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华不明所以,略感疑问的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用他们喷火来炼丹了?”
这倒是让王砚一头雾水,不过仔细一想,灼华確实好像没有这样说过.....
说罢,灼华抿了抿嘴,扛起了一具炎魔族尸体,对王砚说:
“是当做燃料。”
“燃料???”
王砚不清楚灼华为什么这样说,也只好跟著她的脚步去回到了洞穴內部。
灼华背上这只炎魔族是被小吉杀死的,在他的脖子上,掛著一条乾净利落的血痕,隨著灼华背了一路,留下了一道细长的血液踪跡。
王砚略感好奇的看著灼华,没有说话,只见灼华走到了那比她整个人都要高出好多的返魂炉面前,在王砚错愕的目光中纵身一跃,竟是直接跳到了那口炉子的边缘。
隨即便见她將肩膀上的尸体卸了下来,直接將其扔到了那口返魂炉之中。
“呼呼———”
就当她將尸体投放下去的一剎那,王砚就看到,那返魂炉上的浮雕竟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浮雕涌现著淡淡的光芒,一条金黄色的火线,从那返魂炉的中央处凝聚了出来,隨后直直奔向了那口通天鼎之中。
金黄色的火线与通天鼎相连的那一剎那,那口通天鼎也是如同返魂炉一半,表面上的浮雕开始微微发亮,甚至一呼一吸之间,有种同步的跡象。
眼前的一幕直接看呆了王砚,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如此特別的炼丹方式。
灼华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从返魂炉上跳了下来。
“这样就行了,返魂炉会收取尸体之中的灵魂,从而转换成魂火来不断给通天鼎增加热量,这样就可以开始炼丹了。”
王砚从震惊的一幕中缓过了神,才缓缓说道:
“也就是说,这丹药是用尸体炼製的?”
灼华本想解释些什么,可返魂炉消耗尸体进行炼丹是不可爭执的事实,於是她也只能干硬的点了点头。
“对。”
拿死人来炼丹,这本就会让人下意识的心里泛起牴触,灼华也是担心这一点,她有点怕王砚多想。
只不过確实是灼华想的有些多,反正都是炎魔族的尸体,要不然也都是扔到悬崖下面,这下刚好还能废物再利用,何乐而不为呢?
“这是那个赤血宗的炼丹方式吗?”
灼华听到王砚的发问,抿了抿嘴,摇了摇头,回答说:
“没,这就是所有螈族最原始的炼丹方法。”
王砚:“。。。。”
说实话,若不是他们这是由自己送上门来的敌人,那他们该怎么去找尸体呢 ?
直接献祭鼠鼠们吗?
王砚虽说並不反感此事,但是多少还是会感觉有点邪门的。
没有尸体就有可能去创造尸体,这螈族的炼丹多少是有些说法的。
灼华继续解释道:
“其实近些年来螈族人已经不用尸体来炼製丹药了,都是採用一种全新的炼丹炉,消耗一些燃料来进行炼丹,像这种用尸体的方式,已经早就被淘汰了。”
王砚对於灼华的话不置可否,淡淡道:
“这样也好,反正这些死尸也是不用白不用。”
拍了拍灼华的肩膀,王砚继续说:
“那接下来我去吩咐小老鼠们把尸体都搬进来吧。”
灼华微微一愣,她实在没有想到,王砚竟然接受的这么快,甚至都没有一点反感的跡象。
好像还挺愿意的?
隨后,二人走出了洞穴,王砚便指挥著鼠们將地上的二十多具尸体纷纷搬进了洞穴之中,很快便將战场清理乾净了。
鼠鼠们个子比较矮,所以说很难將尸体放到两米高的炉子里,只能让王砚和灼华搭著手去填充。
隨著尸体的填入,王砚站在炉鼎边缘,对里面的景象看得是一清二楚。
他惊奇的发现,这些填充进去的尸体,全都在丟进去的一剎那,像是被溶解一般,全部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金黄色类似於液体的东西。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灵魂了吧。
总之,一番操作下来,所有的尸体就已经全部被王砚二人处理了乾净,全都变成了返魂炉里的燃料,当最后一具炎魔族死尸被丟进去的时候,那金色的液体刚好没过鼎口的三分之二,看起来应该能烧很长时间了。
王砚跳了下来,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向灼华问道:
“这些应该能烧很长时间了吧?这个丹药要炼製多久?”
灼华捏住下巴低头回想了片刻,这才说道:
“一口通天鼎最多连接八口返魂炉,在八炉齐烧的情况下,速率差不多在十天左右。”
隨即,灼华便抬头看了一眼那孤零零的唯一一顶返魂炉,不由嘆息一声。
“仅仅只是一口的话,应该要烧上好几个月。”
王砚心想那可怎么成,怎么可能让老婆等那么久?
“嗯.....小老鼠们如果加个班的话,再挖五吨石头应该很快就能完成,唯一欠缺的就是这个尸体,看来还是要杀更多的炎魔族才行。”
灼华听闻王砚的嘀咕,一时间都愣了一下,好像王砚比她还要狠吶!?
“下一波应该就在两三天之內,我们要儘快准备,下一波的炎魔族只多不少,我们要抓紧时间。”
“好.....好的.....”
———
当晚,王砚带领著鼠鼠们举行了一场庆功宴,庆祝了村子第一次成功抵御了炎魔族的袭击。
举办这场庆功宴的目的,就是帮助这群鼠鼠们重拾信心,告诉她们,炎魔族並非不可战胜的,若是拿起武器,同样也能將其打退。
虽然说这群鼠鼠们的个头普遍矮小,但是力气却和正常人类无异,若是换算成正常人的体格,那么鼠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能说是天生蛮力。
也就是说,鼠鼠们其实並不缺战斗力,只是头脑不太聪明,性子比较软罢了。
宽大的木桌摆放在村子中央,各种各样的罐头以及预製菜都摆在桌子上,每一只小鼠都分到了一大碗的草莓,一个个吃的肚皮圆滚滚,嘴上亮油油。
“嗐,这个炎魔族就是逊啦!”
“我就说嘛,有老爷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的吱!炎魔族来了你是第一个被嚇哭的吱!”
“那不一样,之前软弱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