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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隱藏任务
    “砰”的一声,健身房的铁门被粗暴撞开,门外的光线被几个粗野的身影挡住大半,只剩几道刺眼的逆光斜射进来。
    托比被人从背后猛推著进来,脸肿得像发酵过头的馒头,两只眼睛只剩细缝,嘴角裂开,鲜血混著唾液往下滴。
    他一米九几的庞大身躯此刻却佝僂著,像被抽走了骨头,每走一步都带著沉重的喘息和疼痛的闷哼。
    身后跟著五个身材粗壮的年轻人,十七八到二十出头不等,t恤紧绷在鼓胀的肌肉上,胳膊、脖颈、手背爬满狰狞的纹身,像一群捕食者踏进猎场。
    领头的那个最壮,肩膀宽得像堵墙,胸肌把衣服撑得几乎要裂开。这一看就是打了药,正常练是练不出这个水平。
    遇到这些真正的街头混混,莫莉那帮十四五岁的学生瞬间僵住。刚才还嘰嘰喳喳的少年少女们像被泼了冷水,脸色煞白,忙不迭地往角落退缩。
    有人撞翻了哑铃架,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有人缩到墙边,双手抱头,像一群受惊的雏鸡。
    莫莉本人更狼狈。她贴著墙根,眼珠子飞快乱转,扫视著健身房每一个可能的藏身点和逃生路线——后门、器材间、甚至通风管道。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小太妹的囂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只剩本能的恐惧。
    林锐刚结束一组极限负重深蹲,整个人浸在汗水里,胸膛剧烈起伏,肺像被火烧,腿部肌肉还在细微抽搐。
    力竭状態下,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铁锈味的气息。
    他迅速把槓铃杆放回架子,抓起补充电解质的水瓶,仰头猛灌几大口,同时从口袋里掏出隨身带的巧克力,囫圇吞下,喉结滚动。
    托比拖著步子走近几步,声音沙哑地说道:“里昂……小心,这些傢伙是混帮派的,专门来找你麻烦。”
    领头的壮汉上前一步,狞笑著盯住林锐:“就是你这个黄皮猴子在背后搞鬼?托比是我的手下,谁允许你挖我的人?”
    其他四个混混已然散开,呈半弧形包围过来,脚步缓慢却充满压迫感,像狼群收紧圈子。
    其中一个扫视角落里的学生,目光突然定在莫莉身上:“哟,莫莉?你也在这儿?你不是说这周要加入我们吗?”
    莫莉脸色一变,像被当场戳穿了什么。
    她转身就跑,瘦小的身影窜进健身房侧边的走廊,试图寻找后门逃离,只是跑动中脚步慌乱,多次差点绊倒。
    领头壮汉瞥了一眼,冷笑:“別让她跑了,去抓那小婊子,今天老子非把她办了不可。”
    话音未落,他走前几步,蒲扇般的大手呼啸著朝林锐脸扇过来,带起一阵风压:“小子,你犯了个错……”
    从这帮傢伙进门不过十几秒。
    林锐还在喘,体力见底。可当壮汉欺身逼近,他猛地掷出水瓶——不锈钢瓶身直砸对方脸门。
    “啪!”一声闷响,水瓶正中鼻樑。壮汉吃痛,本能偏头闪避。
    就在这一瞬,林锐侧身让开对手正面攻击,右手快速抓起哑铃架上最靠近的一枚1.5公斤小哑铃。
    那是给初学者女生用的,表面裹著厚厚的黑色橡胶,重量轻,却依旧是一坨坚硬的铁。
    壮汉的巴掌扇空,怒火中烧:“哇——”他刚要反扑,林锐已抡起哑铃,切入对手侧面的视野盲区,用尽全力朝其前额砸下。
    这帮傢伙摆明是来找茬的,就不能有侥倖心理,更不要废话求饶,先动手再说。
    “邦!”橡胶包裹的铁块狠狠撞击,血花瞬间绽开。壮汉前额皮开肉绽,鲜血顺著眉骨往下淌,重击导致他眼前一黑,踉蹌后退。
    林锐不给喘息机会,第二下抡起的同时,高声朝托比吼:“发什么愣?打啊!指望他们收拾完我再放过你?”
    托比再来健身房的路上被这伙帮派混混堵在街角,挨了一顿狠揍。看对方人多势眾,他原本没反抗的心思。
    可现在眼前血光一闪,领头混混开了瓢,一个混混去抓莫莉,剩下三个混混还愣在原地,正要衝上去帮自家老大。
    压抑的火气像火山爆发。
    托比怒吼一声,凭著一百三十多公斤的肉山体重,猛地朝身边最近的混混撞过去——不是推,是整个人像坦克般碾压。
    痴肥有痴肥的好处,就是抗揍。
    托比身上挨了不少拳脚,可除了脸被打得肿成猪头,四肢和躯干没啥伤害。他狂怒之下力量奇大。
    被撞的混混像断了线的风箏,身体腾空飞起,重重砸在哑铃架上。铁架“哐当”剧震,哑铃片四散滚落。
    那傢伙后脑勺磕在架子上,当场头破血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健身房瞬间乱成一锅粥。尖叫、脚步声、金属碰撞声混杂在一起。角落里的学生们抱头鼠窜,有人哭出声来。
    林锐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著额角滑进眼睛,刺得生疼。他右手死死攥著那枚沾血的小哑铃,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剩下两个混混。
    这两个傢伙原本囂张的脸上此刻只剩惊恐和错愕,像被突然抽走了魂。
    局面逆转得太快。
    五个纹身大汉进来时,满以为人数碾压,隨手就能捏死这个亚裔“外来户”。
    可现在,领头的老大前额开花,鲜血糊了半张脸;另一个被托比撞飞的傢伙还瘫在哑铃架下,抱著后脑勺发出断续的呻吟。
    剩下两个混混对视一眼,腿肚子瞬间发软。
    林锐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低吼一声,猛地衝上前,抡起小哑铃就砸,摆明要拼命到底。
    两个混混魂飞魄散,哪还有半点硬抗的念头?他们踉蹌后退,撞翻了旁边的水杯架,塑料杯子叮叮噹噹滚了一地。
    其中一个尖叫著:“跑!快跑!”
    两人转身就夺门而出,脚步慌乱得像两条丧家犬,撞在铁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门板剧震,灰尘扑簌簌落下。
    林锐没追。他喘著粗气,转身,目光重新锁定那个带头的壮汉。
    对方被砸得头晕目眩,眼前金星乱冒,却硬是没倒。血水顺著其眉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砸出几朵暗花。
    他抹了一把脸,手指触到伤口,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点燃了凶性。
    壮汉“嗷”地低吼一声,从后裤兜里掏出一把蝴蝶刀,手腕一抖,“咔嚓咔嚓”几声清脆,刀刃甩开,在灯光下闪出森冷的寒芒。
    “fuck!你个黄皮猴子居然敢动我?”他声音嘶哑,带著满心愤恨喷出来,“我非宰了你不可!”
    托比见刀光一闪,本能地止住脚步,后退两步,庞大的身躯贴著墙角,双手微微抬起,摆出防御姿態。
    他眼神闪烁——如果对方现在逃,他不会拦;可如果真打起来,他只会躲,不想挨刀。
    林锐却一步跨到健身房正门口,堵死唯一的出口。小哑铃被他隨手一丟,“噹啷”一声滚到角落。
    然后他弯腰,抄起架子上那根两米二的空槓铃杆——没有加片的光杆也有二十公斤,冰冷的钢材在掌心沉甸甸的,像一根粗糙的短棍。
    他双手握紧光杆,齜开牙,露出同样狰狞的冷笑,声音低沉的说道:“想宰了我?来啊。”
    壮汉瞳孔骤缩。
    “我倒是不会宰了你,”林锐往前逼近一步,槓铃杆的尖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但我会你一辈子记得我。”
    话音未落,他猛地前挺——槓铃杆直捅对手胸口!
    长兵器直捅,简单而直接,毫无花俏。
    壮汉手里的蝴蝶刀想把破片,根本挡不住,就挨了重重一击——胸口剧痛,呼吸都卡住了。
    “胜利!”
    “无可爭议的战果。”
    “猎魔人,你贏得了一场决斗。”
    “对手被你果决的行动和强劲的实力碾压。”
    “你完成了一个突发的隱藏任务,获得一点自由属性。”