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我觉得这种事情,多少还得再三斟酌一下。。。。”
王砚的態度其实挺明確的,虽然说现在和城主府的关係相对来说比较密切,但是王砚实际上还是想和其保持一定的距离。
若是真跟尼緹雅结婚,那么也就是说他要和安居城绑在一起,这肯定是王砚不想看到的。
若是他自己孤身一人还好,但是现在他已经有了很多新的家人,所以王砚的每一步考虑,都要顾及一番家里人的感受。
別的不说,如果娶了尼緹雅,那家里的老婆们算什么?妾室吗?
“尼緹雅小姐確实很漂亮,举止温柔,落落大方。但是城主大人,我觉得我们性格之间可能会有些不太合適。”
“而且,我觉得我们彼此之间就保持著这个距离,就很不错了。”
王砚没有把话说的太死,但是身为一城之主的安洁莉娜又怎么不清楚王砚的意思?即便是有些可惜,但是王砚不愿意,那也没有什么办法。
只是可惜了她那个倔脾气的女儿,非要立个不比她强就不嫁的誓,结果还练得一身蛮力,这不摆明了要奔著打一辈子光棍去的嘛!
安洁莉娜索性也就不再提及此事,又和王砚说了几句寒暄的话,王砚便对她讲述了一些有关於枯木教会的最新情报。
具体的情况就是他和幽璃在巨骨部落时遇到的一系列事情,从那个名叫“木槌”的尼人族口中得知的情报。
说起来这傢伙也算是王砚的老丈人了,嘖嘖,令人唏嘘。
“巨骨部落在底层的谋划差不多就是这样,不仅仅只是单个的巨骨部落,他们还都分化出了不知多少的分部落,靠著广撒网的势头疯狂在底层进行活体献祭。”
“而且驻守的执事普遍都是属於枯木教会的狂热信徒,所以说很难从其中获取有用的情报。”
安洁莉娜没有想到王砚竟然还有新的情报,不由得为之一喜,只不过越是听著,心中就越是发寒,原来异兽的暴动全都是由於这群邪教徒进行活体献祭而引发的,这群疯子!
“我当时解救了一个血牙王国的一个狼族人,她说她是属於什么暗袭兵团的先锋官,也是同样有著和我一样的情报。”
“只不过我觉得她的速度並不会快到哪去,所以我猜测,目前的血牙王国並不得知这个消息,城主大人可以在今日的会议上,再用这些新的情报作为筹码,可以继续给安居城换取一些利益。”
王砚就这样平淡的说著,而安洁莉娜的表情却是莫名的复杂。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砚,隨后缓缓道:
“王砚先生,说实话,您的多次相助,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您了。”
端起红茶,红唇抿过温热的茶水,她看著茶杯之中自己的倒影,说:
“您本可以在今日的会议上自己提出这个情报的,最起码也可以作为一块敲门砖,在五大势力之间立出您的名號,这样以来,也方便您日后与中层的各大势力进行社交.....”
王砚轻轻抬手,淡淡说道:
“我只想和安居城保持著双线的联繫,这样就足够了。”
安居城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因为它並不属於任何一个势力,仅仅只是一个独立自由的城邦,王砚若是想要开展对自家的发展,只需要保持和安居城的联繫就好。
毕竟安居城最大的优势就是离家太近了,王砚没有必要再去费別的心思去和另外的城邦处理关係。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安居城城主府给的態度很是诚恳,没有出现什么看不上他,或者怠慢他的情况,自己每一次来的招待都是按照贵宾来的。
王砚对这里很有好感,所以才会这么说。
只不过嘛,这话落到安洁莉娜的耳朵里,却是变了另外的一个味道。
她的面颊忽的掠过一层緋红,但很快便消失不见。
【安洁莉娜 好感度+10】
“好的,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二人又商討了一些別的事宜,王砚也向安洁莉娜透露了自己已经初步组建起了自己的势力,这倒是引起了安洁莉娜的重视。
她原本以为王砚只是一个来自底层某个部落的强者,没想到他一直以来就是一头独狼,直到最近才组建起了自己的势力吗?
安洁莉娜放下了茶杯,双手置於胸前,正色道:
“王砚先生,既然如此,我作为安居城的城主,向您提议,將与您的势力建立起初步的外交。”
王砚先是一愣,隨即笑了笑,朝著安洁莉娜摆了摆手:
“城主大人,您言重了,实际上也只是收编了几十只鼠族罢了,就连本家的势力该叫什么名字都还没有定下,只是有了一个初步的模型,肯定是跟您这种在整个中层都有头有脸的势力比不了倒地。”
安洁莉娜闻言,很是郑重的摇了摇头。
“其实我们並没有什么差异,安居城虽然大,但也不过是祖上数百年累计下来的基业。”
“您有手段,也有能力,这也就就註定您所建立的势力將会以飞速的势头开始发展。”
“这並非说是想要討好您,或者是以上位者的姿態去扶持您的势力,而是我想以一个平级的身份,与您展开一场平等的合作。”
王砚看著安洁莉娜,没有做声。
只是过了许久,他才拿起手中的茶杯,此刻茶水渐温,正是饮用的最佳时机。
“好的,城主大人,我会考虑的。”
接下来二人就没有再进行什么深层次的交谈了,更多的都是一些场面话,安洁莉娜还要去准备接下来的会议,所以也没有聊多久,王砚便离开了城主府。
乘坐上了马车回到府邸之中,王砚走在庭院的小道上,看著匆匆忙忙之间忙碌的女僕们,突然觉著直接把小鼠们送到这里来学习好像也不赖。
“霍金斯。”
王砚淡淡开口,霍金斯朝著王砚微微欠身,侧耳道:
“先生您说。”
“之后快要入冬的时候,我可能会往这里送一批鼠族人,让他们在这里学习一些家政的手艺。”
说罢,王砚又顿了顿,再次补充道:
“到时候应该还会有一个鼠族,需要你亲自来带,你需要做的,就是教她该如何做一名合格的管家。”
霍金斯平静的点头,並未做任何疑问。
“明白了,先生。”
(曦狐的图我就放在这里的段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