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刚刚的东西没了,这边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下......別的东西行不行?”
王砚的积分早就花光了,最后全都换了罐头给了她,现在哪还能再拿出来。实在没了办法,心想今天也狩猎到了不少的猎物,或许可以拿出来试试。
只不过这头母龙似乎对眼前的血食並不感兴趣,甚至是看都没有看上一眼,那一双大眼仍是將目光停留在了王砚身上,不由得让他打了个冷颤。
“实在抱歉......如果你还想吃那个罐头的话......现在已经没有了......”
天色也逐渐变暗,王砚实在是搞不清楚这头母龙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罐头的话现在他又拿不出来,就这么盯著他,也不说话,很是让人鬱闷。
王砚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訕訕道:“不过你要是还想吃那个罐头的话,可以先把我们放回去,放心,我还会再过来找你的,到时候我会给你带来很多的罐头,你看怎么样?”
依旧不说话,王砚死心了,看来头母龙实际上是无法交流的,刚刚吐出来的两个音节,估计就是她的极限了。
见她不动,王砚深呼一口气,抓起来吱吱的手,再次后退了两步:
“既然你不再说什么,我就当是你默认了奥?那.....我们就先走了?”
王砚和那一对目光对视,不著边际的再次后退几步,见那个母龙没再追上来,便壮起了胆子,再度快步退了几步,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一个重物忽的掛上了他的右腿,被死死拖住,迈不出步伐。
王砚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回头望去,而当眼前那一幕出现在他的眼前时,说实话,王砚其实都已经有点死了。
只见那银髮的小母龙双手环抱住了王砚是右大腿,跪坐在雪地上,缓缓抬起头,一双藏匿著星空的大眼眨了眨,盯著王砚道:
“饭。”
王砚蒙了,这他妈是什么路数?
一时间懵逼的有些不知所措,王砚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撒手.....”
“饭。”
“你先撒手,好不好?”
“饭!”
完了,彻底完了,王砚面若死灰,想要掰开她的手,却如同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
实在是没有办法,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王砚只好试著拖行了她一段距离,可谁知道她就是死不撒手,著实把王砚鬱闷够呛。
“唉......”
王砚无奈的嘆了口气,这样看来这头母龙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攻击性,但.....难缠程度真是让他头皮发麻,他现在兜里的积分早就花的一乾二净,打的猎物她也看不上,那能怎么办?
既然没什么攻击性,王砚也就大胆了几分,让吱吱从后面抓住她的两个脚踝,就这样先抬著她,时间不早,先回家要紧。
虽说时间有些耽搁,但路上並没有遇上什么危险,一路畅通,三人就以这种怪异的方式前进,直至时间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这才回到了家。
花月摇摆著猫尾,那双澄黄的猫眼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几人从洞口走了进来,站起身招手迎接:
“你们回来了喵!等你们等的太久,晚饭都凉了喵!”
话语中似乎是带有几分埋怨,花月刚想催促二人快些的时候,也是发现了那个抱在王砚腿上的女人。
?
灼华快速扫视了一眼,马上就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定了定神,率先沉声问向王砚。
王砚看到了家里最靠谱的老婆,精神也不是那么紧绷了,连忙將下午的经歷一五一十的全都交代了出去,虽说別的小兽娘听起来都是云里雾里的,但灼华却完全能明白王砚的意思,隨著王砚的讲述,她的表情也愈发凝重。
“你是说......她是一头龙?”
王砚肯定的点头,隨后无奈道:
“她似乎是很喜欢吃我给她的罐头,已经完全缠上我了,不过好像確实没有什么攻击性,这点不太好说。”
灼华沉著脸,龙这种东西她不仅听说过,甚至还曾见过,但是人形的龙.....她却有些难以理解了。
“你现在拿不出来那个罐头了吗?”
王砚摊手,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要是能拿出来也不至於让她抱我一路了。”
灼华也是嘆了口气,看了那头母龙一眼,隨即思索了片刻,从桌子上拿下一个陶碗,盛了半碗的肉汤,隨后递了过去。
韦琉诺菈的视线终於是从王砚身上离开,目光转移到了灼华手中的陶碗上,小巧的琼鼻动了动,隨后鬆开了手,接过了灼华递过来的碗,大口大口的从嘴里灌了下去,只不过吃相依旧有些难看,汤汁顺著嘴角流了一身。
“有用!”
见此情形,王砚如蒙大赦,下意识后退了几步,远离了这个麻烦的傢伙,灼华则是轻轻点头,与王砚商量道:
“把她留下吧,我觉得应该可以。”
王砚则是瞪大了双眼,刚想拒绝,可灼华则是立即跟他解释了起来:
“龙这种生物,即便是在上层,也没有人愿意去惹的存在。但是照目前看来,你带回来的这个,似乎並无什么攻击性,甚至还能做一些简单的交流,只是餵食一些东西的话,那我感觉真的可以把她留下来。”
灼华的一番分析让王砚茅塞顿开,是呀!这头母龙的情绪確实有够稳定的了,自己那样掐她的人中,还打扰她睡觉,她都没有对自己发火,缠上自己也全是因为想吃东西,就算是她交流很困难,哪怕就把她养在家里哪都不去,她散发的气息也能驱赶凶兽,而王砚付出的,也只是一些吃食罢了。
经过了一番权衡,王砚没那么怕了,这小龙女他决定收了,养起来估计也没多麻烦。最终,王砚沉思片刻,便开口对灼华回道:
“嗯,確实是个不错的建议,那就把她留下来吧。”
说著,王砚转头看向韦琉诺菈,才过了一会,她就已经把锅里的汤全都喝光了,瘫坐在了地上,打了个饱嗝,隨即將身子蜷缩了起来,就这样席地而睡。
“只不过以后好像要多做一些饭了。”
王砚嘴角轻抽,有些无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