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帮手,王砚的作战能力显然是下降了不少,虽说有著不断癒合的能力,但是那飢饿感也愈发的强烈,无时不在啃食著他的身心。
最终,王砚还是左肩被贯穿的代价,硬是將那个长舌怪的脖颈划破,重重的砸在地上,倒地不起。
將长舌从肩膀上拔出,倒刺勾出血红的肉丝,王砚不由得闷哼一声,这该死的东西,到死了也要噁心他一下!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倒地的异兽竟是在死亡之后,尸体竟是冒出了紫黑色的光,王砚心中不禁警铃大作,连忙举刀后撤,可那光芒也只是微微闪烁,隨后,就像是破碎了一样,变成了柔顺的青绿色。
是的,光芒碎裂了。
青绿色的光缓缓匯聚成一颗小小的光点,那光点凝聚完成之后便径直朝著王砚的额头飞去,即便是他想抬手抵挡,可那小光点就像是没有任何阻拦一般,钻入了王砚的脑海之中。
【获得“初级净化之种”*1】!
?
“初级净化.....之种?”
王砚心中大骇,原来这小光点是系统奖励,没想到打死它之后,还会掉落一颗净化之种,这不禁让他倍感疑惑,为什么之前杀死异兽的时候没有爆,难不成是等级不够吗?
这净化之种只是静静浮在王砚的脑海之中,甚至没有存放在仓库里,也没有任何的描述,让王砚极为不解,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的?
只不过思来想去,也没看出个所以然,王砚便不再多想,这东西並没有什么危险的感觉,反而是將意识凝聚在上面的时候,他的內心便会產生一股极为安寧的情绪,索性不再去理会。
这一战他受了不小的伤,要儘快找个地方休整才行,於是朝著彩云鯊吹了个口哨,单手搂著幽璃的腰肢朝继续前行。
幽璃看著王砚肩膀上的血洞,瞬间眼泪决堤,可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只得死死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都怪自己太没用!自己太没用了!!要是自己再强一些,力气再大一些,王砚又怎么可能受伤!
王砚看著老婆咬著嘴唇,不由得无奈一笑,这个傢伙,又在钻牛角尖了。
王砚轻轻抬手,捏住了幽璃的两个唇角,迫使她鬆开了唇,王砚坐在她身后,笑著说:
“好啦,不要再咬嘴唇了哦,咬肿了就不好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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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璃没有说话,只是身形有些颤抖。
这下王砚可不敢再从悬崖边上贴边行驶了,这群异兽竟然还有专门防空的,他就说那群行商为什么也都是白天前行,这下属於是长了个记性,事教人,一遍就会。
那长舌怪应该不是那种进攻袭击的类型,而是静止捕猎的异兽,或许在墙壁上,可能还会藏著更强的怪物也说不定。王砚骑著彩云鯊贴地飞行,眼睛不断盯著崖壁,想要寻找一个山洞来进行修整。
很快,王砚就发现崖壁之上有一处洞穴,差不多离地面有二十多米,这个正好是个隱蔽的地方,便驱使著彩云鯊將二人送了过去。
洞穴里空间很大,完全能够容纳两个人,王砚拿出被褥,让幽璃铺好,自己则是將上衣扯下,这还是那一身系统抽出来的聚酯纤维外衣,虽然穿著不怎么舒服,但是王砚其实还挺喜欢这一身来著,可惜,被戳破了,已经穿不了了。
此刻能发现,战斗结束已经过了一段时间,王砚肩膀上的血洞竟是已经有了逐渐癒合的跡象,从最开始的拳头大小,变成了现在的桌球大小,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痊癒了。
这全都要归功於超速凝血和龙裔这两个技能,超速凝血能够让他瞬间止血,而龙裔除去给他带来强大的力量和防护能力,还有极为逆天的自愈速度,可以说他现在除了断手断脚不能治癒,其余的伤势自愈能力已经堪比灼华了。
王砚靠在岩壁上,不由得长出一口气,紧绷的神情得到放鬆,隨后便是如潮水一般的飢饿感,来不得多想,水果罐头,牛肉罐头,牛奶,纯净水全都给换了出来,犹如饿死鬼投胎,幽璃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就一阵心疼,她凑了上去,低著头说:
“让我来餵你吧,你一只手不太方便。”
王砚微微一愣,隨后忽的一笑:“好啊,老婆餵我!”
说实话,即便是王砚也不怎么清楚,自己和幽璃的关係是什么时候就变得这么亲密来的,是狩猎白臂虎时一起突然升温的感情?还是在浴池时和灼华一起的亲密互动?
王砚不解,但是他確实是喜欢幽璃这个小闷葫芦的。
幽璃抿著嘴,將罐头打开,隨后接过王砚的是勺子,一勺一勺的餵给王砚,说实话,这样吃实在太慢,根本弥补不了亏空的身体,不过王砚倒也乐意,大蛇蛇亲自给他餵饭,这种事情可机会难得呢。
看著王砚似乎有些开心,眼角都带著一丝笑意,幽璃不解的问他:
“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王砚並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摇了摇头,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刚刚来到这里时,你对我的態度可不是很好呢。”
幽璃想起自己在最一开始面对王砚时,那冷著脸对他的时候,不由得泛起一阵尷尬,连忙解释说:
“我,我只是对人类没什么好感,所以才......”
王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將她手里的罐头接了过来,对她说道:“幽璃,能和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情吗?”
“我小时候?”
幽璃微微错愕,像是有些不太想说出口一般,可看著王砚,拒绝的话根本就说不出口,只是缓缓低下了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王砚知道,幽璃的性格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小时候的经歷,但是没人知道她曾经发生过了什么,她也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所以才变得这么沉闷。
现在正是打开她心扉的好机会。
“我小时候啊.....”
幽璃低声说著话,思绪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段时光。
“其实我並不是真正的兽化人。”
“我啊,是妈妈被一群人强暴之后生下来的怪物,並不是真正的蛇族,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幽璃的声音平静如水,可怎么听都像是藏著理不清的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