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片秋叶被寒风带走,第一片雪花迫不及待地闯入大地,没过多久,视线所过之处皆是披上了一层银白,王砚感受著冰冷的雪花在掌心中化开,他知道,冬天来了。
“嗯?”
正当王砚抬头望天时,忽的,天毫无徵兆的暗了几秒,但很快就转瞬即逝,王砚皱著眉头问向身旁的灼华,对此灼华也是一头雾水,在往常她可没遇上过这种白天突然昏暗几秒的情况。
只不过王砚並未把此事放在心上,全当是他赶上了日食,毕竟这种事情在地球上,他也是遇到过的。
灼华告诉他,墙渊的第一场雪会下好几天,王砚便领著她一起进了洞穴,用一块巨石將洞口封死,什么时候把所有人的棉衣赶出来,什么时候再出去。
王砚之前的积分全部都用来买砖和水泥了,说实话,现在他兜里並没有多少存款,抬头看了眼积分,目前还剩3250点,轻轻摇头,这些完全不够,他目前的效率是每两天获取300点积分,已经隱隱有些不太够用了,所以王砚用这笔积分又再开了两块地皮,分別用了1200和1600点,共计2800积分,地块数量已经来到了七块。
这样一来,以棉花每亩產量15公斤,每公斤售价4积分的量来算,王砚的每两天积分產量现在已经是变成了420,虽然不是很多,但也聊胜於无。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一个织布机要花费5000积分,以王砚目前的速度,差不多要十一天的时间,从心里默算著,王砚突然回想起,再过上几天,就是和迪莉婭约好的一个月时间了,到时候还得回一趟老家,毕竟当时没有带著迪莉婭去新家,估计投放的机械体会降临在原本的地方。
外面度过了几日,就连王砚自己都不知道,毕竟洞穴里没有任何时间概念,一家人全凭本能来规划作息的,王砚不清楚外面还下不下雪,便想著今天出去看看。
而就在这时,灼华突然叫住了他,神色有些忐忑,像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和他商量一般,她桃红色的眼睛抬著望向王砚,缓缓说道:
“王砚,我想和你商量点事情,就是.....那一家鼠薯城逃难的鼠族......”
只是灼华刚一开口,王砚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王砚不想看自己的女人为难,便立即说道:
“啊,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我也正想和你商量呢。”
王砚一边说著,一边搓著手,满脸諂媚的朝著灼华解释:“我想把那一家子给接过来,毕竟这外面冰天雪地的,直接冻死的话有些浪费了,倒不如给拉过来,每天给点东西吃就能给咱们干活,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你.....不会反对的吧?”
灼华微愣,她没有想到王砚竟然直接把她想说的事情直接说了,隨即心底之中翻涌上一股暖流,这个傢伙真是的,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明明是照顾自己的想法,才这么说的嘛!
一个体弱多病的鼠族妇女,再加上三个嗷嗷待哺的鼠仔,能干的了多少的活?带回来明明就是一个累赘。让这么一家子直接在这冰天雪地里,肯定会被冻死的,灼华於心不忍,才这么和王砚说,但是她们现在所有的好生活,全都是源自於眼前的这个男人,要求他去再养一家子累赘,她做不到,只能用商量的口吻去询问,没想到他竟然.....
王砚如此顾及她的想法,不由得让灼华的眼角微酸,但嘴角却有一股甜甜的笑意,那孤寂了许久的心,此刻竟是品味到一丝甜蜜的味道,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情爱?
灼华也没有扫兴,配合著王砚,双手叉腰,一副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
“好吧,准许了,不过要注意安全,儘快回来。”
王砚轻轻拍手,一副搞怪的样子,在灼华的侧脸处留下轻轻一吻,用极低的耳语说:
“我就知道,我的老婆最好了~”
灼华大脑宕机了一下,说实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叫她,不知为何,她现在心跳的厉害,一只手紧攥著胸口前的兽皮內衣,面若桃锦,粉唇翕动,儼然一副......少女怀春的模样。
“什么嘛.....他竟然......竟然喊我老婆?”
王砚不清楚自己的一声“老婆”对灼华杀伤力有多大,他早就回到了屋內抓紧换衣服,之前曾经抽奖抽出来过一身棉衣,现在也是刚好用上。
將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王砚这才准备扒开岩石,离开洞穴,只不过还未等他走出去,一个声音就从他身后响起,一把喊住了他。
“王砚!”
下意识的回头,正看到瓔珞正满脸期待的盯著他,只见瓔珞摇晃著大尾巴,攥著两个粉拳说道:
“王砚,我刚刚听你说,你要把之前那一家鼠鼠给领回来?那我和你一起去!”
王砚微微蹙眉说:“外面现在很冷的,你就在家里等著我吧。”
这时吱吱凑了过来,一只手装模作样的想要搭在瓔珞的肩膀上,只不过一米五的身高有些不太够,就显得有点滑稽,她附和道:
“瓔珞姐的话是没关係的,她是我们这群人里最耐冻的,要不然的话就是我和你去了,带上她吧,到时候你和瓔珞姐也有个照应。”
“耐冻?”
王砚有些疑惑,隨后转头一想,好像確实应该找个人和自己一起走,別的不说,就那两个鼠小登,万一他俩走不了了,自己也只能抱著一个,还真的需要一个帮手。
“那行吧,瓔珞,你就先跟我一起走,但是如果你要是感觉到冷了的话,就赶紧和我说,懂吗?”
瓔珞见王砚同意了,那粉灰色的大狐尾摇的更快了,连忙点头,快步跟上了王砚,时隔多日,王砚终於是扒开了堵在洞口的巨石,二人再度重见天日,王砚下意识的抬手遮住阳光,眯了眯眼。
夕阳如血,与素裹的银白形成一幅鲜明的对比,如同白纸上泼洒了一层橘红的墨。
“已经快到晚上了吗?誒,在洞穴里待那么久,都已经忘记时间了,好吧,我们抓紧行动,走到哪里就是哪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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