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二十六章:冥婚
    “不可能!”
    长发语气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是亲眼所见!安妮塔整个人掉在我车顶,她身上的血像喷泉一样流的我整辆车都是,怎么不可能死?”
    任九扭头看向阿深与柴少:“你们呢?见过那个所谓的安妮塔么?”
    二人闻言,快速地摇了摇头:“没有。”
    任九点点头,隨即便將目光移到长发的身上:“长发,你先冷静一下。不是不相信你,我只不过是觉得安妮塔或许不是死在了三天前,更不是死於坠楼。”
    “那我那天看见的算什么?”长发眼神呆滯的问道。
    “说不定是幻觉呢?”任九微微一笑,“你昨晚可是中过招的,这么快就忘了?”
    滴滴......
    滴滴......
    就在这时,任九的大哥大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我是任九。”任九眼睛盯著长发,可他手上却已经將电话接起。
    “九哥,你喊我帮你查的人,我查到了。”
    “嗯,你说。”
    听到电话那头苏西的声音,任九隨手就把大哥大的公放给打开了。
    “九哥,你要我查的那个人,她根本不是死於跳楼,她在半年已经得白血病去世了。”
    “半年前,就已经死了?”
    任九听见这句话,不禁扭头看向长发。
    只见此时的长髮脸色惨白,浑身抖动的就更厉害了。
    任九继续对著电话那头的苏西问道:“你还查到什么了?”
    “我还查到,你叫我调查的那个安妮塔,她自幼丧父,从小由母亲带大。她母亲好像懂点玄学,平日就靠著给街坊邻居算卦,趋吉避凶赚钱。”
    “不愧是记者,查消息的能力,真是无人能及。”在听见苏西在这么短的时间以內,竟然將安妮塔的身世调查的如此清楚,就连任九都不得不讚嘆一句。
    “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啦,只是这个安妮塔,我的一个同事当时正巧在她生病的时候採访过她。”
    隨后,苏西就把安妮塔的家庭住址告诉给任九,这才把电话掛断。
    放下大哥大后,任九看著呆愣愣的长髮问道:“怎么样,不会是嚇傻了吧?”
    片刻后,长发抬起头看著任九,问道:“所以说,她並不是因为我的教唆而跳楼的?”
    这三天,长发一直活在害怕与愧疚当中,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安妮塔。
    现在得知真相,他终於鬆了一口气。
    得知安妮塔的死,与长发无关后,柴少忍不住怒骂道:“他妈的,又不是长发害死她,冤有头债有主,她缠著我们做什么?”
    任九摇摇头:“不懂,这里面说不定有我们所不知道的隱情。”
    “那现在怎么办?”阿深追问道。
    “怎么办?”任九指著自己胸口道:“既然清楚她的身份,我就去找她谈一次。至於你们三个嘛,我看就乖乖的待在警署吧。”
    要说任九现在最不怕什么,那一定就是修道之人了。
    他的道术免疫体质,至少可以应付百分之九十九的修道者,至於说为什么不是百分百?
    因为,任九也没有把握所有修道之人都老老实实。
    如果遇见养殭尸或者养鬼的修道者,谁胜谁负,还真不太好说。
    “喂,任sir,你把我们关在这里,万一那只鬼追进来怎么办?”眼见任九要走,阿深忍不住开口道。
    “你昨晚不是讲得头头是道么?”任九笑了笑,转身就离开审讯室。
    他还记得,昨晚阿深与他侃侃而谈,说什么见到鬼就闭眼,看见都当没看见。
    可现在刚过一天时间,他却是想著,万一那只鬼追上来应该怎么办?
    “任sir,任sir......”
    任九听见身后三人的喊声,不过他並没有回头。
    离开警署,任九开著自己的汽车,根据苏西提供的家庭地址找上门去。
    任九按照苏西给地址,驱车赶往安妮塔生前的住所。
    叩叩叩......
    来到安妮塔的家门口,任九有节奏的敲了三下门。
    隨即,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妇人將打开门。
    “请问,你找谁啊?”
    门刚打开,老妇人的反应很快,微微向后退了一大步,警惕地看著任九疑惑道:“你,你是殭尸?”
    老妇人话音刚落,立马就在手上画了一道符,向任九拍了过来。
    换在以前,任九肯定要马上躲避。
    可现在,他在知道自己道术免疫的威力之后,躲不了一点。
    任九身体站得笔直,竟硬生生的吃了一击。
    “你为什么会没事?”老妇人一脸吃惊的望著任九。
    她没想到,世上竟然会有殭尸不怕符籙!
    此刻,她画符的手掌正准確无误的击中任九的腹部,可任九却毫髮无损的站得笔直。
    任九低头瞥了一眼老妇人的手掌,嘴角更是露出不屑:“就这?现在能不能好好谈一谈了?”
    老妇人死死盯著任九,最后还是乖乖的让出一条道,放任九走进家中。
    从刚才那一掌来看,论打,她肯定是打不过任九。
    既然打不过,她还有什么资格说不呢?
    任九走进老妇人的家中,发现在她客厅的中央,竟供奉著一个灵位。
    待他走近一看,牌位上供奉著的人,正是任九找了许久的“安妮塔”。
    望著牌位,任九开口道:“说说吧,为什么要害人?”
    “呵呵......”老妇人淒凉一笑:“他们不走运咯,谁让我女儿看上他们了。”
    “看上,三个?”任九眼神怪异地说道:“令千金的胃口还挺大。
    “我女儿因白血病去世,去世的时候,她还是处子之身。
    她临死前,特意嘱咐过我,希望我能为她挑选几个男人,与她完成冥婚。”
    说到这里,老妇人却阴惻惻一笑:“在我看来,冥婚是冥婚,终究人鬼殊途,阴阳两隔。所以,我要送几个人下去陪我女人。”
    任九看著眼前这位状若疯癲的老妇人,忍不住说道:“你女儿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管不了这么多,只要能让我女儿开心,叫我做什么都行!”老妇人眼神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