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安排人套了马车把大狗接回村。
大狗到了家,村里的小医生来看他。
大狗问小医生:“谁送我去的医院?谁叫的警察!”
小医生笑而不语:“你好好养病,儘快把身体养好,以后的日子长著呢!”
小医生拍拍大狗的肩膀:“近期就不要再乱动了。按时喝药!”
小医生走后,大狗看著手里的药瓶,他感觉脑袋总是嗡嗡作响。
“狗哥,狗哥,你可算回来了!”傻胖 从外面飞奔而来,手里拿著几个馒头。
大狗一看是傻胖,强挤出一丝笑容。
傻胖看著大狗心疼的掉眼泪,“大狗哥,你真可怜,你看你差点被打死。”
大狗笑笑:“大男人你哭什么,我是打不死的!”
傻胖把馒头递给大狗,:“吃吧,可好吃了!”
大狗起身问傻胖:“傻胖,谁送我去的医院?谁叫的警察?”
“不知道谁送你去的医院,我当时被我爹绑树上没看见。警察是王彬娘叫的。”
大狗不解的重复:“王彬娘叫的?给我叫的?”
傻胖摇摇头:“不是,人们都说是王彬娘和她媳妇打架,媳妇把老太太给打了,老太太才叫的警察来抓儿媳妇的。”
大狗听了以后:“王彬媳妇?”
傻胖一边吃一边说:“嗯,就那个黄牙的媳妇,付英!”
大狗没有说话,开始吃起了馒头。
村口井边:“听说了吗?大狗回来了,这都住了半个月医院了,看来伤的不轻!”
“什么伤的不轻,那是差点死了,十几个人打一个,石头木棍都打断了,差点没气!”
“我看是故意讹人的,多躺几天多要点钱!有警察撑腰,村长也得低头!”
“村长的心眼肯定要报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
“大狗又回来了,这下又不安生了!”
“谁说不是呢!回来干啥,走了得了!”
付英听说大狗回来了,也算是安神了。这次自己也算是间接救人一命,这次能全身而退实属不易,以后村里的事就不敢再参与了。
村里的喇叭广播说,后天大家一起到大队开会,商量分地的事情。
付英把鸡餵好,今天天阴沉的很。像是要下雨。
付英望了望天边那块黑云对醉醺醺的王彬说:“这块云要是能把雨下到咱们这来,等几天开地小苗就能早发芽!”
王彬有点疲倦头也没抬:“这个月份没雨,看也白看。一年都是靠天吃饭,每年都是该下雨不下,不该下的时候乱下!”
“你快別抱怨了,小心老天爷生气!”
王彬被逗乐了:“你还怕老天爷?我咋那么不信了!”
“我最敬畏老天爷了,他给下雨我们才能吃饭穿衣!”
王彬撇撇嘴:“你呢?最近怎么样?”
付英不明所以:“什么怎么样?”
王彬不怀好意的看了看付英的肚子:“那啊!”
付英一下子明白了王彬的意思害羞的脸都红了:“不知道呢,还没动静!”
“半年了,要不要去买点药看看医生?”
付英生气:“要去你去,肯定是你的问题,我都饿的半死,哪有力气怀孕!”
王彬一听也是沉默了一会:“確实是,这半年也没什么好吃的,营养的东西,明天把杀了补一补吧!”
付英一听不乐意了:“我就知道你是打了我鸡的主意,想都別想。我还等著秋天孵小鸡,到时候还能卖钱,还能天天吃鸡蛋,你要是敢动我的鸡,我和你拼命!”
王彬一看付英这气势也就不多说了。
付英踹踹了王彬:“咱们家的院墙太低了,年轻力壮的人隨便一翻就过来了。等明天你给加高一些。”
付英看王彬没说话又踹了几脚问:“听见没有?最近听说隔壁村老是丟鸡,咱们住在山脚根更是不安全,把墙加高没错!”
王彬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快睡吧!我今天喝了酒困的很!”
付英听著王彬鼾声四起也就没再说什么了,她做了会儿针线活也就睡下了。
夜深了,王彬鼾声如雷,劳累了一天的付英也进入了梦乡。
突然一阵鸡飞狗跳声从东边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