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砚的態度很是谦虚,不由得下意识让人升起一阵好感。
“王砚先生是来小店进货的?快请快请!”
那精瘦的男人说著,便想亲自领著王砚招待。
“不瞒您说,我还真是来买东西的。”
王砚轻笑著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那店家拍著胸脯保证道:
“想要什么您儘管说,小店里別的没有,各种布料肯定是任您挑选,您哪怕对於整个安居城都是大恩人,这边我就自作主张,看上了什么,直接送您!”
见此情形,王砚的嘴角上扬了几个幅度,看样子应该是没问题了,於是便说道:
“我这次来,是想收购一些翠玉竹,不知您这边是否能卖一部分?”
“翠玉竹?”
那店家微微诧异了一下,隨即便瞥了一眼王砚身侧的那个粉红色的螈族人,心中有了明悟。
也对,除了螈族人,谁还会閒的没事来买翠玉竹呢?
“这个......”
那店家似乎是有些为难,嘴里有些支支吾吾道:
“王砚先生,翠玉竹这种东西,只会在黄金线以上才会生长,是螈族独有的一种植物。”
“而黄金线以上的势力是完全不屑於与下面有任何交流的,我们这些卖布匹的,也都只有在一些走私贩子里购买.......”
说到这里,这店家似乎察觉到自己说出来的话和自己的语气並不是很合適,毕竟刚刚都已经把大话说出去了,怎么到现在还犹豫上了?
一想到这里,那店家拳头一紧,心一横,似乎是做了一个比较艰难的决定:
“不过!既然王砚先生想要,那我也不能食言,一共还有十根,您儘管拿走吧!”
其实他这一系列小动作並不是很难察觉,全部映在了王砚的眼里,不由得哑然失笑:
“你儘管拿出来,市场价多少 ,就卖给我们多少,我还要感谢您能拿出来卖给我们呢?”
似乎是见自己的想法被看出来,那店家的老脸一红,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那怎么行?做生意最主要的就是要讲诚信,怎么还能做出出尔反尔的事情?”
这个店家的品行看起来还真是不错,做生意还挺良心的,並没有和王砚提起一些弯弯绕绕。说来也是,品行不行的话能教育出自己家独苗去城防军吗?
不管怎么说,这家布料店也都能在整个安居城里排的上號了,也就是说哪怕在整个安居城里,都算个有钱人的家庭。
谁会放著富哥不当,跑去城防队里当大头兵?
若其中没有父母的支持,王砚肯定是不信的。
王砚笑著对他摆了摆手,淡淡道:
“我都说了,救人只是隨手而为的小事,真的不必放在心上。”
“那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您去把翠玉竹拿出来,按照市场价给我们报价,到时候再给打一部分折,您看怎么样?”
“这.....”
那店家思索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实在抱歉,王砚先生,让您看笑话了。”
“底层的镶金布料一般都是复合布料,並不像是和顶层一样完全都是翠玉竹构成的。”
“平均一根翠玉竹,小店大概能產出十匹仿製镶金布料。”
“可即便是仿製的,那色泽与贵气也都是完全能与正品媲美的,一件由上了资歷的老裁缝纺织的镶金布料礼服,在圈子里一般都是五千银起步的。”
“我们这边的售价也都是在一千银一匹布的价格......”
王砚终於是明白了,这搁谁来都得肉疼吧?一根十匹布,那一根就是一万的收益,这搁谁来能受得了?
“那店家还是拿出三根来吧,我们也並不是需要太多。”
当王砚说完,那店家便咬了咬牙,直接拍板道:
“一万银!三根翠玉竹,就是这个价位了!”
一旁的满道长完整的看完了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嘴和眼珠子都瞪得老大。
不是,这就水灵灵的买下来了???那她刚刚求爷爷告奶奶老半天是为了啥?
这翠玉竹还是太过於贵重,王砚没敢全都要了,饶是如此,三根才收了他一万银,那也跟白送的差不了多少了。
王砚见此情形也不再多说,很快,三根通体碧绿的竹竿就被拿了出来。
那翠玉竹与正常的竹子完全不同,它更像是一种如同玉石一般的质感,在竹节上则是有著一种能反射出金色光芒的天然涂层。
若不是事先有过了解,王砚还真的会以为这玩意其实是个摆件。
小心翼翼的接过了三根翠玉竹,灼华本想上前著手掌掌眼,结果却被满庭霜抢先,只见她双手捧著一根竹节,墨镜之下的双眼迸发出金光,讚嘆道:
“对!就是这个,最为纯正的翠玉竹!品相少说也是十年的,这放在上层也是一块好料子!”
王砚额间一黑,一把將翠玉竹从满庭霜手里夺了过去。
“是你的东西吗你就拿?”
说罢,在满庭霜那一副哭丧的表情注视下,王砚把翠玉竹递给了灼华:
“灼华,你看看,这个到底行不行?”
灼华接过翠玉竹,仔细查探了一番,这才缓缓点头:
“嗯,完全可以的!”
说罢,王砚便將这几根翠玉竹给捆了起来,交付了银子,这才和那店家道別,这一趟也算是把炼製丹药的材料给集齐了。
只不过嘛,身后倒是跟上了一个小尾巴。
扛著竹子准备打道回府了,走了一段,王砚见好像是有些甩不掉了身后这个傢伙,便回头对她说道:
“这位道长,別跟了吧?你刚刚也听到了,这玩意到底有多贵,別指望我能施捨给你了,快走吧!”
满庭霜扁著个嘴,有些泄气,可马上用力摇了摇头,对二人说:
“小道乃是云游四方,仗剑走天涯的义士,怎么可能会祈求別人施捨呢,那未免也太掉价了!”
王砚阴沉著脸,冷冷道:
“那就是要动手枪了?”
说实话要是被一只六脉螈盯上,王砚还是很头疼的,如果真对上他可真没什么把握。
满庭霜微微愣了一下,隨后连忙摆手摇头,很是义正言辞的解释说:
“怎么能这样说本道长!虽说小道也是有些道术在身,但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种腌臢事,我不白和你们要,一纸金符,来换你们一根翠玉竹,如何?”
(肯定是要做一些自適应的修改的,大家慢慢看就好,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评论区和作者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