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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有关於最近异兽和凶兽的情报
    果然是个奸商!合著是在这等著她们呢?
    作为一个聪明人,灼华在察觉到最近的环境有些不对时,能询问的只有作为行商的铃鐺,而铃鐺就拿捏住了灼华的这个心思,將这个信息卖出了高价。
    灼华稍稍一愣,单手捏著下巴垂首沉思,这个价格肯定是她们拿不出来的,王砚这时候扯了扯她的衣角,不动声色的將一个硬物塞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一摸到那个圆圆的东西,灼华心领神会,隨即说道:
    “好,那我这里还有个东西,你看看值多少钱?”
    一听此话小铃鐺来了兴趣,难不成她们还有好东西没拿出来?这下她得好好看看了。
    看到灼华抬手拿出来的那一块小巧怀表,铃鐺瞪大了双眼,一把就从灼华手上拿了过来,放到手上把玩了一番,灼华看到她这个样子,轻笑著解释说:
    “这块怀表是皇家牙十六世赏赐给鼠族骑士的奖品,什么成分,不用我多说了吧?”
    言外之意,就是告诉铃鐺,自己识货,想要压价的话没门。
    铃鐺拿起怀表在怀里擦了下,金灿的外壳显得朴素而尊贵,她的眼睛转了两圈,才继续回答说:
    “这可是个好东西,鼠族王国皇室赏赐下来的物件,即便是我也见到的少之又少,只不过.....我记得这种皇室特供的怀表里面,一般都会贴有一张鼠王的照片,这个里面怎么没有?”
    在將怀表递给铃鐺之前,王砚临时將怀表中皇家牙十六世的照片撕了下来,这东西没准以后遇到別的鼠族之后会有点用,可灼华却不知道这些,但她只是微微抬眼,就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这块怀表是我们之前救助了一个从鼠薯城逃难的鼠妇人之后,她为了报答我们才给的,当我们拿到这东西的时候里面就没什么东西了。”
    对於鼠薯城的陷落,铃鐺自然是有所耳闻,这个说法倒也是合理,她的脑袋里运转了片刻,挠著脑袋一脸歉意的说道:
    “哎呀哎呀,这东西確实能確认是出自鼠族工匠的物件,但是没有了鼠王的照片......很难看出来是鼠族皇室特供的呀......那这样吧,就给你算2000银,刚好折现成两个情报,大家都不亏,你觉得怎么样?”
    灼华微微嘆气,不过这个结果她確实可以接受,毕竟她想问的情报只能从铃鐺这里获取,这块怀表既然王砚想拿出来交易,也就说明这东西对他没什么用,稍微退一步也不是不行。
    “那行吧,这个怀表就归你了,接下来说说你的情报吧。”
    铃鐺嘿嘿笑了一声,隨后將那块镀金怀表放到了口袋里,打了个响指。
    “不愧是螈族人,就是爽快,我就爱和你们螈族做生意,大家都是聪明人,能省好多的麻烦。”
    “那我也就不再卖关子了,这两件事说实话並没有什么太大关联,我就捡我自己知道的说吧。”
    铃鐺摊手,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记忆,这才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情报:
    “异兽的问题其实特別简单,最近的底层多了一群名为【枯木教会】的群体,不过照我看来,这群人更像是一个邪教,他们活跃在中低层的地段,不知他们到底是怎么搞的,好像是能操控异兽的走向,搞得中层的那群人人心惶惶,反正闹得很大,已经开始有人带头围剿了。”
    “所以说,並不是你们底层的异兽袭击强度变了,是整个中低层都乱成了一锅粥,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所谓的枯木教会,我记得他们好像是会献祭活人的——哦对了,鼠薯城的陷落,和这群人也脱不了关係。”
    除了王砚和灼华,剩下的几只小兽娘都听的云里雾里,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东西?什么邪教什么献祭,怎么听不懂啦?
    “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不过操控异兽这个东西確实有些太反常了,已经引起了顶层老爷们的注意,我觉得用不了多久这个枯木教会就会被顶层的老爷们给灭了,到时候异兽也会回归正常的强度,这些日子多注意一下就行。”
    灼华对此轻点著头,心中有了明悟,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暗暗发怵,操纵控制异兽,这种事情简直闻所未闻。
    “嗯,好的,我明白了,那另外一件事呢?”
    “关於凶兽的事情,这个问题说实话你问別人估计还真问不出来,因为这件事並不像刚才一样,闹得很大,凶兽迁移的问题只存在於你们这一小块的地界,其他地方是没有这种情况的。”
    “在你们上方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似乎来了一个实力极其强大的东西,它没有引起任何的动乱,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附近的凶兽闻到它的味道就全都嚇跑了,所以说才会下移到你们这边。”
    说罢,铃鐺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只是偶然间观察到的这件事,虽然闹得不算太大,但是我感觉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注意到了,到时候会成什么样子,谁也不好说。”
    言尽於此,一块白果送的怀表,换了两个情报,虽然都有些模稜两可的感觉,但是还算是可信,而且都是会在一段时间之后,可能会被別人解决掉的麻烦,灼华也不禁鬆了口气,至少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只需要躲在家里就没什么问题。
    將事情搞清楚了,这次交易才算是圆满结束,几只小兽娘纷纷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都高高兴兴的下了云鯨,灼华拉著铃鐺说了几句客套话,互相道別后,也跟著下了云鯨。
    铃鐺轻吹口哨,云鯨发出了呜呜的长鸣,好似汽船临行前的汽笛声,收起了搭在崖边的鱼鰭,尾鰭一震,像是涌入了海洋一般,消失在了茫茫的云海之中。
    站在云鯨的头顶,风很静,只得扰乱铃鐺的髮丝,她凝望著灼华一行人新家的方向,回想起那个螈族人和所谓的“种马”,有些出神。
    “真的是种马么?”
    她勾了勾唇角,像是遇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看来.....有必要查一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