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在这艘鬼船上的时候,吴惊心里一直隱隱担心。
或许这艘鬼船,是另外一个世界。
他们登上了船,也就相当於是进入了另外的世界,轻易没有办法出来的。
而如今,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自己的那艘船后。
这个担心总算是不攻自破了。
这让他心情放鬆了不少。
隨著船靠近,他们也从这鬼船上面下去,回到了自己的大船上。
一上去就发现,这艘船的状况也没有好到哪儿去。
刚刚的那一场暴风雨,直接將船只大半个都淹没在了海水之中。
这会儿,所有的物品都被泡水了。
船上还有好几处破损的地方。
总之一句话,刚刚的那场灾难,几乎是对他们全方位的伤害。
“你们总算是回来了,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们全都被海水吞没了呢。”
看到他们六个人,全都平安归来,船长也是深深鬆了口气。
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不对!
哪里是六个人全都平安回来了。
有一个,还在苏泽的背上躺著呢。
看起来,状况可不是太好。
“这、这是怎么了?”船长指著杨蜜道。
“船长,帮忙找一床乾爽的被子,我要把她放下来。”苏泽衝著船长道。
“哦,好好!”
“你,赶紧去找一床赶紧的被子来。”船长衝著一名船员道。
很快,被子拿了过来,苏泽慢慢將杨蜜放在了上面。
这个时候,那船长才看到杨蜜头髮后面的枯手。
“这是……人面臁?”船长惊呼道。
“船长,你认识?”吴惊急忙追问道。
“当然认识,这东西是冤魂所化的,肯定是那艘鬼船上的东西,缠上这姑娘了。”
船长一边说著,一边让人去拿一些牛毛过来。
“这东西直接驱赶是弄不走的,需要牛毛才行。”
在別人去取牛毛的时候,苏泽拿著黑金古刀,轻轻將那人面臁从杨蜜的头髮里面剥离。
很快,那东西就被剥了下来。
那枯手就像是长腿了一样,竟然自顾自的朝著船边爬了过去。
像是要跳进海水之中逃跑一样。
苏泽直接用黑金古刀,將它给钉在船板上。
那枯手拼命的挣扎起来,结果却敌不过苏泽巨大的力气。
这个时候,船员已经將牛毛给拿了过来。
船长將一些牛毛洒在了那枯手上面。
瞬间,那枯手就化作了一团黑水!
“船长,这东西真管用啊,你还挺有经验的啊。”吴惊惊讶道。
“我们常年跑船的,什么诡异的情况都会遇到,所以只要是能够破解这些的东西,我们出海都会带著的。”船长面色凝重道。
“这么看来,你们是经常会遇到了?”吴惊问道。
船长摇摇头。
“也不是,很多都是听说来的,没有亲身经歷。”
“托你们的福,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吴惊挠挠头,嘿嘿一笑。
他看出来了船长的话外之音。
这是有点儿后悔,接了他们这个活儿了。
刚刚的暴风雨他们差点儿全军覆没。
如今总算是脱险了,又遇到了什么人面臁恶鬼。
换作是谁,都会感觉到惧怕!
……
“我天,这枯手看著好可怕啊!”
“就这么化作一滩水了?感觉像是变魔术一样。”
“船长懂得还挺多啊,节目组可以找到都是很有经验的人,也能够帮助到苏泽他们,挺好!”
“出海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船上必须要有经验丰富的老人才行,不然遇到很多突发状况都没有办法解决。”
“是啊,今天第一多亏的是苏泽,第二就是船长了,我愿意称他为最强辅助!”
“呜呜呜,我大蜜蜜好可怜啊,被那么噁心的给附上了,多亏她现在是昏迷的,不然不知道她会有多崩溃。”
“大蜜蜜的承受能力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肯定受不了,想想都要再次被嚇晕过去!”
……
杨蜜身上的东西被祛除了之后,缓缓的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结果一醒过来,就开始紧张的大叫起来。
“怪物!刚刚那个长满了鳞片的怪物呢?”
“蜜姐,那东西已经被苏泽给解决了,你现在安全了,放心吧。”热芭安慰道。
杨蜜缓了缓,这才稍微回过神来。
“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你们不知道我刚刚看到……”
杨蜜想说看到那怪物的时候,受到的震撼有多大。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转头,就看到了船长也已经变得惨白的脸色。
“船长,您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妥吗?”细心的杨蜜问道。
“当然不对了,你们说得那个东西应该是海猴子。”
“你们刚刚是伤了它还是杀了他?”船长很严谨的问道。
大家看向苏泽,他是在场唯一的一个,也是刚刚最后一个接触过那海猴子的。
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被他更加清楚了。
“死了。”苏泽一张口,只吐出来了这两个字。
听到这话,船长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死了!这下糟糕了,它们不光报復心强对味道也很敏感。”
“估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被海猴子给包围了。”
船长感觉,此时此刻,恨不得直接让船掉头,回岸上去。
不过再看苏泽他们几个,似乎没太把这个当回事。
“你们別嘻嘻哈哈了,赶紧想想办法吧,不然我们都得跟著一起陪葬啊!”船长焦急道。
然而,吴惊却十分隨意的拍了拍船长的肩膀。
“別著急啊,你这做船长的应该要淡定才对啊,看到他了吗?”吴惊指了指苏泽。
“只要有他在,什么海猴子水猴子的,统统全都得死!”
“那海猴子就算是要报復,又能来多少?来一个解决一个,来一对解决一双!”
面对吴惊对自己的吹嘘,苏泽感觉有些不太习惯。
“惊哥,你就別给苏泽吹牛了吧,就算是他再厉害那可是不知道多少数量的海猴子。”
“到时候它们真要是来了,可就麻烦了。”热芭嗔怪道。
“我说得是事实啊。”吴惊不服气。
“不过你们放心,我还是有男儿血性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