先去送点年货,住个一晚,春节的时候再去住个两天。”
老太太道:“这样也行,你大哥和你姐两家人都会回来过年,没有你们在家里还真不行。”
黄玉点头说道:“妈,我就是这么想的。”
老爷子说道:“阿玉啊,让亲家来咱们这里过年!”
“会不会人太多了?”
黄玉非常意动,这样就不用两头跑了。
“人越多越热闹,就这么决定了!”
老爷子一锤定音。
“好,我过两天就跟我爸妈说!”
这么多年在深市忙著超市的生意,很少去看爸妈,能把爸妈接来照顾一段时间,黄玉很是欢喜。
“妈,我们去大……”
李耀及时住了嘴,去大唐过年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去哪里?”
“我说什么时候去大集市!”
“昨天才大集市,你要去大集市,只能等下周五了。”
每周五,这里都有大集市,各村的人都去赶集,很是热闹。
只是现在没有以前热闹了。
李耀小时候翘课都要去集市里买好吃的。
逝去的时光,总是让人多么的怀念。
吃了饭,李耀就离开了李家沟
…………
两架直升飞机,依旧停放在立政殿的殿前广场。
二凤看著这两架直升飞机,心里头非常的痒,也非常的无奈。
直升飞机不比汽车。
车子撞一撞,还死不了人。
直升飞机要是掉下来,那可就是粉身碎骨了。
除了二凤,大唐的所有人都不允许二凤驾驶直升飞机。
二凤只能每天抽点时间,过来摸摸直升飞机的机身,畅想著自己驾驶飞机翱翔在九天之上。
李耀出现在二凤的身边。
二凤说道:“二弟,你来开,这总可以的吧?”
李耀双手一摊,说道:“我只会开著它穿越时空,正常驾驶的话,我也不会。”
“那赶紧去学呀。”
“腾出时间来就去学。”
青山市还没有考飞行驾照的地方,李耀要积累能量,確实也没有时间。
二凤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道:“二弟,把占城占了,种粮食。”
大唐的国土,只到交趾。
占城有占城稻,又是一年两三熟,现在天气还暖和,正適合开荒。
不管是美洲的密西西比平原,还是乌克兰大平原,现在的气候都太冷了。
“行,你准备人手,我先去探个路。”
数倍音速的速度,到中南半岛,对李耀而言,简单的跟个一字。
“辛苦你了。”
“客套话用不著说。”
“耀子,我再问你一次,我那些妹妹们,你真就一个都看不上?”
“哈哈,你还真想当我大舅哥啊!”
二凤摸摸鼻子,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你这个肥水,说的是我,还是你的妹妹们!”
“这有区別吗?”
“貌似没有。”李耀摆摆手,道:“不聊了,拜!”
李耀闪动身形,一路向南。
驻足长江边。
一群长江白鰭豚,在江中欢快地嬉戏著。
李耀闪电般地躥入江中,一手夹著一条白鰭豚。
李耀回到后世长江里。
上次的一天夜里,李耀就在二三十米深的江底里標註了一个坐標。
两个时空的长江水底,水质的质量真的差的太远了。
不知道这两只白鰭豚会不会適应?
李耀鬆开了双手。
两只白鰭豚获得了自由。
第一反应,就是往水面上窜。
李耀从水底往上看,两只白鰭豚如受惊的兔子。
看来要適应变差的水质,还需要一段时间。
李耀又跑了两趟,又带回来了四只白鰭豚。
李耀观察了一会儿白鰭豚,见白鰭豚一时半会死不了,这才返回大唐时空,继续向南而去。
“啊呜。”
一声虎吼。
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华南虎。
华南虎扑向一个嚇得双腿颤颤的行人。
面对扑来的吊睛猛虎,这个行人恐惧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预想中被撕成碎片的场面没有出现,行人睁开眼睛一看,一个人骑在老虎的背上。
老虎动弹不得。
“不用怕,你安全了。”
李耀拍了拍虎头,老虎听话的转身而去。
这般凶猛的华南虎,如果就这样带到后世,没有人看管的话,那造成的后果不堪设想。
李耀只能將老虎捆住,送到长安,赠给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