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的事情自然是要让专业的人来,这种东西估计王砚想破头也不可能知道会是什么,所以还是回去问问灼华吧。
至於这五吨的石材.....
王砚表示,墙渊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
最近由於炎魔族的接近,王砚禁止了小鼠们的外出,那些鼠仔倒还好,每天都有玄蚺看著,已经不再乱跑了。
可那些大鼠鼠就有好多都閒了下来,王砚刚好给她们分配几个镐子,让她们没事就刨一刨岩壁。
回到了家中,王砚找到了正在纺线的灼华,將手里的鼎芯递给了她,询问道:
“你看看这个是不是那个你说的鼎芯?”
灼华有些讶异的看向王砚掌心的东西,停下了手中的活,用双手小心翼翼的將鼎芯接过,隨后上下不断打量著,这才有些不太確定道:
“鼎芯.....这东西说实话我也没怎么见过,但是.....给我的感觉很像,和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既然灼华都这样说来,那王砚估计也是差的八九不离十。於是便继续问她:
“那通天鼎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返魂炉又是什么?”
听到了王砚的疑问,灼华思索片刻,似是有些迟疑。
“通天鼎在炼丹时,需要通过返魂炉来供给热量,最多需要八口返魂炉......”
灼华平静的说著,只不过王砚感觉她似乎还有后半句话没说出来。
“八口.....再加上通天鼎的耗材,五九四十五......看来一共需要四十五吨重的石材才行。”
45吨重的石材到底是什么概念?一辆重型的半掛卡车的额定载重量是在40吨,也就是说,把这些石材放到一辆半掛上都是超载的量。
这下鼠鼠们可有活干咯。
既然如此,王砚现在就等著小铃鐺过来了。把选好的鼠鼠们全都送上去进修一波,同时也可以把那最近挑选出来的十只卫兵鼠也一併送上去,去城防军里好好的拉练一番。
同时自己也能去把开矿的工具都採购回来,到时候冬天閒著没事,就可以让鼠鼠们给他挖矿了。
就这样,又是平静的过了两日,在此期间,部落里已经开始发现有炎魔族的踪跡了,只不过都是一只两只零零散散的探子,全都被小兽娘们及时发现,及时处理掉了。
只不过这也是表露出了一个信息,炎魔族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估计用不了多久,那炎魔族的集群就会察觉到异常,下一次来的可就是大规模的袭击了。
这天中午,王砚正指挥著小鼠们去捡一些零碎的石头,仓库里的镐子没多少,只分配了三只小鼠去洞穴里面开採,大部分的鼠鼠们还都是空著手的。
王砚寻思著閒著也是閒著,让她们能捡一些碎石就捡一些,毕竟系统也没有標明是什么样的石材,估计这种碎石也能用。
“呜呜——”
王砚手掌搭在额间遮住了阳光,忽的听闻一声嘹亮的鯨鸣,瞬间意会到了是什么意思,吆喝著金银菊,让她把所有选中的鼠都叫了出来。
行商来了,准备要去上层了。
许久不见的云鯨缓缓驶入悬崖的边缘,但由於王砚指挥著小鼠们在崖边搭建了一面长长的围墙,鱼鰭没办法再搭上崖壁,小铃鐺便只好指挥著云鯨寻得一处墙外的空处停了下来。
王砚领著人走了出去,小铃鐺见到王砚,远远的就朝著他招手道:
“哟!王老板!一年不见,甚是想念呀,没想到都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吗?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现在王砚也没必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只要稍微在安居城打听一番,就不难知道他在那里都干了些什么事。
就比如那大名鼎鼎的“人妻猎人”。
王砚听著她的客套话,嘴角微微扯动,皮笑肉不笑道:
“大商人可说笑了,再怎么发展也比不上您到处做生意来的滋润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商人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忘记了.....什么事情?”
小铃鐺被王砚的询问搞得一头雾水,自己忘记了什么?
直到她看到人群之中那个黑色的身影,面露笑意。
坏!
“啊哈哈.....到底是什么事呢?好难猜呀。”
王砚平静的开口道:
“这样做生意似乎不是很诚信呢。”
饶是小铃鐺也没想到,玄蚺从她这购买的消息,竟然是要来直接找王砚的!顾客知道她售卖情报是一码事,而顾客知道她售卖自己的情报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嗨嗨嗨!王老板说这些作甚?”
小铃鐺故作熟悉的来到王砚的身旁,一把搂住了王砚的肩膀,只不过自己的身材比较矮,模样倒是显得有些滑稽。
她低声在王砚的耳边道:
“我这也是为了王老板著想,您看这黑兔子的身子有多软,最终不还是让您享福了嘛!”
“少废话!”
王砚冷哼一声,隨即道:
“你要是不想身败名裂的话,就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不然的话.....你就等著自己的事跡在安居城彻底传开吧!”
“呜呜呜.....”
小铃鐺闻言,抱住了王砚的腿,故作哀嚎道:
“补药啊王老板,我要是上了安居城的失信名单,这买卖就没法做了!”
说罢,她扬起脑袋,一双明亮的眸子带著一圈微红,楚楚可怜道:
“要不然小铃鐺就让王老板打一炮吧.....”
“去你妈的!”
王砚忍住了將这傢伙踹到一旁,只是把她推开,小铃鐺不屑的撇嘴,冷哼道:
“真是不识货的傢伙。”
王砚也是没有嘴下留情,直言道:
“不约儿童!”
“你妈!”
小铃鐺瞬间被气的有些红温了,攥紧了小拳头,但很快就泄了气,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在王砚这边占到便宜,隨后长长嘆了口气,无奈道:
“那王老板想要我什么赔偿,说个价吧。”
既然王砚没有直接上来揍她,那就是说明確实是有价要谈的,索性直接把选择权交给了王砚,让他出价。
自己估计今日要大出血了。
都怪那只大黑兔子!
听到此话,终於是说到了王砚的点上,这才轻咳了一声。
本质上其实也只是他和玄蚺互相购买彼此的消息,小铃鐺只是起到了一个平台的作用,而且玄蚺的投靠对於部落来说,本质上算是个好事,王砚对於小铃鐺售卖自己的消息给玄蚺其实没太大的埋怨。
但是就是不知道这傢伙到底卖了自己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