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模样似乎好像被杨蜜伤透了心,马上就要跑走,不和杨蜜多说了。
杨蜜看到他的表现,张了张口想要说话,但最终还是將口中的话咽了回去。
杨蜜挺直著脊背,对於晨雨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说话的心思。
自己只不过是,正常反应而已,晨雨却突然如此做,这不能怪她!
反正杨蜜觉得自己很无辜,而晨雨看著杨蜜一句话都不说的模样,立刻转身就跑走。
在他跑步离开的时候,苏泽上前一步伸出手,抓住了他的领子。
晨雨一回头看到是苏泽面无表情的盯著自己,那股委屈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一把將苏泽的胳膊拉开,自己往外面跑去,苏泽本来是能够拉住他的。
可是看著对方的模样,苏泽心中没来由的腻歪。
他默默的將对方鬆开,看著面前的晨雨跑远。
而热芭在看到晨雨这副模样的时候,顿时忍不住的张大嘴巴隨后喊了他一句,
“晨雨,你踏马的別闹了!”
“快看看你身后那些蛇,一直都在你后面!”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野鸡脖子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营地里。
其实他们一直在留意著四周,但是並没有发现不对劲。
但此时,隨著晨雨往前方跑去的时候,能够看到有密密麻麻的野鸡脖子从黑影之中出来。
而黑影之中包括很多帐篷挪开的地方。
这会儿晨雨一直在那里叫著,有不少野鸡脖子从那些黑影之中,爬行出来,发出沙沙的声音。
热芭刚才本来还在观赏晨雨破防的模样。
此时看到那些黑压压的一片蛇,朝著晨雨那一边游行过去,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赶紧喊著对方的名字。
晨雨本来被热芭叫了一句,还一头雾水,抬眼向前方看去的时候正好能够看到那群蛇朝自己游过来的模样。
他的脸色最先惨白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隨后头也不回的往沼泽那里跑去。
杨蜜看著晨雨的背影,顿时惊呆了他,盯著对方的模样,忍不住喃喃道,
“这傢伙,要干什么去?”
“餵那些蛇都是从泥潭里面出来的,你现在往回跑,岂不是自投罗网?”
从之前他们看到的那些东西来看,这泥潭里面肯定有很多条野鸡脖子,晨雨就这么跑回去?
要是晨雨跑到泥潭里面跳进去,恐怕会很麻烦!
杨蜜连忙朝著旁边的苏泽看了过去,眼中带著一抹求助的神色。
而苏泽二话没有说,追了出去,她追在晨雨的身后,晨雨此时整个人显然已经陷入了魔怔的状態中。
他將周围的状况完全忘记。
恨不得现在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在苏泽最后领住他领子的时候,晨雨挺住了身子,他回头朝后方看去,正好看到苏泽面无表情的脸。
晨雨这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赶忙朝著后方的苏泽看去,不停的衝著他招手。
“苏泽,你可不能把我放开,你要把我带回去啊!”
他眼中带著一丝恐慌的情绪,直截了当的和苏泽说著,苏泽听到对方说这话有些惊讶的朝著他看了一眼。
不是不害怕嘛,不是觉得自己的性格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吗?
怎么到了这会却突然有了別的想法。
苏泽的眼神十分明显,晨雨立刻表情訕訕的。
但苏泽没有和他多说,只是撇了晨雨一眼之后继续拉著他的领子提醒对方道,
“那些蛇可一直都在附近,你也得小心一点,而且你得安分一些。”
这些蛇就分布在周围,如果晨雨一直这个动作很容易就能脱出自己的包围圈。
苏泽想说,如果他在挣扎的话,自己可能会拉不住他。
可是苏泽这话还没有说完,晨雨立刻眼中流露出几分恐慌的情绪,他赶忙转头朝苏泽看来。
“不是吧,苏泽只是因为一些小事,你就想和我拉开关係?”
“不管怎么样,我的性命可能更重要一些吧,你就不能把之前的那些事情全忘了?”
听著对方说这些话,苏泽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抬眼朝著前方的人看去,刚想说话。
晨雨的领子突然一松,朝著前方的泥潭跌了过去。
而就是在晨雨往泥潭那边跌的时候,成群结队的野鸡脖子朝他们这边边爬行了过来。
很显然,他们把晨雨看成了自己的猎物。
而晨雨现在跌入泥潭,简直就是在给人家送吃的。
苏泽对他无语了,没有想到他能够这么挣扎,他赶紧换了一只手,可是此时早就已经。
剩下的人看到此情此景,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杨蜜更是直接伸出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完蛋了,晨雨这一次完蛋了。”
虽然他们看晨雨不顺眼,但是好歹这一路上都是跟著他们一起走过来的。
杨蜜心情十分复杂,只能伸出手捂住眼睛,期盼自己没有看到刚才的场景。
只是將眼睛捂住之后,並没有传来预想的恐慌叫喊。
怎么回事?难道晨雨这傢伙这么能忍,再碰到那么多条蛇,缠过来的时候竟然一点想法都没有?
杨蜜的眼中流露出来一抹疑惑,她將自己的手指微微张开。
等將手指微微张开,朝著前方看过去的时候,正好能够看到苏泽他们的脸色。
苏泽他们並没有伤心。
而是惊讶的看著前方的场景,杨蜜顺著苏泽的视线,朝著前面看去,正好看到晨雨正跌入泥潭里。
那些蛇在路过晨雨的时候,似乎看不到他,直直的从晨雨的身上爬过去。
隨后甩著舌头朝著苏泽,他们这一边看了过去似乎是要对苏泽他们下手。
眾人看傻眼了,不可思议的盯著面前的场景,过了好一会儿,苏泽才突然反应过来。
“泥潭,这个泥潭有问题,把泥潭里面的泥抹到你们自己身上,这些蛇就会忽略过去。”
是了,之前看到的那个黑影在泥潭里面来去自如,苏泽一开始还怀疑他是不是控制这些说让这些事攻击他们。
但后来他一直都没见过那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