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了片刻的安寧,天空微微泛白,王砚便叫醒了曦狐,早点回去的话,应该还能赶上中午饭。
由於彩云鯊和王砚是从系统之中进行绑定的,所以说王砚只需要在心中默念一声,那彩云鯊便可定位到王砚的位置,朝他的方向前进。
等待彩云鯊的间隙,王砚又將小吉的页面打开,这些日子他都会有看一眼商城有没有售卖过小吉的配件,可要么就是不实用,要么就是太贵,没有一个现阶段能用得上的东西。
看著今天刷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些什么玩意?二段跳喷气足部模块,身体柔韧度延展模块,还有什么.....触手替换模块??
也是懒得再看了,王砚微微嘆气,关闭了今日的商城,打开了通讯页面,合上了双眼,与小吉进行了连结。
仅仅只是一个瞬间,王砚便联繫上了小吉,她此刻正在忙著给鼠鼠们赶工冬装,见王砚发来了通讯,小吉暂且先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小吉,我差不多今天下午之前应该能到家,这次我带回来了一个朋友,可以通知花月多做一些饭。”
“誒?主人要回来了吗?”
小吉微微一愣,隨后赶忙说道:
“主人,小吉正想和你说呢,就在昨天晚上,家里来了一个客人,她说是来找你的,现在已经在家里住下了!”
王砚闻言不由得满头问號,找他的?他在墙渊还有什么熟人吗?
“她没说是什么来头吗?”
“说了,她说她是云游於下层的巫女,长得很黑,说是专门来找主人的。”
一番描述,王砚才马当时反应了过来,这tm不就是玄蚺那个大黑兔子吗?她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等一下.....”
王砚似乎是反应了过来,突然想到了那个扎著两个丸子头的小蓝毛。
“靠!该死的小铃鐺,一定是她把我的情报卖了!”
揉搓著太阳穴,王砚一时间也是倍感头大。
在通讯之中,王砚又对小吉问道:
“那个大黑兔子我確实是认识,她说是来干什么的吗?”
“没有,只是跟灼华姐姐说,和你认识,想要找你,灼华姐对这个女人的来歷很是提防,准备先等你回来再说。”
“好吧,我知道了。”
关闭了与小吉的通讯,满脸的无奈。
“怎么了?”
曦狐打著哈欠,仍是有些困,看著王砚一脸无奈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疑惑。
“没事,突然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情罢了——坐骑来了,我们走吧。”
见王砚不想多谈,曦狐便也就不再多问。墨蓝色的云海翻起一朵浪花,一头鯊鱼形状的彩霞朝著两人游了过来。
拉起曦狐的手,与她一同乘了上去。
———
天色已经开始泛白,紫玄一晚上都没有合上眼,心里始终憋著一口气,怎么都吐不出来。
既然安洁莉娜不让自己进去,那自己乾脆就召集狐卫们一同在外面守著,就不信王砚不出来。
“少主,先休息一下吧。”
一位侍女端来一碗热汤,想要餵给紫玄,可紫玄却始终都是阴沉个脸,一把將那碗热汤打飞,滚烫的汤汁全都洒在了那个侍女的脸上。
“滚!没有眼力见的东西!!”
侍女死死咬住了牙,没有叫出声,一旁的狐卫上前,將其架走。
身为耀阳圣地的皇室,他从未被如此羞辱过。
自己前脚刚提醒他离自己的女人远一些,他后脚就给拽屋里往死里凿了?
而且还叫的那么大声......
“该死!该死!该死!贱女人!!”
紫玄说什么也要在这里等到两人出来,这个仇他非报不可。
只不过嘛....他这个想法要落空了,王砚和曦狐两人早就离开了安居城,短时间內王砚应该不会再来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紫玄察觉到王砚已经离开时,其他的势力早就离开了安居城。而在这些圈子里,流传了一个名叫“王砚”的传奇人物。
“听说了吗?紫玄的老婆被別人搞了!”
“是那个耀阳圣地最近风头正盛那个皇室外支吗?玩这么大?”
“嗨!我当时就在现场,那人就是当著紫玄的面搞的,玩的太大了!”
“那紫玄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吗?”
“他就是一个纯废物!眼看著別人搞他的老婆他都不敢出声的,嘖嘖嘖,我当时就在现场!”
总之,越来越多的“现场怪”把这个谣言传的越来越离谱,已经演变成了“王砚当著紫玄的面搞他老婆”的剧情了,也不知是幕后有人在推动,还是所有人都更愿意相信这个版本。
另一个比较值得一提的事就是,王砚从此也得了一个比较逆天的称號,叫做“人妻猎人”。
只不过等他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
下午约莫三点的时候,王砚紧赶著彩云鯊回到了家中,家里的小兽娘们在早上已经得到了小吉告知的消息,知道王砚下午回来,也都是在等待著他。
隨著彩云鯊的驶入,在外面忙著制砖的小鼠们看到了来人,纷纷都迎了上来。
“老爷老爷!”
“老爷回来了!”
“老爷,看,我们今天做的砖!”
看著这群小老鼠,王砚也是有些无奈,只好挨个摸摸脑袋,同时又儘量避免著衣服被这些小脏手弄脏。
一旁的曦狐瞪大了双眼,没想到王砚的家中是这个样子,是在一片空地上建立的一个小村落,只不过和她印象中的底层村落不太一样。
仔细看去,这个村子里大多都是以鼠族为主体的,全都住在一个木质房子里,像是....集体宿舍的样式?
吱吱早就在洞口坐了好久,终於是看到了王砚回来,连忙小跑著迎了上去。
“王砚!你回来啦!快走快走,等你好久,我都要饿死啦!”
拉著王砚的手,反应慢半拍的吱吱这才看清楚王砚身后的那人,连忙道:
“誒?怎么你又带新的女人回家?”
王砚闻言 满头黑线,什么叫又带新女人回家??
“哎呀,差点忘了和你说了,王砚,那个长得很黑的女人,一直在家里赖著不走呢,你快去看看吧!”
(致敬传奇耐审王曦狐,昨天晚上投的稿刚刚过,真是两度让我坠机的角色,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