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愿追隨韩大师,共赴国难!”
“誓死守护华夏!”
呼喊声此起彼伏。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破空声由远及近。
数十道身著现代作战服,气息彪悍的身影,簇拥著一位英姿颯爽的女子,迅速赶到了太虚山门前。
来人,正是魏雨薇。
她显然是接到了军方的紧急通报,带著一批军中培养的特殊供奉赶来支援。
当她看到山门前这狼藉的战场,以及那远方天际触目惊心的血色光柱时,俏脸微变,却並未慌乱。
“韩叶!”魏雨薇快步走到韩叶面前,视线扫过地上的玄冰和玄燁真人,以及那些重新站起的联军修士,迅速判断出现场的情况。
“崑崙那边情况危急,这里交给我处理!”她语气果断,展现出远超同龄人的冷静与领导力。
“我会立刻组织人手,救治伤员,清点俘虏,稳住太虚门的局面!”
韩叶看著她,这女人,倒有几分魄力。
“太虚门,暂时交给你了。”
他屈指一弹,一枚代表太虚门临时指挥权的玉符,落入魏雨薇手中。
魏雨薇郑重接过,点了点头:“放心!”
韩叶不再耽搁,转向那死狗一般瘫在地上的玄燁真人。
这位崑崙太上长老见大势已去,脸上闪过一丝疯狂的怨毒,竟想引爆自己的元婴,与眾人同归於尽!
“想死?”韩叶冷哼一声,隔空一指点出。
一道无形劲气瞬间洞穿玄燁真人的丹田,封住了他体內暴动的真元。
“没那么容易。你的命,还有用。”
韩叶单手一招,將修为尽废的玄冰长老和被彻底制住的玄燁真人吸到身前。
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撕裂长空,朝著那血色光柱贯穿的崑崙山脉方向,疾驰而去!
他要让这两个罪魁祸首,亲眼看著,他们那所谓的“伟大图谋”,是如何在自己手中,化为泡影!
金虹破空,罡风呼啸。
就在韩叶急速接近崑崙山脉,神识已经能隱约感知到那血祭核心区域的恐怖能量波动时。
他的神魂深处,毫无徵兆地,响起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清晰的呼唤声。
那声音不属於任何已知的语言,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古老、苍凉。
更让韩叶心神微震的是,在那古老与苍凉之中,他竟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这地底甦醒的“神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为何,会让我感到一丝熟悉?】
一个巨大的谜团,在他心中悄然浮现。
金虹破空,韩叶带著玄冰与玄燁真人,直接砸落崑崙山脉。
那贯穿天地的血色光柱依旧刺眼,源头直指崑崙深处。
山脚已成战场,天衍真人带著太虚门和天水阁的精英,正和一群黑袍圣域修士打得难解难分。
“师父!”
韩叶落地,顺手把两个半死不活的俘虏扔在地上。
天衍真人一剑逼退几个黑袍人,看到韩叶,面色沉重:“血祭大阵的中心,就在那裂缝下面!他们正把抓来的各派修士不断扔进去!”
天衍真人手指的方向,大地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口,黑漆漆的,血腥味和一股说不出的古老气息直往外冒,闻著就噁心。
数不清的圣域黑袍人狞笑著,把捆得结结实实、奄奄一息的修士,跟扔垃圾一样丟进巨洞。
“我去下面。”
韩叶声音没什么起伏。
“外围,劳烦师父了。”
“务必小心!”
天衍真人应了一声,手中拂尘一甩,万千银丝再起,杀向黑袍人。
韩叶不再废话,单手拎起烂泥般的玄冰和玄燁,直接跳进了那黑洞洞的深渊。
不断下坠。
耳边风声呼啸,周围伸手不见五指。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终於踩到了实地。
这是一条宽阔幽深的地底甬道,空气里充满了让人不安的能量波动。
甬道石壁上,刻满了数不清的古老壁画,斑驳不堪。
韩叶扫了一眼,心头一动。
壁画上是一场惨烈的大战,打斗的双方,一方是脚踩飞剑、衣袂飘飘的远古修士,施展著各种玄奥道法;另一方,则是一群样子狰狞的怪物,从巨大的天上裂缝里衝出来……魔族!
那些魔族的模样,韩叶太熟悉了!
【天外邪魔……前世的死对头,竟然也来过这破地球?】
他心里琢磨著,拎著两个俘虏,继续往甬道深处走。
甬道走到头,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得嚇人的地底空间出现在韩叶面前。
空间正中,一颗几十丈直径的巨大青铜心臟,悬在半空!
“咚……咚……咚……”
青铜心臟每一次缓慢又有力的跳动,整个地底空间都跟著震一下,散发著恐怖的威压。
无数血红色的能量细线从上方的血祭阵眼垂下来,连在青铜心臟上,不断给它输送著“养料”。
心臟下面,是一座白骨堆成的祭坛。
祭坛上,一个白髮苍苍、穿著圣域主祭袍服的老头,拿著根白骨法杖,嘴里念念有词,主持著一个邪门的仪式。
他身上的气息深不可测,竟然是……化神初期!
【化神期?这破地方的灵气,也能出这种货色?】
韩叶刚一出现,那白髮老头就停了念叨,慢慢转过身。
他看到韩叶,表情有些复杂。
“太虚仙尊,韩叶。”
老头声音沙哑,在地宫里迴荡。
“你,还是来了。”
韩叶把玄冰和玄燁扔在脚下,冷冷地看著老头:“你是什么人?”
那两个曾经牛逼哄哄的长老,现在看著那恐怖的青铜心臟,早就嚇破了胆,屁都不敢放一个。
老头惨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苍凉和悲哀:“老朽,崑崙守护者一族,末代族长,玄昆。”
“守护者一族?”
韩叶重复了一句。
“没错。”
玄昆点点头,看向石壁上的古老壁画。
“我的祖先,曾经追隨一位天外来的仙人,在这里设下封印,镇压这颗从天上掉下来的『天魔之心』!”
他伸出乾枯的手指,指著壁画里一个领头的仙人。
那仙人確实有几分卖相,手里拿著把青色长剑,正带著一群修士和魔族死磕。
“这位,就是我族的先祖,他曾经是……”
玄昆的声音有点抖,透著激动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