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死了?”
小饼乾有些难以置信,妈妈曾经嘱託她要来投奔舅舅,结果舅舅已经死了,那她该怎么办?
那骑士长又继续说道:
“你们有什么东西能够表明是呆瓜亲人的身份吗?”
小饼乾有些支支吾吾,他都压根没见过自己的这位远房舅舅,怎么证明?
而他身后的王砚却是掏出了一张小照片,递了上去:
“这孩子家里有个镀金怀表,怀表因为缺钱就给卖了,不过这个照片.....总能证明了吧?”
骑士长接过那张小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才道:
“我之前听呆瓜说过,他有一名长辈曾为女皇立过功,这照片上確实是皇家牙十六世没错,只是没听他说起过,自己还曾有个外甥女。”
只见她缓缓蹲下身子,冰冷的甲冑被磕碰的叮噹作响,她抓起小饼乾一根胳膊,又摸了摸她的耳朵,撩起尾巴,似乎是在检查一般,大致看了一圈后,这才起身说:
“你们来这里,是想让这个孩子加入红蔷薇骑士团是吗?”
小饼乾重重点头,神色坚定:
“妈妈说成为骑士就能保护大家,然后为老爷效力,报答老爷的恩情了。”
骑士长不由得多看了王砚一眼,那淡漠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顿了顿说:
“你的底子不错,符合红蔷薇的要求,叫什么名字?”
“海棠花·小饼乾。”
“不错,今天就可以直接加入,刚好我有时间可以带你认认环境。”
王砚低头想了想,忽的道:
“今晚吗?那您能不能再宽限一会儿,我带著这孩子先去置办一些东西,您看如何?”
“儘量不要太晚。”
得到了骑士长的同意,王砚也没敢过多耽搁时间,连忙领著小饼乾走进了商业街,虽然说她不清楚都该买些什么,但是就按照自己上学之前来准备肯定没错。
安居城的商业街就算不打听,外人来了也能一眼看到位置,没办法,占据著安居城最中央的那道大街,连接著內城与外城的地段就是了。
沿著街走,王砚给他准备了一套被褥,还有一身新衣服,不得不说,这种商业形式的城镇,竟然什么尺寸的衣服都有,而鼠族又是中低层大户,所以找到一身合適的衣服也是很容易的。
最后则是置办了一些诸如饭盒脸盆之类的生活用品,全部都打包好,三人抬著大包小裹一起来到了骑士团门前,稍后让小饼乾自己收拾进去就行了。
看著王砚给自己买了这么多东西,小饼乾有些支支吾吾,老爷竟然给自己花了那么多钱,她本来想制止的,可是老爷一下子就给他骂的憋了回去,两只小手摆弄著衣角,站在原地好像略显发愣。
“行了,就到这吧,我就不管给你往里搬了,快走吧,別让那个骑士长等太久。”
小饼乾的眼眶红了,老爷对他这么好,她看到王砚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胸口有些发闷,双拳紧攥,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大声说出口:
“老爷,我一定,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骑士,然后为您效力的!!”
王砚的步伐停顿了一瞬,但是並没有回头,隨后继续朝前走著。
“先好好活下来再说吧。”
王砚起初並没有怎么上心这档子事的,只是在得知小饼乾的舅舅已经死了的时候,就难免多想了一会儿。
也就是说,进入红蔷薇骑士团並不算很安全,还是会有死亡的风险,再加上这孩子的舅舅已经死了,一个人在外,没有人照顾,估计.....会很可怜吧。
虽然嘴上不说,但是王砚行动上还是表明了自己的关心,別管能不能建功立业,最起码只要活下来,那就是赚的。
最后的五百多银,王砚刚才在给小饼乾收拾行李的时候就悄悄放了四百多,他只留下了一百银自用,先是去购买了一身长长的黑袍,能够直接遮盖住身子那种,然后就是那些奴隶贩子用来套住奴隶脖子的铁链和项圈,钱有些不够,自己还搭了一些杂物才给买了下来。
將这些东西准备完毕后,王砚左右看看,便拉起瓔珞的手,找了一处没人的胡同,走了进去,只消片刻后,待两人再出来时,就是一个黑袍人手里提著一个链子,拽著一个狐族奴隶的形象了。
瓔珞有些好奇的看著脖子上的铁项圈,说实话,其实她对被王砚拴起来牵著走好像没什么反感,甚至好像还有一些.....別的意思?她不清楚,只是觉著还挺好玩的。
“王砚.....所以接下来,我就是你的奴隶了,对吗?”
王砚轻轻点头,似乎又觉得有哪里不妥,从地上抹了几把尘土,然后朝著瓔珞的脸上涂抹而去,隨后又弄乱了她那粉灰色的长髮,直至完全看不出先前的模样时,他这才满意下来。
“对,等下我你就不要再叫我王砚了,要直接叫作主人才行,记住,千万不要露馅了,你明白吗?”
瓔珞重重点头,这些小事,她还是能办好的,於是便压低著嗓音,娇滴滴的叫了一声。
“主人~”
这一声可把王砚的头皮都激灵了一下,直接抬头看了瓔珞一眼,看著她那俏皮的小表情,好傢伙,这是在勾引他呢?
“等晚上再收拾你。”
王砚恶狠狠的放了一句狠话,隨后便拽著铁链走了出去。
之所以要掩盖身形,就是因为王砚接下来要卖的东西实在是太过於贵重了,所以要隱藏好自己的信息才行,这种拉著一只奴隶的黑袍人就是王砚想出来的方法,看著还挺唬人的。
没过多久,二人在內城逛了几圈,终於是发现了一处售卖贵重珠宝的地方,於是乎王砚便拽著瓔珞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个人类少女就走了上来,只见她长相一般,脸上还带有一些小小的雀斑。但是並不算是丑,反倒是那一身锦缎梅花纹红裙,再配上手腕上典雅温润的玉鐲,那缘自骨子里的贵气,是王砚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看到过的。
“欢迎客人来到珠宝楼,请问想来看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