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话,傅时樾唰的一下子,耳垂红了起来,瞪大瞳孔,直勾勾地望著薛梔,“梔梔你又撩拨我。”
傅时樾的话中充满著无奈和宠溺。
每次都在兴头上停下,那种折磨人的滋味,双方都很难受。
偏他非要在大婚后才能干这种事,
每次在床上,薛梔都会一个劲地引诱他。
幸好,他意志力强,挺住了。
而今日不同,傅凛的突然出现,给他带来了危机感。
哪怕薛梔不再喜欢对方,可终归他们是有过感情的。
不然,薛梔不会在傅凛离开后,一直留在傅家,为傅家当牛做马。
只是傅凛的行为伤透了薛梔的心,才让他有机可乘。
可他感到了恐慌,他怕在薛梔的心中,自己抵不过傅凛。
如果傅凛反悔了,知道薛梔的好,回头求复合,薛梔会原谅他吗?
在傅时樾看来,薛梔之所以喜欢上自己,多数原因是自己帮了她,若是换一人,薛梔还会喜欢上对方吗?
总之,傅时樾对自己不够自信。
此时,薛梔的话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摆在了傅时樾面前,只要他们成了真正的夫妻,薛梔和傅凛永远都没可能复合。
但...
傅时樾纠结道:“梔梔你不需要因为傅凛的出现强迫自己,我不喜欢你因一时衝动,而后悔。”
闻言,薛梔无奈地撇了撇嘴,诧异道:“时樾哥,你不会是以为我是因为傅凛才...你是不是傻啊?
你仔细想想,在他之前,我没说过这种话吗?
明明是你这个榆木疙瘩,自己不愿要的。”
薛梔越想越气,自己和傅时樾之间的事,怎么还和傅凛扯上关係了?
薛梔声音更大了,怨气更深了,“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在我被你救上来的那一刻,我和他就彻底没关係了。
不对!有关係!仇人关係!
他都杀我了,你还觉得我对他还有意,傅时樾,我是傻啊?还是憨啊?
別人对我心狠手辣,我反而还要喜欢他?
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放著眼前这么一个高大俊美,才华横溢,一心一意对我好的人不要,我去上赶著贴人家冷屁股?”
说到这,薛梔生气掐腰,“哼!算了!你不要就不要!反正这种事占便宜的人是你,不是我。
既然你不想占便宜,那正好!”
话罢,薛梔大步回房。
傅时樾被薛梔的一番话弄得心潮澎湃,心臟好似快要爆炸,眸光闪烁片刻,快速跟上,连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映入眼帘是薛梔趴在床上,怒锤枕头,嘴里骂骂咧咧著。
他虽听不到,但也知道对方在骂些什么。
薛梔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不满道:“你来作甚?”
傅时樾咳了咳,走到床前,蹲下身,指了指床边的木盒,“我...这耳坠你还没戴上试试呢。”
“你来就想说这个?”薛梔被傅时樾的话弄得一腔怒气。
她就这么没吸引力?
傅时樾怎么就这么难勾引啊?
“我...我...”傅时樾知道自己不会说话,直接打开木盒,將盒中的耳坠拿了出来,“梔梔,我帮你戴上试试。”
“不...”薛梔本不愿,但看著傅时樾红得滴血的耳朵,立马直起身子。
傅时樾小心翼翼给薛梔戴上了耳坠,在烛火下熠熠发光的耳坠,將薛梔衬托得更加美艷,像是黑夜里勾人的狐狸精,而他就如同话本中的书生,被狐妖迷惑了心神。
薛梔长相大气,五官妖艷,一双狐狸眼更是添上了几分色彩,宽大的衣服下,身材更是一绝。
当然,褪去衣衫后的模样,只有他见过。
看到眼前的画面,傅时樾眼神不由一暗。
薛梔声音上扬,抬手摸了摸,问道:“好看吗?”
“嗯,好看。”傅时樾声音喑哑,隨即,俯身吻在了薛梔的耳坠上,“这对耳坠很配你。”
说完,傅时樾没有撤开,吻先是落在了薛梔的耳垂,然后顺著往上。
薛梔的耳朵很敏感,吻一下,身体便颤抖一下。
薛梔语气娇软道:“时樾哥你...”
话音刚出,傅时樾抬头吻上了薛梔的吻,撬开紧闭的唇瓣,极力地索取。
不知过了何时,才鬆开。
傅时樾趴在薛梔的耳侧,温柔道:“梔梔刚才的话,可还算数?”
闻言,薛梔神色一怔,而后反应过来,害羞地点了点头,“算...算数。”
“既算数便好。”
傅时樾神情一变,猛地扯开薛梔的衣带,俯身侵下,细碎的吻落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的却是一个个的红痕,宛若雪地里盛开的红梅。
月光高悬,院外风声捶打著树枝,带动起一阵簌簌声。
室內,昏暗的烛火照耀著床帘,隱隱约约能够看到床帘上的两道相交人影。
夜还长...
——
另一边,傅凛在看见了傅时樾和薛梔后,怏怏不乐,连逛灯会的心都没了。
阮初锦见此,提议回了客栈。
今日下午,他们刚到景寧县,听说县里有灯会,便想著留一晚。
然而没想到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阮初锦见傅凛心不在焉,直接问道:“凛哥你...你是不是因为薛梔...你若喜欢,我...我愿意接受...”
此话一出,傅凛下意识辩解道:“初锦!你误会我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我只是有些担心家里。
你大概还不知情,和梔...薛梔在一起的男人是我村里的秀才,虽不知为何两年没考中举人,但他才学不错,连南溪书院的院长都曾夸过。
所以,我才愈发不解。
傅时樾一个秀才,怎么能看上薛梔?
他到底图薛梔什么?
我和薛梔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为夫妻。
可既无夫妻之实,也无夫妻之爱,但终归有夫妻之名。
我怕薛梔被傅时樾欺骗。
加上,你之前也听到了,傅时樾说,家中发生了很多事,我...我有些担忧。”
傅时樾一袭冠冕堂皇的话,令阮初锦心疼不已。
“凛哥,你不必自责,个人有个人的命运。薛梔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至於家里的事,我们都来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处理好。”
阮初锦笑眯眯地开导道:“而且,你原本不是担忧如何处置薛梔吗?现在好了,你和她已经和离了,她也有了新夫君,看那秀才,应当很喜欢她。”
听此,傅凛心中一紧,紧接著升起一丝烦躁,可面上又不得不装作大方的模样,“初锦,多亏有你。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办。”
“凛哥,时间不早了,咱们快休息吧,明早还要回村呢。”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