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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 我的东西,你也敢碰?
    魏雨薇满腹疑竇地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韩叶一人。
    他重新拿起那份关於秦家的资料,目光落在了秦卿涵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女子,眉目如画,气质清冷,宛若一朵不染尘埃的雪山清莲。
    【纯阴之体?倒是个不错的鼎炉胚子。】
    【可惜,资质差了点,心性也……罢了,与我何干。】
    他隨手將资料扔在了一边,神识却悄然散开,笼罩了整个江南市。
    他需要在那位秦家老爷子抵达之前,確认一件事。
    那个在林家和赵家布下风水杀局,又被他隔空一瞥震碎道心的港岛术士赖文山,其背后,是否还有更深层次的……同类?
    他需要確保,在他前往崑崙山期间,不会有不长眼的螻蚁,来打扰他父母的安寧。
    神识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扫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忽然,韩叶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在江南市郊区的一处废弃工厂里,他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却又驳杂不堪的能量波动。
    那是……赖文山一脉的术法气息。
    但比赖文山本人,要弱小得多,也混乱得多。
    【还有漏网之鱼?】
    【不对……这股气息,似乎在……求救?】
    韩叶的神识凝聚过去,瞬间“看”清了工厂內的一切。
    只见一个穿著唐装的青年,正惊恐万状地跪在地上,他面前摆著一个简陋的法坛,法坛上,赫然是赖文山那破碎的龟甲罗盘。
    正是赖文山的大弟子,陈姓青年!
    他不是应该在拋售资產,准备来江南市请罪吗?怎么会在这里?
    而在他的对面,站著几个穿著黑衣,气息阴冷诡异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手里把玩著一柄惨白的骨刃,脸上带著戏謔的笑容。
    “陈少爷,我们师父说了,赖大师的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吞得下的。”
    “你把变卖资產得来的钱,乖乖交出来,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
    江南市郊,废弃的第三纺织厂。
    生锈的铁门半掩著,厂房內充斥著机油和尘埃混合的腐朽气味。
    陈姓青年瘫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他从未想过,自己带著师父用性命换来的“买命钱”,还没等见到那位传说中的韩大师,就先一步踏入了鬼门关。
    他面前,几个黑衣男人站姿隨意,但身上散发出的阴冷感,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为首的男人个子不高,但眼神凶戾,手里慢悠悠地转著一柄惨白的骨刃,刃身上似乎还有未乾的暗色痕跡。
    “陈少爷,別跪著了,多不好看。”为首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我们师父和赖大师也算有几分交情,他老人家走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总得来送送。”
    这话说得客气,但语气里的戏謔和贪婪,毫不掩饰。
    陈姓青年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几位大哥……这……这些钱,不是我的,是……是要献给江南韩董的买命钱!”
    他试图搬出韩叶的名头,希望能震慑住对方。
    “韩董?”为首的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和身边的几个同伙对视一眼,发出一阵刺耳的鬨笑。
    “哈哈哈!那个开公司的韩董?陈少爷,你是不是嚇糊涂了?我们是修道之人,会怕一个凡间的商人?”
    另一个瘦高个的男人上前一步,一脚踹在陈姓青年的肩膀上,將他踹翻在地。
    “赖文山那个老东西,不就是因为跟凡人混得太久,忘了自己的本分,才落得个道行尽毁的下场吗?你现在还想拿一个凡人来压我们?”
    “我们师父说了,赖文山一辈子的积蓄,是他该得的!你乖乖把所有银行帐户、密钥、还有那尊麒麟玉雕交出来,我们还能给你留个全尸,让你下去陪你的好师父!”
    骨刃在陈姓青年的脸颊上轻轻拍了拍,那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绝望,彻底的绝望。
    他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知道韩叶是怎样的存在。他们和师父一样,都是井底之蛙,只是师父已经看到了天,而这些人,还以为头顶的井口就是整个世界。
    【呵,一群不知死活的虫子,也敢染指我的东西。】
    韩氏集团顶层办公室,韩叶的指节在桌面上停下了无意识的叩击。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郊区那座废弃工厂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
    【清理垃圾,何须亲自动手。】
    他隨手从笔筒里拿起一支最普通的黑色签字笔。
    下一秒,他屈指一弹。
    那支签字笔,凭空消失在了办公室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没有带起一阵风。
    ……
    废弃工厂內。
    为首的男人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举起了手中的骨刃,对准了陈姓青年的心臟。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
    陈姓青年闭上了眼睛,满心悔恨。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赶去韩氏集团,而是找了这么一个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试图整理一下思路。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耳边,只响起了一道极其轻微的“噗”声。
    他颤抖著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他永生难忘。
    那个举著骨刃的男人,还保持著下刺的动作,但他的脸上,却布满了极致的惊恐和茫然。
    他的右手,从手腕处齐齐消失了。
    没有血,没有伤口,就像是被橡皮擦从这个世界上凭空抹去了一样,连同那柄惨白的骨刃,一同化为了最细微的尘埃,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飘散。
    “啊——!!!”
    迟来的剧痛和无法理解的恐惧,让男人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踉蹌后退,左手死死捂住自己空空如也的右臂,那里光滑平整,什么都没有剩下。
    其他几个黑衣人全都嚇傻了,他们呆呆地看著自己老大的断臂,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手段?
    法术?
    不!就算是他们师父,也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就在这时,一个平淡、冷漠,不含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工厂的每一个角落,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同时响了起来。
    “我的东西,你也配碰?”
    这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仿佛天神在宣告凡人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