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
“你就是电话里跟我说话的那个人吧。”
被拦下的李老大没有生气和不快,而是脸色凝重的看向了祁长生。
他之前在电话里听的出来那声音是个年岁大点的,而眼前有这个岁数的也就是头髮花白的祁长生了。
祁长生笑著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是我。”
“还算有点担当,不愧是他们的老大。”
祁长生的话听著像是称讚,但也好像是嘲讽。
李老大並不在意祁长生的態度和语气,而是轻轻摇头之后看向了跪在他和祁长生中间的一排人。
“这怎么说?”
“不管怎么样,总要让我知道个前因后果吧?”
李老大的態度不算软弱,这让周围围观人群心里一阵激动。
难道是王见王了?这下算有好戏看了吧?
毕竟之前的单方面碾压虽然也好看,但的確差点意思。
只是他们的想法註定要落空了,祁长生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们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囂张。
“想知道?”
“跪著说话。”
话音一落,周围顿时一阵譁然。
大部分人脸上都是一阵不可思议,少数看明白的人心里一阵点头。
跪在中间的小混混们顿时把头埋的更低了一些。
这下,就算他们能被李老大保回去也要脱层皮了。
陆威哈哈一笑点了根烟,米昭昭却是看著祁长生眼神异动。
这……,好厉害啊,都快赶上陆威的霸道了。
在她心里,陆威就是最棒的。
与这些人的表现不同,李老大顿时就被祁长生堵的面色涨红。
跟著他来的那些手下们也都满脸愤怒。
什么玩意儿?跪著说话?
让我们老大在这大庭广眾之下,和这些小弟一样跪著?
……
“老头你活腻歪了吧?!”
就在现场尷尬沉寂的时候,李老大身边一个暴脾气的大马仔怒气冲冲的上前一步。
结果话音刚落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
在撞翻好几张桌子之后又滚了两圈,最后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地上一声不吭。
而始作俑者季春风却是毫不在意的瞟了一眼,然后一脸严肃的看向了面前惊恐的一群人。
“好好说话,不然连跪都不用了。”
这一下杀鸡儆猴,顿时把所有人心里的怒气给浇灭了。
臥槽?人形小怪兽?
从这里到那条死鱼兄弟那里,可是有著將近七八米的距离……
这还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李老大的小弟们包括他身边的保鏢全都沉默低头,李老大却是面色更沉重了几分。
手下的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
眼前刚才动手的这个男人这样的人,他曾经听说过。
毕竟以他现在的层次,多少已经是能够听闻一些高层次的秘闻了。
这就是那个圈子里流传的高手。
真正的高手,不是那种花架子。
想到这里,李老大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也知道了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人家身边有这样的高手存在,就说明人家的层次肯定高到嚇人。
“不知道您怎么称呼?”李老大小心翼翼的问道。
哪里还有之前刚来时那副沉稳的模样。
祁长生不置可否的说道:“我姓祁,祁长生。”
他並不在乎自己的名字被人知道,哪怕这里是京城。
到了他这个层次,除非是和他旗鼓相当的人要弄他,不然他在哪里都没什么差別的。
“祁?祁长生……?”
听到祁长生回答的李老大眉头紧锁,脑海中快速翻动著,想要找出跟这个名字相关的线索。
“对了,我从海城来。”
祁长生紧接著的一句话让正在沉思的李老大愣了愣。
“海城……,祁长生……。”
“海城?!祁长生?!”
李老大终於抓住了一丝线索,顿时如遭雷击。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祁长生,满脸惶恐。
“你……,你你,你是海城祁长生?!”
祁长生轻笑一声点点头,並没有为李老大的过激反应而在意。
李老大顿时心如死灰,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浑身哆嗦。
他身后的隨从手下们先是一脸惊讶与懵逼,然后也都赶紧跟著跪了下去。
一向精明的老大都诚惶诚恐的跪了,他们还站著怕不是在等死。
这场面顿时就让围观人群心里一阵臥槽。
这得是多高身份多大背景,才能让刚才还强硬的人主动跪下?
不可想像。
光靠一个名字,不战而屈人之兵。
……
祁长生!海城祁长生!
李老大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把跪在旁边的小混子们全都掐死。
这可是他上层的上层都不一定有胆子招惹的大人物……
如今,他们居然得罪人家了?
而小弟们得罪人家,不就也等於自己这个大哥也得罪人家了?
妈了个巴子的,要死了要死了。
別看这里是京城,但是对於祁长生这个层次的大人物来说,区別並不是太大。
尤其是要收拾他们这种小人物的话,那更是没有一点难度。
说不定自己的上层知道了,还会帮著人家一起收拾自己。
越是稍微了解一些的人,就越知道其中的水有多深。
也就越有敬畏之心。
所以此时李老大的表现甚至还不如他身边的小兄弟们。
……
“哎,不是站的好好的么,怎么就跪下了。”
祁长生依旧在调侃。
但他这话听在李老大耳朵里,却和催命符没什么区別。
这种大人物越是说的轻鬆,可能后果就越严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李老大知道面对祁长生这样的大人物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所以只能不停的道歉。
人家谅不谅解完全不看是怎么回事,只看心情。
祁长生嗤笑一声,站起身绕过跪成一排的小混混们,走到了李老大跟前。
见祁长生走来,李老大顿时低下了头,压根不敢直视。
他低垂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鋥亮的皮鞋,他知道这双鞋子的主人一句话就能让他彻底消失。
真正物理意义上的那种消失。
“你上面是什么人,能跟我说说吗?”
听到祁长生的问话,李老大顿时浑身抖如筛糠。
这……,这是恶魔啊。
李老大此时也算看明白了,人家是打算把他们从上到下擼个遍。
他猜想的没错,为了女儿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祁长生真打算把这一条线上的蚂蚱全都擼掉。
只有把贼弄死的道理,哪有整日防贼的道理?
这个亏,祁长生之前吃了二十年。
他拿曾经的杜梟没办法,不代表眼前这些人能给他造成什么麻烦。
即便这里是京城,只要不触及到与他祁长生一个层次的势力,基本都是小问题。
“给你上面的人打电话……。”
祁长生的话听到李老大的耳朵里,与恶魔低语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