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之人冷声说道。
“谢上位恩赐!”
“谢上位恩赐!”
丹丘子与那圣王强者连连叩首,感激不已。
宝座上的气息再次变化。
“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看来,我得亲自走一趟了。”
轰!
一股恐怖威压席捲而出。
丹丘子与那圣王强者,瞳孔紧缩,再度跪伏在地。
……
“公子!”
“前方发现一处大帝遗蹟,名为神蚕古皇。”
战魂来到贏玄身旁,低声稟报。
“神蚕古皇?”
贏玄眼中微动,露出一抹兴趣。
神蚕古皇,乃是一位跨越时代的传奇人物,连他都久有耳闻。
尤其是其惊人的寿命,令无数禁区至尊都望尘莫及。
圣皇子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个名字唤起了他心底深处的记忆。
“我们出发!”
“时机不等人,神蚕古皇的道场,我一定要亲自走上一遭。”
神蚕古皇的道场,位於圣天域核心之地,万里无云,天地清明,一派祥瑞之景。
青色光辉瀰漫四方,覆盖整片区域。
细看之下,会发现那光辉核心之处,有无数丝线在空中飘舞,盘旋不休。
奇异的纹路在这一刻缓缓浮现,似有某种神秘之力在运转。
远方!
数百位修行者神情肃穆,目光紧紧锁定那些丝线。
剎那间!
天地骤然明亮,丝线迅速聚合,化作一个蚕蛹般的形態,恐怖气息席捲而出。
“这是……”一位强者瞳孔骤缩,脸上浮现出惊骇之色。
面对这股威压,他们竟感到双膝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神源!”
“是神源!”
有人立刻认出那几块神光闪烁的神源,惊声叫了出来。
那蚕蛹被神源环绕,其本质更令人浮想联翩。
眾多修行者纷纷揣测,神情不断变换,心中充满疑问。
然而!
无人敢上前一探究竟。
因为空气中瀰漫的威压告诉他们,一旦靠近,恐怕难以生还。
忽然!
天地间恢復平静。
轰!
就在眾人屏息之际,天穹裂开,一道雷霆自天而降,挟著无匹威势轰然落下。
紧接著,几道身著白衣的身影从空中缓缓降落。
云雾繚绕之间,这几人宛如仙人临世,超凡脱俗。
“白衣宗!”
有人一眼认出他们的身份,脱口而出。
白衣宗之名,在圣天域中赫赫有名,声势不凡。
“什么!白衣宗也来了!”
“没想到他们也到了这里。”
有人声音颤抖,眼中儘是难以置信。
轰隆!
白衣宗之人尚未落地,天际再度传来轰鸣。
九天之上,乌云翻滚,电火交织,似要將世间一切焚尽。
轰!
天雷未落,一道身影已凭空出现。
这是一名背负黑剑的青年男子,面容清俊,气息凌厉。
眾人看清他的面容后,神色愈发震惊。
“刘天雷!”
“天雷宗的大弟子,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有修行者惊呼出声。
这一刻,眾人心神震动,纷纷凝视著刘天雷,神情凝重。
传闻!
刘天雷曾独闯大荒沼泽,斩杀一头恐怖妖兽,威震一方。
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响起。
那人话音刚落,眾人望向刘天雷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仰。
只见高空中,
刘天雷迎风而立,面色平静。
当他目光扫过白衣宗几人时,眼中泛起一丝寒意。
双方本就有些恩怨。
又是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响起。
空气仿佛凝固,剑拔弩张,但无人率先出手,都在等待对方的动静。
轰隆!
神源石在此刻迸裂,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可怕的热浪隨之席捲而出,令不少人头皮发麻。
一些实力较弱者,在这热浪衝击下,身体一颤,纷纷后退。
唯有刘天雷与白衣宗那几人依旧神色自若。
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毫无关係。
下一瞬!
澎湃的气息如潮水般瀰漫开来。
紧接著,七彩光芒洒满天地,映照在眾人脸上。
那蚕蛹开始缓缓崩裂。
嗡!
四周的空间微微震颤。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毫无预兆。
“这是发生了什么?”
有人承受不住这股威压,声音发颤地问道。
他们紧盯著天空,眼中满是惊骇。
嘶!
隨著气息倾泻而下,眾人纷纷倒退,脸色惊恐地望著那片区域!
远方!
一座小山之上。
数道身影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忽然,一道女子的声音响起。
“公子,前方似乎有异动!”
黄蓉眉头微皱,神情略显担忧。
听到这话,
贏玄目光深沉,凝视著远方。
这般动静,显然前方发生了大事,否则不会有如此恐怖的空间压迫感。
“圣皇子!前方是什么地方?”贏玄低声问道。
圣皇子身形一正,双目中透出一道金色光芒。
片刻后……
“公子,前方有神源,还有一个巨大的蚕蛹。”
听完,贏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我们过去。”
“那里应是神蚕古皇的道场。”
黄蓉听后,满脸疑惑。
“啊……”
她一时没能理解贏玄话中的意思,茫然无措。
不过,
贏玄並未解释,而是身形一闪。
如一道白色闪电,划破天际。
圣皇子、战魂、东方不败三人紧隨其后。
黄蓉见状,也迅速跟上。
几人身影如疾风般掠过,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神蚕古皇的道场上。
刚才的异象过后,所有人都神情凝重,不敢轻举妄动。
“这里充满未知的危险。”
“再加上有白衣宗和天雷宗的人在此,我们若贸然出手,恐怕只会白白送命。”
这时,一名神情刚毅的中年男子接口说道。
“没错。”
“终究是实力不够,我们只管旁观便好,至於什么机缘,就別妄想了。”
贏玄从二人身旁缓缓走过。
他们的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的耳中。
但他神色如常,没有丝毫波动,依旧沉稳如水。
两人仍在低声议论,可当看到贏玄继续向前走去时,神情骤然一变,心中顿时一紧。
这小子想做什么?难不成真打算独自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