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元兵都受了不轻的伤,所以骑得很慢。
以欧阳崢的轻功造诣跟得很轻鬆,还有时间停下来吃点乾粮,喝点清水乃至歇息一会儿。
大概两个时辰后,元兵偏离县城的方向拐进另外一条马蹄印密集的道路。
跟在后面的欧阳崢见状立即加快速度从旁边绕过,顺著道路往前查探,不久后便看见一座依山傍水的军寨。
欧阳崢立即返回,藏匿在道路旁边的密林中,等到元兵靠靠近五丈內,又是一次移动式五箭连发。
这一次瞄准的不再是腿,而是咽喉,胸口等要害,箭无虚发,箭箭夺命。
惨叫声,闷哼声,呼喝声接连响起,故技重施的欧阳崢手持铁棒衝出,弹开羽箭,大开杀戒,
铁棒专朝脑袋等要害招呼,三下五除二就把元兵杀得只剩那个最年轻,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元兵。
“可恶的南蛮子,你不是说放过我们吗?”
年轻的元兵面色发白,眼神惊惧,握著环刀和牵著韁绳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声音气急败坏。
“是啊,但那是之前的我说的,跟现在的我又有什么关係?”
年轻元兵被欧阳崢这番话说得脑子都有些宕机了。
“人怎么能这样……”
年轻元兵脑海中的念头还没有闪过,瞳孔中的铁棒便极速放大……
“无耻。”
嘭,年轻元兵脑海中最后闪过两个字,隨后就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和无边的黑暗淹没了。
尸体从马上重重坠落在地,脑门那一块鲜血横流,直接凹陷进去一块,隱隱有白色汁液流出……
欧阳崢脚尖轻点马头,身体向后腾空而起,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之后一一补刀並搜刮。
其他东西不好带,也就带走一些散碎银子,同时把射出去的羽箭回收了。
虽然不知道元廷官府能否凭羽箭查到黑风马贼团,但小心一点总归是没错的。
离开后欧阳崢在河边溪流洗刷了一番铁棍,之后找了个地方把铁棍和弓箭包好后藏起来。
元廷官府肯定能查出那些元兵死在什么武器下,那么显眼的铁棍和弓箭就不好隨身携带了。
这一路总要进入城镇补给,带著弊大於利。
他那根浑铁齐眉棍也不是什么宝贝,就是普通生铁打造的,而且用棍棒的武者,最不受掣肘,到处都是兵器。
处理好兵器,欧阳崢来到官道上,装作黄府管事的远方亲戚打听,很快就搞清楚黄府的位置。
元廷对於基层的掌控力稀烂,交了入城费,很容易就进入了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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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客栈前,欧阳崢戴上四面黑巾的斗笠进入,开了间上房吃饭,休息,练功,整个白天没出房门一步。
等到深夜时,欧阳崢戴上黑面巾,换上夜行衣悄悄翻窗而出……
其实不穿夜行衣也行,不过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仪式感还是更得劲儿!
一路潜行至城西的黄府,潜入黄府后欧阳崢隨手抓了一个衣著比较体面,一看就不是普通僕役的管事。
一番哄骗后搞清楚两个目標的位置,欧阳崢隨手便把管事的脖子给捏断了。
“虎”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倀”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吗?
反正要杀一“虎”一“倀”,多杀一“倀”也无所谓了。
因为说了若是位置不对,就回来取管事小命的话,所以很贪生怕死的管事不敢撒谎。
欧阳崢顺利获得了负责遭劫村子那个片区的管事,花了点时间就將那管事捏断了脖子。
之后欧阳崢小心翼翼避开护院和婢僕,来到黄府后宅十二姨太房外。
据那管事所说,这十二姨太是新收的,目前很是得宠,黄老爷一个月有大概半个月都歇在她的房中,
欧阳崢用手指沾了点口水,轻轻捅破窗户纸,再从怀中取出一个半尺长的竹筒插进孔洞中,轻轻一吹,淡淡的白烟便涌入房中。
初次行走江湖,实力又不足以横行天下,因此欧阳崢閒暇时准备了很多小玩意儿,迷烟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种。
小半柱香后,欧阳崢直接推门进入房间,里面的黄老爷,十二姨太,通房丫鬟都彻底睡死过去了。
欧阳崢来到床榻前,藉助微弱的月光打量两人……
十二姨太的確年轻貌美,黄老爷的样貌就有些出乎意料了。
身材並不胖,挺匀称,关键是样貌並不刻薄凶恶,反而看起来挺慈眉善目的。
“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我。”
欧阳崢暗暗感嘆一句后就在十二姨太房中大肆搜刮起来……
只能说黄老爷的確有钱,十二姨太也的確受宠,放在明面上的金银財宝,首饰头面就装了一个包袱。
“嘖嘖……没有白辛苦一趟,分一部分给遭劫的村民抵税,自己还能赚不少。”
“劫富济贫,劫富济贫,既济別人的贫,也济自己的贫。”
“哈哈哈……妙极,妙极!”
欧阳崢心中大乐,走到床榻边扛起黄老爷出门,小心翼翼的往府外潜行。
由於抗了一个人,欧阳崢轻功身法没那么灵活了,为了不被发现,花了挺长一段时间。
出府后欧阳崢直接把黄老爷带到黄府门口,取下在前院行动时顺手拿的粗麻绳,套一个死结后掛在黄老爷的脖子上。
身形腾空而起,將粗麻绳绕过门梁,藉助下坠的力道猛然一拉,躺在地上的黄老爷直挺挺的起身飞到半空中。
虽然中了迷烟,但黄老爷临死前还是挣扎了两下。
欧阳崢找了个地方將麻绳另外一头打了一个死结,而后来到尸体前拔出靴子中的匕首。
右脚微微用力,身体再度腾空而起,匕首在黄老爷上半身滑动。
丝绸製成的白色中单被划破,猩红的鲜血浸透白色的衣服裤子,“为富不仁者死”六个大字浮现。
“无声无息死在家里怎么能震慑人心呢?”
“有黄老爷这个例子在,其他人多多少少也要收敛一点吧?”
“哪怕只收敛很短一段时间,平民百姓也能喘口气了。”
欧阳崢心念闪动,身体三度腾空而起,匕首上的血跡擦掉,左手用力一推。
欧阳崢落地后转身离去,身后的黄老爷像坐鞦韆一般盪过去盪过来,灯笼的光线受到影响,光影变换不定,看起来颇为诡异恐怖。
悄咪咪回到客栈,欧阳崢收拾一番便连夜离开,避免事发后可能存在的麻烦。
偏远县城的城墙往往是夯土而成,防御力不行,还比较低矮,翻越起来很简单。
不一会儿,欧阳崢的身影便融入茫茫黑夜……
今天做的事情比较多,不想连夜赶路,再加上距离天亮也没多久了。
於是远离县城后欧阳崢便找了一处背风的地方生起火堆,闭目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