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羯族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地涌入了断魂谷狭窄的通道。马蹄踏在坚硬的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吶喊声在山谷间迴荡,仿佛要將这片绝地彻底撕裂。
石邃一马当先,手中的狼牙棒挥舞得虎虎生风,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在他看来,前方那些狼狈逃窜的汉人士兵,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只等他挥刀宰杀。他甚至已经开始想像,將这些汉人全部斩杀后,用他们的头颅筑起京观,向整个中原展示羯族的赫赫威名。
“快!都给我快点!谁第一个砍下汉人的脑袋,本將军赏他黄金百两,女人十个!”石邃回头大声吼道,声音里充满了嗜血的欲望。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那些羯族骑兵听到赏赐,一个个眼睛都红了,纷纷加快了马速,爭先恐后地向前衝去。狭窄的谷道里,人马挤作一团,前后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石邃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滋滋”声。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两边陡峭的山崖上,似乎有无数火星在闪烁。
“那是什么?”石邃心中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突然在山谷中炸开!
“轰隆——!!!”
这一声巨响,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劈落,震得整个山谷都在剧烈地颤抖。地面仿佛变成了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下起伏,无数碎石从山崖上簌簌落下,砸在骑兵们的头盔和鎧甲上,发出“叮叮噹噹”的响声。
紧接著,第二声、第三声……数十声巨响接连不断地响起,连成一片,震耳欲聋。浓烈的黑烟如同黑色的巨龙,从山崖两侧冲天而起,瞬间遮蔽了整个天空。阳光被彻底隔绝,谷道里变得漆黑一片,只有爆炸產生的火光在不断闪烁,映照出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
“不好!是埋伏!!”石邃撕心裂肺地吼道,他终於明白自己上当了。那些汉人根本不是在逃跑,而是在引诱他进入这个死亡陷阱!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隨著火药的剧烈爆炸,两边高达数百米的山崖瞬间崩塌了!无数块重达千斤甚至万斤的巨石,如同雨点般从空中砸落下来,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砸向了谷道中拥挤不堪的羯族骑兵。
“啊——!!!”
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瞬间淹没了马蹄声和吶喊声。一块磨盘大小的巨石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了一名羯族骑兵的身上。连人带马,瞬间被砸成了一滩肉泥,鲜血和內臟溅得到处都是。
另一块巨石滚落下来,横扫过一片骑兵。十几名骑兵如同被狂风扫过的落叶,瞬间被撞飞出去,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们重重地摔在岩石上,当场气绝身亡。
火药爆炸產生的衝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拍在了骑兵们的身上。许多人直接被衝击波掀飞了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还有一些人被爆炸產生的热浪灼伤,皮肤瞬间变得焦黑,发出痛苦的哀嚎。
谷道里顿时变成了人间地狱。
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受惊的战马疯狂地嘶鸣著,四处乱撞,將许多受伤的士兵踩成了肉酱。士兵们惊慌失措,互相推搡,互相践踏,场面混乱到了极点。
“撤退!快撤退!!”石邃声嘶力竭地吼道,他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和鲜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挥舞著狼牙棒,拼命地拨挡著从天而降的碎石,调转马头,朝著谷口的方向疯狂逃窜。
“將军!等等我们!”
“不要丟下我们!”
剩下的羯族骑兵看到主將逃跑,哪里还有半点战斗的意志,纷纷调转马头,跟著石邃向后逃窜。然而,狭窄的谷道此时已经被巨石和尸体堵塞,想要逃出去谈何容易。
更多的巨石还在不断地滚落下来,每一秒钟都有数十名骑兵惨死。鲜血染红了谷道的每一寸土地,匯聚成了一条条小溪,顺著岩石的缝隙缓缓流淌。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火药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呕。
石邃拼命地抽打马腹,战马发出痛苦的嘶鸣,拼尽全力向前奔跑。一块巨石擦著他的肩膀砸了下来,將他身后的一名亲兵砸成了肉饼。石邃嚇得魂飞魄散,头也不回地继续逃跑。
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邃终於衝出了断魂谷的谷口。他回头望去,只见身后的山谷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黑烟滚滚,巨石遍地,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微弱的惨叫声从谷中传来。
跟在他身后逃出来的骑兵,只剩下不到数千人。仅仅这一轮爆炸和落石,就有一千多名羯族精锐永远地留在了断魂谷里。
石邃看著眼前的惨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成为了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汉人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能够让整座山崖都崩塌下来。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將军……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大將捂著还在红肿的脸,声音颤抖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刚才如果不是他跑得够快,恐怕也已经葬身谷中了。
石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咬著牙,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还能怎么办?撤!先撤回大营再说!”
说完,他狠狠地一甩马鞭,带著剩下的数千多名残兵败將,狼狈不堪地朝著大营的方向逃去。
【大秦·咸阳宫】
天幕上火药引爆、山崖崩塌的画面映入眼帘,扶苏当即面露喜色,忍不住抚掌大笑。他与蒙恬早已知晓火药的威力,此刻见计策顺利施行,心中满是畅快。“果然不出所料,这埋伏打得漂亮!”扶苏眼中神采飞扬,看著谷內羯族骑兵死伤惨重的景象,只觉得大快人心。
蒙恬也是笑意满面,连连点头:“公子所言极是。石邃狂妄自大,一头扎进圈套,如今折损上千精锐,算是付出了应有的代价。火药之力配合地形,將伏击的效果发挥到了极致,这般打法实在精妙。”殿內文武百官也纷纷面露笑容,此前便清楚火药的厉害,此刻亲眼见到羯族蛮夷惨败,人人心中振奋。
扶苏望著天幕,语气满是激动:“江晨一行人谋划周全,步步引诱,一击便重创敌军。有这般智勇之士奋战在前,五胡乱华的危局定能逐步扭转。石邃经此一役锐气大挫,接下来等待他的只会是接连的败绩,真是可喜可贺!”整座咸阳宫內,处处都是轻鬆喜悦的氛围,眾人皆为汉家儿郎取胜而欢欣不已。
【大汉·未央宫】
刘彻端坐殿中,望著天幕里断魂谷的惨烈战况,当即放声大笑,爽朗的笑声响彻整座未央宫。他早已听闻火药的神威,此刻见诱敌之计圆满成功,心中的兴奋难以掩饰。“好!好一招关门打狗!”刘彻一拍案几,眉眼间儘是畅快,“石邃自持骑兵精锐,目中无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侍立一旁的卫青同样笑容浓郁,语气振奋:“陛下英明,我们早便料到这处伏击会大获全胜。火药轰鸣,山石倾覆,峡谷之內瞬间化作死地,上千羯族骑兵当场殞命,这支精锐力量已然遭到重创。”宫中侍从、文武大臣见战局走向,也全都喜上眉梢,没有半分意外,只剩满心欢喜。
刘彻目光灼灼,难掩激动:“这些汉家勇士有勇有谋,藉助利器与地形痛击外敌,当真长我汉家志气!石邃侥倖逃脱又如何,经此重创,他麾下兵马人心惶惶,再难掀起风浪。继续往下看,本倒要瞧瞧这蛮贼还有什么手段!”殿內一片欢腾,所有人都沉浸在敌军落败的喜悦之中,对后续战局充满期待。
【大唐·大明宫】
李治盯著天幕,看到爆炸落石重创羯族大军的一幕,悬著的心彻底放下,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他此前便知晓火药的强大威力,此刻见父亲李世民一行人计谋得逞,满心都是激动与欢喜。“太好了!果然成功了!”李治语气轻快,眉眼弯弯,再也不见先前的担忧。
武则天立於一旁,嘴角也噙著笑意,从容说道:“陛下放宽心,一切皆在预料之中。凭藉火药之威,再加上精心布置的埋伏,石邃贸然深入峡谷,必然要吃大亏。眼下敌军折损惨重,伏击大获全胜,实在是一桩喜事。”殿內宫人、朝臣见状,也纷纷露出笑容,大家都清楚火药的能力,见到蛮夷受挫,皆是满心畅快。
李治连连点头,兴致勃勃地说道:“父皇用兵向来稳妥,再配上这般厉害的器物,取胜本就是意料之中。看著这些作恶多端的羯族士兵死伤惨重,真是大快人心。石邃虽暂时逃走,可他麾下精锐折损不少,往后再想肆意横行,便难如登天了。能看到敌军接连受挫,我心中实在欢喜!”大明宫之內,欢声笑语不断,眾人皆为这场胜利倍感振奋。
【大宋·汴梁宫】
赵匡胤凝视天幕,目睹断魂谷內石邃大军惨遭伏击,不由得开怀大笑,眉宇间满是喜悦。他和赵普等人早已了解火药的威力,清楚这处峡谷埋伏一旦发动,追兵必然损失惨重,如今亲眼见证战果,心中十分畅快。“妙哉!实在是妙哉!”赵匡胤抚须而笑,语气中满是讚嘆,“诱敌深入,借地利与火器杀敌,不费大力便重创敌军,这一局贏得漂亮。”
赵普也是笑容满面,拱手道:“陛下所言极是。石邃骄横轻敌,不听手下劝諫,执意闯入绝地,如今折损上千人马,算是自食恶果。我们早知火药威力不凡,今日一见,依旧忍不住心生感慨,此物配合谋略,当真是克敌制胜的良方。”汴梁宫內的文武百官相继露出喜色,人人都为汉家队伍取胜感到高兴。
赵匡胤看著天幕上狼狈逃窜的羯族残兵,难掩心中激动:“这些胡人在乱世之中祸乱中原,如今遭到痛击,大快人心。此番伏击打掉了敌军的锐气,接下来对方必然步步谨慎,而江晨一行人占据主动,局势愈发有利。能接连看到捷报,实在是令人欣喜万分,继续静观后续便是。”整座宫殿氛围轻鬆热烈,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
【大明·南京宫】
朱標看到天幕里山崖崩塌、箭石齐落,羯族骑兵成片倒下的画面,激动得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他早就知晓火药的恐怖威力,也明白父亲朱元璋定下的伏击之计,如今计划顺利完成,心中的欢喜几乎难以压抑。“成了!父皇他们成功了!”朱標声音上扬,难掩兴奋。
徐达与常遇春相视一笑,皆是满脸畅快。徐达朗声说道:“太子殿下放心,此结果早在意料之內。火药引爆,山石封谷,石邃贸然追击,註定要折兵损將。上千羯族精锐葬身峡谷,敌军实力大损,这一战打得极为解气。”马皇后端坐一旁,眉眼含笑,看到战局顺利,心中亦是安稳又欢喜。
常遇春性子爽朗,大笑道:“石邃狂妄自大,硬是钻进天罗地网,能捡回一条性命已是侥倖。经此一役,他手下兵马伤亡过半,气势全无。我大明陛下运筹帷幄,再加上火药相助,取胜本就是定数。能看到这些残害百姓的蛮夷惨遭重创,我等心中皆是痛快!”南京宫內喜气洋洋,眾人谈笑风生,全都为这场大捷欢欣鼓舞,满心期待后续彻底剿灭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