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想到,在这一堆重黑岩砖里能藏著那么多的金饼子,王砚跟灼华都卯足了劲的挖掘著碎砖,他们务必要儘快將所有的碎砖全都挖出来才行。
二人没敢歇著,用了將近一个小时,才把那个货仓给全部清理乾净,足足挖出来二十五块一模一样的金饼,全都是藏在砖里面的,每一块保守估计都得有一斤左右。
將几块金饼全都收进了系统空间之中,王砚和灼华对视了一眼,都清楚的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二人又赶忙將货仓坠毁的地方迅速清理,將破烂的木屑和碎裂的重黑岩给扔去了悬崖之下,做好了这一切的事宜,二人才赶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这种桥段王砚曾经没少从那些欧美的动作片里看到,黑帮老大丟了一笔钱,然后被一个穷人捡到,於是就开启了和黑帮的追逐战之类的,想也不用想,这些金饼被藏在石砖里,显然就是见不得光的,估计后续很有可能会有人追过来。
但是王砚可不管这些,反正这货仓坠毁的是他的地盘,想让他吐出来根本就不可能。
什么?万一被找上门来怎么办?
哎呀,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哪懂什么道理,你还是和我家的那个傻了吧唧的小白毛说去吧。
总之,王砚这是白捡了一大笔巨款,等之后或许可以去上层给这些东西卖了,换取一些必要的资源再说。
二人跑的很快,没过多久就回到了家中,进门之后,王砚赶忙用巨石封住了洞口,平復这喘息的胸膛,心中不断的感慨,这下赚大发了!
“王砚,刚刚那个金饼能不能给我看看?”
灼华问了一句,王砚想也没想就从系统空间中拿了出来,递给了灼华,灼华这才细细观察起了这金饼的外观,隨后缓缓道:
“这个图案.....我没怎么见过,不像是货幣,倒像是某种工艺品,不过从光泽上来看,確实是纯金没错.....”
又是拿著看了几遍,灼华將金饼还给了王砚,对他嘱咐道:
“这东西就放在你那里保存著吧,放在你那里安全些,暂时先不要跟妹妹们透露这件事了,等过几天铃鐺来了,给她些钱,让她带你去上层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都给换成银子吧。”
王砚也是这么想的,如何妥善处理这些金饼也是个问题,因为他们並不清楚这东西的来歷,所以说王砚准备先將这些金饼都熔炼一遍,让其变成单纯的金锭,不能傻愣愣的直接交给铃鐺售卖,要不然消息没准就会被她给泄露出去。
毕竟一群底层人能拿出来那么多金子,这本身就是非常有问题的。
当晚,在晚饭结束之后,眾人都去睡觉了,王砚单独將瓔珞给喊了出来,对瓔珞悄声道:
“瓔珞,我待会拿出来一些东西,你就用最大的火给它融化了,明白吗?”
瓔珞闻言轻轻点头,虽然不太明白王砚的意思,但是他应该是想让自己用火烧一些东西吧,
四下查探了一会,王砚才小心翼翼的將金饼拿出,放在了一块石头上,让瓔珞用火煅烧。
其实正规的熔金都是要用到石英碗的,否则熔完金之后就会粘在底部,扣都扣不下来那种,只不过王砚的目的並不是真的要熔金,只需要將金子烤软然后毁坏原有的形状即可。
由於需要的火力比较强,瓔珞只好进入了燃烧状態,虽然说小姑娘並不认识这金饼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她也能看出来,这东西是很贵重的玩意,很是默契的没有多问,玉手轻轻一伸,一道被压缩后的火线就將眼前的金饼给卷了起来,不到片刻,金饼就变成了极为柔软的形態,王砚便立刻上前,拿出军刀胡乱的摆弄著,最终变成了一个金坨子时才停下了手。
王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很好,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之后,王砚有陆陆续续的拿出了其余的金饼,只留下了三个没有进行熔炼,一直忙活到了后半夜,这才把熔金的活计干完,可把瓔珞给累了够呛,本来还想著忙完了和王砚偷偷开一局呢,这下连站都站不稳了。
王砚將所有金坨放入了系统仓库,上前扶住了身形摇摆的大狐狸,轻轻摸了摸她的狐耳,一手拦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给瓔珞摸的痒痒的,身后的大尾巴不自觉的左摇右摆,眯著眼睛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抬起。
“好啦,谢谢你瓔珞,辛苦了。”
说著,王砚在瓔珞的嘴角轻轻点了一下,大狐狸的嘴角翘得更高了,满脸甜丝丝的模样,抓紧了王砚的衣领,踮起脚回了一个亲吻,只不过这丫头有点凶,亲起来有点没完了。
过了许久,瓔珞粉糯的小舌头才缓缓从王砚的唇边抽出,脸红的像一颗水润的桃子,她勾起了王砚的脖子,现在自己虽然没有什么力气了,但王砚有呀!
“王砚,你跟我来,我这里也有点事想要你帮忙.....”
?
一段隱藏cg剧情之后,二人也都是筋疲力尽的回去睡了觉,一夜好梦。
行商一般一年只回来两次,开春时和快要入冬时。约莫过了三四天左右,隨著一声嘹亮的鯨鸣声响起,眾人也都是明白了小铃鐺又来了,於是甚至都不用等王砚吩咐,就都將要换的商品给端了出去。
当云鯨的鱼鰭再次搭上悬崖边时,眾人已经將要进行售卖的货物都纷纷准备好了,小铃鐺提了提自己的蛤蟆镜,依旧那一副暴发户的装扮,大金炼子小玉鐲,就差镶一嘴金牙了。
“哟,我的顾客们,恭喜恭喜呀,又活过了一个冬天。”
那双墨镜下的大眼睛俏皮的扫视了一眼,看著眾人身后的那些堆积的商品,著实的惊了一下,很是感兴趣道:
“这次的买卖好像有些大呀,那当家的,怎么说?”
小铃鐺看向王砚,单手叉腰的说道。
王砚忽的一愣,並没有中了小铃鐺套话的圈套,连忙摆手说:
“不不不,你认错了,我不是当家的,灼华姐才是。”
小铃鐺闻言恍然大悟,用小拳头轻锤了自己的头两下,带著歉意道:
“哎呦,您看我这眼神,真该把这镜子换成近视镜了,灼华姐,您这次出了这么多货想要卖,看来最近的日子好了不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