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陆续的都被端了上来,都是一些口感优质的红葡萄酒,芬恩也趁机跟王砚解释了一番,王砚这才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小黄毛好像跟有病一样。
安洁莉娜这三个孩子,大女儿的武力值在安居城无人能出其右,二儿子虽然说实力差了些,但却深諳统御之道。唯独这个小儿子,没有任何特点,总是那个被別人詬病的存在。
人閒下来一般都会给自己找些事干,而芬恩作为城主家的小儿子,他没有哥哥姐姐那样的出色之处,整天无所事事,混跡在市井之中,倒像是个泼皮无赖一样。
这可能也是某种让別人记住他的方式。
芬恩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找一些看起来比较恩爱的小情侣,然后从中掺和一脚.....
那种嫌贫爱富的,拆了到也就拆了,芬恩只会对那种女人嗤之以鼻,倒是那些不贪恋自己权势的,芬恩才最是感兴趣。
说句通俗易懂的,芬恩染了一头黄毛,但实际上是一个纯爱战士,他每天最喜欢做的就是考验那些小情侣们,如果真是纯爱,他就会送上些比较特別的奖励。
只能说这些有钱人是真的有病。
王砚额头冒汗:
“所以你的意思是,当时我和我女朋友在一起吃饭,你实际上是想测试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芬恩点头如捣蒜,连连说道:
“对的对的!我就是这个意思,我身边的女人都是看我是城主家的儿子,没有不是衝著我的钱来的,王砚大哥,你不觉得在这种金钱至上的时代,一段纯真的感情,不是更应该让人感兴趣的吗?”
他的眼神中带著一丝狂热的光芒,王砚的表情就像是那个emjoy里的流汗黄豆一样,绷不住了。
他看起来好像並不是是坏,单纯只是个大傻逼。
“只是没想到,王砚大哥你非常硬气,我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差点被你打断双腿,可想而知,你对你的女友是多么的重视。”
王砚:“啊对对对。”
“而且,王砚大哥,你的实力也很强,甚至都能压我大姐一头,像你这种才是我最理想中的男人!”
“?”
不是?
你他妈等会?
“你再说一遍?什么东西?”
芬恩不解,以为是王砚没有听清,重新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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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王砚大哥你这种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
“我去你妈的!”
王砚一阵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泛起一层,差点没一脚直接给芬恩干出去,板著噁心连忙后退了不少。
芬恩为之一愣,还反应了一会儿,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语意出了些问题,尷尬的解释说:
“不是,哥,你理解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想往王砚的位置靠一靠,但是王砚却始终和他保持一个距离。
“哥,真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能压住我姐,我想让你当我姐夫!”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
跟这脑子缺根弦的芬恩聊天,这小子就跟有病一样,让自己当他姐夫?这又是闹哪一出?
“王砚哥,你先听我解释,我姐她曾经立下过一个规矩,就是说谁要是想娶她,就得拿出稳压她一头的实力才行,但是我姐一直都是安居城明面上最强的那个人,所以到了24岁都没能嫁出去,在我们这个圈子里,都叫她......”
芬恩四下张望了一下,在確定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人时,这才靠近了王砚一些,压低著声音道:
“都叫她狂暴老处女!”
“噗——”
一口红酒差点没直接喷出来,属实没想到,尼緹雅还有这种称呼。
揉了揉眉心,王砚拿起一根薯条放在了嘴里,有些无奈道:
“先不说你那跳脱的脑迴路,你不是最喜欢纯爱吗?我都有女朋友了,还想让我当你姐夫?你是怎么想的?”
说到此处,芬恩像是有些理直气壮的回答他:
“那能一样吗?对每个人都付出真心,那又何尝不是纯爱呢?”
王砚心中暗暗想著,这种人最该被吊死。
“这几天我也听说了港口那边的战况,不得不说,王砚大哥,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实力能够压我姐姐一头的同龄人。”
“除了你之外,我估计这辈子都很难找到她合適的目標了,到头来真就得当一个没人要的老姑娘。”
王砚一脸汗顏,他这几日与尼緹雅並无太多交谈,更多的都是他打完就走,完全不会在场上多留半分。
毕竟他是属於那种到了下班点就及时下班的类型,异兽潮结束之后,恐怕都要到后半夜了,干嘛不回去睡觉?
“我和你姐根本没说过几句话,彼此也不熟,你也不用再想著那些歪点子,这种东西还是要看缘分的。”
“哎,王砚哥,你可別这么说了,虽然我姐她脾气爆了点,身材扁了点,个子矮了点,但是.....但是还有很多优点的嘛,我的意思就是,先把你俩介绍一下,相互认识认识.......”
芬恩似乎是后半句还有些话要说,可是后背忽然感觉一阵冰凉,像是有什么东西锁定住了自己一样,一股恐怖的威压顺著头顶笼罩,一道极为不合时宜的低语,幽幽的从耳畔响起:
“脾气爆,身材扁,个子矮......是吗?”
芬恩的头皮猛然炸开,整个人浑身僵硬住,头像是一个坏掉的风扇,一卡一卡的微微转向,似乎是不敢相信那个人这时候突然来了。
“姐.....”
尼緹雅不知何时,来到了这家酒馆,她表情上带著尷尬的笑意,隨手一掌直接將芬恩打晕,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到了桌子下面。
“实在抱歉,王砚先生,刚刚也是听到僕人向我提了一嘴,才知道芬恩这小子又是在胡闹,给先生带来了麻烦,还请先生见谅。”
“以后我这不成器的弟弟如果再想著约您出来,您大可不必理会,或者直接来找我就行,与这种扶不上墙的烂泥一起,多少也是折损了先生的身份。”
说罢,尼緹雅那一张娇小的面庞上似乎泛起一丝微微的红晕,压低著声音,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至於他所说的什么污衊之词,还请先生不要太过於相信,我只是忙於安居城的城防工作,才.....才会疏於个人的私事,这小子完全就是看我经常修理他,出於个人的恶意抹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